第37章囚奴


這一刻,我差被吓尿了。這絕不是我慫,想想看,白鲸号多大的體積?一個人長在再壯有啥用?在它面前還是跟個螞蟻一樣。

我們不想被它碾死,也不等誰下命令,所有人全都自行往後退。

我們本以爲,白鲸号登6後,多再沖個幾米就會停下來,沒料到它的度太快了,慣性也大,它上岸後一直颠簸着沖出十多米,也沒見有任何停下的趨勢。

我們退的這段距離,壓根不夠用。而且我們都急了,也都亂了。不少人叫嚷着,大家橫沖直撞的四下散開。

我和胡子原本的位置挺好,沒在“風口浪尖”上,我倆再退一退的話,一會隻看熱鬧就行了。但有個漁奴很掉鏈子,突然間,慘叫着摔到沙灘上了。

他心裏壓力太大,冷不丁的,就隻顧着哀嚎了,壓根沒再爬起來的意思。

我看到這一幕,心裏一緊。我也跟明鏡似的,沒人救他的話,他必死無疑,尤其他摔到的地方,還正是白鲸号碾過來的必經之路。

胡子也留意到這可憐的漁奴了,他的仗義勁上來了,喊了句,“悶,快!”不等我回答,他還反倒拽住我的手,強行拖着我一起沖。

我倆趕到這漁奴身旁時,白鲸号離我們不到十米了,它跟個大山一樣,甚至被它這麽一擋,我眼前都黑了好大一塊。

我和胡子各拽這漁奴的一隻手,試圖把他弄起來。我還給這漁奴提醒,讓他也配合着使使勁。

這漁奴确實使勁了,不過是反方向的,他一邊驚恐的叫着,一邊猛地把我倆往地上拉。

幸虧我及時闆了闆腰,這才沒跪到地上。胡子是徹底被坑了,一條腿跪在沙灘上了。

胡子還拿出不放棄的架勢呢,嘴裏直哼哼,繼續加勁兒。

我卻知道來不及了,也不得不心狠了一把,對着這漁奴狠狠踹了一腳。

這一腳正好對準他的肩膀,他吃疼下松手了。胡子一下身子失衡,晃晃悠悠的直往後退,還差沒坐一個大屁蹲。

這時白鲸号近在咫尺,船底推着沙灘,出嘶嘶的聲響不,還有不少沙子四下亂濺,甚至彈到我倆身上。

我幾乎咬着牙,壓住砰砰的心跳,反身對着胡子撲了過去。我倆跟白鲸号的船身來個擦肩而過,也實打實的摔到一旁的沙灘上了。

我倆都面沖下,我還好一些,等擡起頭時,臉上并不太髒。胡子就慘了,他啃了一口沙子,擡頭後一直呸呸的,每呸一下,就有沙子被他噴出來。

我趁空回頭看看,已經看不到那漁奴啥狀況了,白鲸号徹底碾住他了,但我現,有一處沙灘也紅了,估計是被血染出來的。

胡子念叨句可惜,一條人命就這麽沒了。我安慰胡子,盡力了,咱倆沒被碾死就不錯了。

胡子又歎了口氣。我趁空帶着胡子又往後退了退,這樣能更安全一些。這期間白鲸号也往前秃噜一段距離,就徹底停了。

我擡頭往上看,船上還沒人。我意識到不對勁了,不然這都啥時候了,白鲸号都啥德行了,胖船長他們還能坐得住?跟我們擺架子?

那些守衛們的表現各不一樣,有罵咧咧的,也有就勢想上船看看的。

胡子一腦子疑問,跟我問這問那的。我沒空想這些,因爲我現,有守衛四下打量着,大有要抓壯丁派到船上去的意思。

我可不想中招,跟胡子強調,趕緊裝虛弱。

我還就勢撲通一聲倒在地上,但胡子瞪個大眼睛,慢了半拍。也就是這麽一耽誤,有守衛對着我倆走過去。

他沉着臉,揮舞着鐵鈎,命令我倆快上船。

我特郁悶,知道躲不過了。也隻好跟胡子站起來。我還趁空扒拉幾下頭,這裏面全是沙子,把我腦袋弄得又髒又暈的。

等上船後,我站在甲闆上,打量這裏的環境。我了解胖船長,這是個愛幹淨的主兒,平時甲闆都弄得幹幹淨淨,甚至是嶄亮的。

現在這上面卻很亂,有倒了的木桶,橫在地上的木闆和啤酒瓶子,甚至有的地方還有幹枯的血子。我懷疑這裏有過打鬥。但也想不透,這些打鬥的人哪去了。

我和胡子原本想鑽到幾個艙室裏看看。這時阿虎也上船了,他叫上我倆,非要一起去甲闆下面。

我倆隻好随着他。阿虎還找來一個電筒,當先領路。

我們走的是偏門,從一個犄角旮旯鑽下去的。眼前是一個往下延伸的樓梯,這裏很黑,甚至又濕又冷的。我冷不丁的直想打哆嗦。

另外這種黑暗也刺激到我和胡子了。我倆都有很強的危險感。

樓梯兩側也堆着一些雜物,有木箱子,也有木棍啥的。我倆就随手撿了兩根短棍。

胡子還試着掄了掄,想試試應不應手。阿虎留意到我倆的舉動後,搖搖頭,讓我倆别那麽緊張。還示意我倆,把棍子丢了吧。

胡子拿出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問阿虎,“你沒開玩笑?”

阿虎又了句,“放心吧。”随後他主動把我倆手中的短棍搶過去,撇掉了。

我細品着阿虎這個舉動,心白鲸号上現在這麽邪乎,他不僅不怕,反倒還這麽淡定,肯定是他知道了啥。

阿虎不跟我多,我也沒法多問啥。我們走完台階後,又對沿路經過的幾個艙房檢查一番,都沒啥可疑的地方。

但突然間,我們聽到遠處有輕微的嗚嗚的聲音。在這種環境下,這嗚嗚聲顯得卻格外明顯。胡子冷不丁還激靈一下,問我倆,“啥玩意兒叫喚?有鬼在哭麽?”

我被他得心裏直毛楞,甚至仔細一品,還别,真跟個女人哭有一拼。

我倆都拿出止步不前的架勢,阿虎跟我們相反,細細聽着這哭聲,又招呼我們,過去看看。

他邁的步子很大,我和胡子走的慢,這麽一弄,被他甩下一大截。等他先來到一個艙房前停下來後,又敲着這個大門緊閉的艙房,聲音就是從這裏傳出來的。

他這話音剛落,哭聲不僅多了,還有隐隐像是爪子撓門一樣的唰唰聲,也都是從這門裏裏傳來的。

我和胡子慢吞吞走到他身旁就止步不前了,也都沒個正常臉色了。如果讓我做主,我打死都不打開這艙門,甚至很可能就此一扭頭,往甲闆上逃去。

但阿虎舉好電筒,對着這門狠狠踹了一腳。伴随砰的一聲響,門開了。

我壯着膽子又往前湊了半步,也時刻做好準備,一旦裏面有危險,我好能及時把阿虎拽走。

但實際情況沒那麽悲觀,當我看清這裏面的情景後,還一下愣住了。

這裏放着一個個鐵籠。印象中,白鲸号放鐵籠的倉庫不是這個。我猜很可能在我們那批漁奴下船後,胖船長又把鐵籠搬家換地方,挪到這裏來了。

這些鐵籠也沒空着,每個鐵籠裏都關着一個人,他們是白鲸号的水手,包括胖船長。

他們都靠在一個鐵栅欄坐着,被綁的嚴嚴實實,連嘴上都被貼了封條。大部分人都歪着脖子,估計是暈了,但胖船長、二副和幾個水手都挺“活躍”,那嗚嗚聲,就是從他們嘴裏出來的,另外二副還使勁晃悠着身子,蹭着背後的鐵栅欄,出撓門一樣的聲響。

我松了口氣,知道自己沒遇到鬼,另外我挺犯懵,心這幫人咋全都被綁了?

阿虎讓我倆留在這兒,他摸出哨子,使勁吹着的同時,也迅往甲闆上跑去。他這是要給其他守衛通風報信了。

胡子沒多想,還這麽幹站着。我壓根不想多待了,不然我倆總不能啥都不幹吧?至少得想招救胖船長這些人,不然被趕來的守衛看到,肯定要怪罪消極怠工,甚至對我倆施暴。

我招呼胡子,也嗖嗖往甲闆上跑去。

我倆沒再下來。反倒是很多守衛跟着阿虎一起,去甲闆下營救胖船長了。一刻鍾後,胖船長他們都被帶到甲闆上。

守衛們又找吃的又找水的,給這些“囚奴”補充下營養。獨眼龍也趕過來了,不過他隻能翻着白眼珠子,拿出瞎子才有的舉動,問胖船長他們,“怎麽回事?”

胖船長一看就餓壞了,瘋吃着東西的同時,含含糊糊的解釋一通。

他收到獨眼龍的消息,知道要用白鲸号把這島上所有人都轉移了。他那時也正在内6招工呢,招到了一批勞工。

他怕耽誤時間,就帶着這一批勞工急匆匆出海了,剛到公海時,還一切正常,但接下來的那個夜晚,他睡醒一睜眼,就到了鐵籠裏,還被綁起來了。

獨眼龍沉着臉,明顯聽得迷迷糊糊,他又問了其他水手。他們的遭遇跟胖船長差不多,都是稀裏糊塗的就成了囚奴,甚至有個水手交代,那晚他睡不着,正跟一個女子做那個呢,突然後脖頸一涼,就又暈了。

我也留意到了,胖船長這次非法雇傭的勞工都不見了,那些專供水**樂的女子,也都消失了。

我突然有個猜測,心難不成是這些勞工和女子集體造反,就跟二狗那個逃跑隊一樣?隻是這些人很厲害,造反成功了?之後把胖船長他們鎖到鐵籠裏,他們又坐橡皮艇逃走了?

但我立刻把這猜測又否了,心這幫人又不是腦子有病,幹嘛不把胖船長他們殺了?而且幹嘛不趁機奪了白鲸号呢?

氣氛一度沉悶,獨眼龍他們都琢磨着這件事,但有個守衛突然啊了一聲,還一臉恐懼的問大家,“這不會又是鬼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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