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智擒


我離開時,特意把入戶門關上了,因爲胖娘們邊打邊喊,我也不知道這周圍到底住着多少鄰居,她半夜的這種喊法,容易擾民。

随後我和胡子一起坐電梯,去了一樓。

在電梯剛到,門剛開的那一刻,我還看到了王大嘴。他正守在一樓電梯口。

他看到我渾身濕漉漉的,忍不住流露出詫異的表情。

我懶着解釋啥,反倒苦笑着,用手又蹭了蹭濕頭。

王大嘴一轉話題,問我,“怎麽樣老大?我找的那個娘們,夠兇悍吧。”

不僅是我,胡子也非常認可的頭。我還多補充一句,那意思,這也就是演戲吧,如果我真有這麽個悍婦的老婆,我甯可出家當和尚去。

就這樣,我們随便逗了幾句後,王大嘴,“我跟大雪子好了,讓她暴打一頓‘三’後,也讓‘三’打電話,把親屬朋友叫來,大家當面鑼對面鼓的商量怎麽處理和賠償。”

我猜大雪子就是那胖娘們的名字了,另外如果這次不出這種岔子,彼岸花很可能會再派個手下過來敲詐勒索,但現在他們被動了,外加攤上這麽個悍婦,彼岸花不可能坐得住,一定會親自來。

我在此基礎上,又問王大嘴,“這區不止一個出入口,彼岸花會從哪個入口進來?這個你想過沒有?”

王大嘴讓我放心,他在每個出入口都安插暗哨了,一旦有啥情況,他會跟暗哨用對講機聯系。

他着,還摸着腰間,把對講機拿出來給我們看。

我打心裏暗贊,王大嘴還是蠻靠譜的。我們仨又一起吸了根煙,借着胡扯打時間。

又過了一刻鍾吧,大嘴的對講機響了,有人提醒我們,“剛剛從西門進來四名男子,包括一個紅光滿面的胖子。其他三個男子都給這胖子叫花哥。他們急三火四的往你們那邊去了。”

我猜那胖子就是彼岸花了。王大嘴又悶頭想了想,有了計較。

他,“抓奸現場在十四樓,咱們想辦法把電梯搞停,逼着這些人爬樓梯,這樣方便咱們下手,抓住彼岸花。”

我和胡子沒意見。我又拍了胡子一下,指了指電梯。

胡子明白我的意思,但他也有些不放心,你倆能搞定彼岸花麽?

王大嘴自信的一笑,他借此還巴結我兩句,那意思,他一直想在老大面前多露一露身手,今天大家就瞧好吧。

而我盯着胡子的嘴,心如果他不留下來,我倒是更能放心,畢竟他跟彼岸花這些人接觸後,一旦飙用起那副牙口,我真怕他把彼岸花啃死了。

我催促胡子,也讓他别想其他事了,專心做好他的工作。

胡子進了電梯。而且這高層最高是二十六樓,胡子直接把電梯弄到最上面。他還特意在樓卡着,不然電梯下來。

我和王大嘴趁空走樓梯去了二樓,我倆躲在走廊内。

沒用上一支煙的時間,我聽到一樓傳來腳步聲。

彼岸花到了,他們本想坐電梯,問題是電梯遲遲不動,我還聽到有個男子罵罵咧咧的,什麽破逼玩意,這電梯咋回事?

又有另一個男子接話,不等了,走樓梯吧。

他們四個,一起往上沖。

我和王大嘴都壓着性子,我倆想到一塊去了,彼岸花是個胖子,他不可能沖的那麽快,所以我倆一會默默的也走樓梯,尾随在後面,等彼岸花跟手下拉開距離後,我倆在對落單的彼岸花下手。

而且我初步猜測,本以爲彼岸花會在十樓左右掉隊呢,誰知道這胖子體力真是不咋樣,在五六樓處,我就聽到他呼哧氣喘的,而且五六樓處的腳步聲很單一,明他已經落單了。

王大嘴對我使個眼色,随後他踮着腳,把我甩下來,獨自往上沖。

我想看看王大嘴到底會怎麽對付彼岸花。我就沒太偷懶,等我又往上爬了一層樓,我看到王大嘴正抱着一個胖子。

這胖子黑了吧唧的,還特别矮,不過也真跟之前暗哨彙報的一樣,他臉在黑中還透着紅。

王大嘴此時一手捂住彼岸花的嘴巴,另一手橫着把彼岸花抱了起來。

王大嘴也真是力氣大,他硬生生舉着彼岸花,借着腰間一力,他帶着彼岸花來回扭了起來。

彼岸花一來不出聲,二來整個身體沉,還被悠來蕩去的。他被一口氣憋得,一下子暈了過去。

王大嘴拿捏尺度,輕輕把彼岸花放下了,他還擡頭往樓上看看。

樓上有人叫喚着,似乎也在砸門。但這幫手下都沒意識到彼岸花出事了。

王大嘴對我使眼色,又指了指樓下。

他立刻把彼岸花背起來,我現他扛起這麽一個胖子,竟然也不吃力。

他又當先嗖嗖下樓了,還兩步一個台階。我又緊跟在他後面。

我們來到一樓後,王大嘴還摸着兜裏,拿出一把備用的賓利鑰匙。

趁着夜裏沒人,我倆又上了賓利車,我坐在副駕駛上,王大嘴帶着昏迷的彼岸花,坐到了後排座上。

王大嘴摸了摸兜裏,拿出一把折疊式的鋸和一個手電筒。

他把手電筒遞給我,我用手擋着,調整着電筒光,讓車内既有個亮,但也沒到燈火通明的地步。

王大嘴很不客氣的伸手,對着彼岸花的鼻子掐了起來。

我看大嘴這舉動,冷不丁想到農村的大鵝了,都一隻大鵝的上半條狗,就因爲大鵝啄人的時候,還會用一股子擰勁兒。王大嘴的手法就很像大鵝。

被他這麽狠狠一捏一擰,彼岸花很快被刺激醒了。

彼岸花哼哼呀呀的,而且鼻涕口水還全出來了,弄得王大嘴一手都是。

王大嘴氣的罵了幾句,又不得不對着彼岸花的衣服蹭了蹭。

彼岸花趁空睜開眼睛,看到眼前這一幕了。

王大嘴立刻把折疊鋸舉起來,架在彼岸花的脖子上。

彼岸花看起來呆胖,其實是個老油條。他死死盯着那個折疊鋸,倒是壓住的性子,冷冷問,“兩位是什麽人?”

王大嘴讓彼岸花少肥啊瘦啊的墨迹,先打電話,把他手下打走。

彼岸花猶豫上了。我知道,對付這種人,不給顔色,他未必聽話。

我本想建議王大嘴,打這胖子幾拳,或者扇他幾個巴掌。沒想到王大嘴比我狠,他呦呵一聲,“爺們,敬酒不吃吃罰酒,你真夠可以的!”

王大嘴稍微用了用力,還來了個蹭的動作。這折疊鋸立刻給彼岸花的脖子上弄出一個口子。

想想看,這是鋸,并不是刀,用它拉出來的口子,更疼更熬人。

彼岸花忍不住呲牙咧嘴的直哼哼,而且他脖子上還立刻湧出一股子血來。

彼岸花這下害怕了,他也絕對感覺到王大嘴身上的濃濃殺氣了。

他讓王大嘴手下留情,他也立刻掏出手機,播出一個電話。

這電話很快接通了。我聽到,“花哥,你咋還沒上來?我們剛把門弄開,正準備收拾那婆娘呢。”

彼岸花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王大嘴,他故意壓着語氣,對手機,“别鬧了,我剛剛收到消息,這次對方是朋友,都認識,咱們大水沖了龍王廟了。”

手機對面那人又不相信的啊了一聲。

王大嘴特意又了折疊鋸。我現彼岸花不僅一直流着血,這一刻他腦門都見汗了。

他對着手機大罵,那意思沒聽到我的話麽,這次别鬧了,帶着妹,你們趕緊撤退,剩下的别管了,等我跟這朋友好好叙叙舊後,回去再。

彼岸花的手下連連好,又立刻主動把電話挂了。

彼岸花臉色很差,舉着斷線的手機,看着我和王大嘴。

王大嘴冷笑着,對彼岸花回了句,“乖哈!”

我則把他手機搶了過來,我防止這子偷偷用手機做什麽手腳。

彼岸花能不能先給他止血,不然按這麽個流法,沒多久他就得缺血昏迷。

王大嘴把折疊鋸稍微拿開一些,盯着那傷口看了看。王大嘴噓了一聲,沒那麽嚴重。

随後王大嘴對着傷口,呸了一大口,吐出一大塊口水來。

他讓彼岸花沾着口水揉一揉傷口,這樣能消毒,之後讓彼岸花用手掌死死壓住傷口,這麽樣的止血就行了。

我在這期間也有動作,把手電筒收了。

賓利車内又陷入到一片黑暗之中。

沒多久彼岸花的三個手下帶着白皙女一起出現在單元門口了。那白皙女走路都有些踉踉跄跄的,而且頭亂,衣服穿得也有些雜亂,尤其上衣扣子都系錯了。

這四人并沒停留,悄悄的往區外撤退。

我目送這些人離開時,也一直留意着彼岸花。這爺們并沒亂來,至少沒耍什麽貓膩。

随後王大嘴也給胡子去了電話。

胡子又坐電梯下來了,他這次倒是挺輕松,因爲一直躲在電梯裏待着。

等胡子上車後,王大嘴的手機收到一個短信,内容隻有兩個字,“平安。”

王大嘴這是大雪子來的短信,我放心了,這麽一算,我們的人這次都沒受傷。

胡子問我倆,“既然逮住王大嘴了,接下來咱們去哪跟他唠嗑去?”

我當然不會笨的把彼岸花再帶回到十四樓去,因爲這裏是民宅,不方便問話。

王大嘴想了想,有計較了。他讓胡子替他的位置,繼續監視着彼岸花。随後王大嘴當着司機,把賓利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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