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七傷與蛇爪


打心裏,我最不希望的就是單挑。我也覺得隻有莽夫才會在遇到事的時候選擇單挑呢。

但老蛇這番話,卻赢得很多人的支持,不僅是他的手下,還有部分野狗幫的傭兵,在聽完的一瞬間,都拿出一副認可的表情。

我無奈的暗歎一口氣,心既然群衆的支持這麽高,尤其老蛇也把這話當衆出來了,我想反駁也來不及了。

我硬着頭皮,了頭。這時仙翁“嗚嗚”了幾聲。

胡子問仙翁,“咋了爺們?看架勢你想代表我們出戰是不?”

仙翁瞪了胡子一眼。我倒是明白仙翁的意思,還接話,“既然都定下規律了,咱們也别‘虐待’俘虜了,兄弟你把他嘴裏的手雷拿出來吧。”

胡子稍微猶豫一下,仙翁卻對我連連頭,表示他就是這麽個意思。随後仙翁又“嗚嗚”着,大有催促的胡子。

胡子妥協了,這就對着仙翁的嘴猛地一頓摳,等手雷拿出的一瞬間,仙翁還大喘一口氣,吐槽,“憋死老子了。”

而老蛇他們,看到我和胡子的這個舉動後,老蛇對手下一擺手,讓他們配合着,把野狗幫這些傭兵的褲子都穿上。

一時間現場稍有些亂,但很快,這些傭兵都舒服了不少,至少不用那麽尴尬了。

老蛇冷笑着,把身上的武器都掏出來,遞給旁邊人。我現他藏得家夥事真不少,有槍有雷,還有匕。

老蛇最後輕裝上陣,往前走了幾步,又抱着胸問我,“你們這邊誰來跟我打?”

我看着那一群傭兵。我跟這些人并不太熟,也不了解他們的底子。而且這一刻我仔細這麽一找,現他們中并沒高騰。

我不知道這爺們是逃走了還是剛剛跟老蛇這幫人生沖突,被解決了。

但我偏向于前者,因爲高騰别看神神叨叨的,卻有不錯的身手,他不該這麽次,落得如此下場。

我抛開高騰的事不談,最後把目光放在夜叉身上。

我心他既然爲這一夥傭兵的頭頭,身手應該是最強的了吧?

我跟夜叉,讓他下場跟老蛇一争長短。

夜叉擡擡頭,看了看老蛇,又對我連連苦笑。他回答很幹脆,他之前跟老蛇過招了,他也承認,自己打不過這麽個怪物。

我腦袋裏“嗡”了一聲。老蛇的手下也有人挑字眼,立刻反駁夜叉,你怎麽話呢?蛇叔怎麽能是怪物?

夜叉欲言又止,看架勢他不想在這事上跟敵人犯口角。

老蛇沒理夜叉,他也打量着這群傭兵。他目光所到之處,傭兵們都選擇回避他的眼神。

最後老蛇看着我,又,“既然你是野狗幫的老大,在這危難關頭,你是不是該挑一把大梁,跟我鬥一鬥?”

我一下子想起以前了,我跟老蛇在大峽谷遇到時,我親眼看過他的身手。

要在正常情況下,我保準打退堂鼓,也知道自己跟他打鬥,勝面幾乎的可憐,但話回來,老蛇非指名姓的讓我下場,我一下子把他用意全摸透了。

我心姜還是老的辣,人還數老蛇狡猾。他演戲到現在,其實是想借着跟我打鬥一番,讓我立威,之後他們算是戰敗方,拿這個理由撤退。

我打心裏對老蛇豎起大拇指,另外我面上嚴肅的不行了,還故意道,“我這人平時很低調也很謙虛,但現在野狗幫有難了,我也沒法再低調,好吧,咱倆過幾把招。”

胡子拿出若有所思的架勢,很快的,他又拿出一副明白的架勢。

他還吹噓起我來。他的意思,七傷哥出手,一會必定驚天地泣鬼神。他也讓在場所有人都好好看着,開開眼。

我覺得胡子把大話太狠了。我隻求一會自己這繡花枕頭的招數,别露餡,更别把這場戲演的太假。

我四下看了看,正巧附近有一個桌子,上面放着一個煙灰缸。

我向煙灰缸走去。這是個厚玻璃貨,我把它拿起來掂了掂。

老蛇的一個手下,這時出言提醒,單挑不能拿武器,這是規矩。

胡子又替我反駁,指着那手下,“你他娘懂個屁啊,而且你笨想想,七殺哥就這追求?真要拿武器,咋不得弄個刀或匕啥的,非跟煙灰缸死磕什麽?”

這手下沒再接話。我趁空又用煙灰缸對着自己腦袋連續磕打起來。

我是想把那個人逼出來。在場其他人,包括老蛇,全看着我。他們的目光也很負責,有詫異、有疑惑,也有嘲諷的。這也間接明,在他們心裏,我的地位不咋樣。

我不管那些,等又磕了兩下後,我腦子有反應了,就好像被一股電流擊中了一樣,那個人也非常清晰的出現在我面前。

我把煙灰缸放下來,一步步走到場中央。

胡子對其他人,“都挪挪地方。”這些人一配合,也一下子給我和老蛇騰出一個場地來。

老蛇打量着我,還冷笑連連,但随後他蹲着馬步,雙手成爪。

這一刻他目光也變了,裏面看不出一絲的人性,更像是一種野獸才有的目光。

他主動向我撲了過來,雙爪分别抓向我的喉嚨和腹。

我不知道咋搞的,當看到老蛇做出爪子的動作時,我腦内的人就興奮上了,甚至被他影響着,我也有一股子莫名其妙想亂舞亂跳的架勢。

我純屬被人帶着,突然間,我也蹲着馬步,雙手成爪。

我竟使出跟老蛇一模一樣的招數,還不退反進的向他沖了過去。

我們雙爪不斷的對抗着。要麽他抓我一下,要麽我逮住機會,狠狠在他胸口摟上一下子。

我倆也像是兩隻豹子,慢慢的,還上蹿下跳起來。

這很震撼人,其他人都看愣了,胡子更是忍不住念叨句,“我勒個去啊,什麽情況?”

這樣過了十幾招吧,我倆還挪動地方,向一個牆角靠去。老蛇又逮住一個機會,對着我的臉,狠狠抓了過來。

我這時靠着牆呢,自然而然的貼着牆,像泥鳅一樣遊走到一旁。老蛇這一爪,最後抓到牆上。

我聽到砰的一聲響,他竟然抓下一把大牆皮,這也間接明,他的爪子的威力有多大。

而我在招數上,并不比他弱多少,反倒是在硬件上,我自歎不如,因爲我這雙手,别看也做成爪子狀,但比老蛇的爪子,要白嫩多了。

我當然不敢秀一秀,也抓牆皮啥的,最後我倆打了幾回合,又雙爪互相擊打一下,就分開了。

老蛇站在離我兩米外的地方,看着我既冷笑,又咳嗽着連連叫好。

我反倒一腦門汗,等着他有下一步的舉動。我打心裏也有這麽一個猜測,老蛇這手絕活,一定跟那個叫利爪的特種兵有聯系,而我腦中的芯片,十有**就是利爪身前的記憶,所以這一次很巧合,我代表利爪,又跟老蛇硬碰硬上了。

我不知道老蛇心裏具體想着什麽,但突然間,他表情怪怪的,也輕聲跟我念叨一句,“師兄,咱們是陰陽兩隔了,但今天老天給咱們一個機會,竟然讓咱倆再次重逢,不錯!好久沒這麽舒坦了,老子要盡全力了。”

我一下子傻眼了,一方面我從他這話裏又補充到不少信息,另一方面,我心這爺們是不是打嗨了?他不會是忘了演戲,真要把我痛扁一頓吧?

我暗中叫苦的同時,老蛇又變了一個套路,他不再用爪,反倒拿出一個古怪的姿勢,壓低身體站着,他雙手還半握着,食指卻彎彎曲曲的伸了出來。

給我感覺,他像極了一個螳螂。我冷不丁想到螳螂拳了。

而我被腦中人影響着,也跟老蛇一樣,把自己身體調整,最後看着跟個大螳螂一樣。

在場這些人,看到這一幕後,表情也都很複雜,尤其夜叉,眉頭緊鎖着,或許他在這一刻又重新認識了我。

胡子是最向着我的那一位,他還不忘抓住這機會,繼續吹噓着我。反正我是崆峒派第二百五十位傳人的話,我練過什麽絕世武功之類的,又從他嘴裏跟跑火車一樣全抖了出來。

老蛇沒興趣聽胡子瞎白活,他突然猛地爆喝一聲,向我搖搖擺擺的走了過來。

我被人一帶,竟然也搖搖擺擺的攻了過去。

這一次我明顯感覺到,老蛇不再隐藏,實打實的把他的實力揮出來。

我一下子慘大了,我倒是能在招數上不輸給他,問題是,我身體沒他那麽橫,體力有些透支了不,我雙手也因爲跟他對爪對拳太多次,疼的有些受不了了。

很快的,老蛇把我逼到一張桌子前,他猛地來了一記螳螂拳。我躲過去了,這一拳竟然把桌闆弄得裂開一塊。

而我實在腳步有些虛,老蛇趁空又來了一記掃腿。我實在躲不過,踉跄幾步後,“噗通”一聲摔到在地。

老蛇實在是太争強好勝了,這一刻,他也絕對把我當成他師兄了。

他看我倒地,一瞬間露出欣喜若狂的架勢,他還立馬撲了過來,雙手做成絞繩樣,死死的掐住我的脖子。

老蛇喝了句,“你給我起來!”

我跟個沙袋一樣,一下子被他舉得老高,尤其在他雙手力之下,我雙眼直昏。

我心中急的不行了,也特想罵他,心完蛋了,這個不靠譜的,真的打急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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