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死不松嘴


我打心裏琢磨怎麽下套呢,但面上露出一副猶豫的樣子,所以一時間沒立刻接話。

我的樣子也讓大長臉誤會了,他一冷笑,那表情似乎在,他見慣我這種人了,也最會搞定我這種人。

他對旁邊的手下做了個數錢的動嘴。這手下立刻配合着摸起兜來。

這手下從兜裏拿出一百塊來,還主動遞給我。

我盯着這一百塊,這一刻我還沒想好怎麽下套,所以一耽誤,我也沒收。

這手下呦呵一聲,反問,“怎麽着老弟,嫌少麽?”

大長臉也想多了,看手下這就要找我麻煩,他又一擺手,農民都不容易!

那手下壓着脾氣,又一摸兜,拿出兩百來。

随後他把這三張票子都遞過來。

這時我已經有了計較,而且借着這機會,我把三張票子拿過來往兜裏一揣。

我告訴他們,“老艾跟我不一樣,他是扣大棚種菜的,平時總會去大棚裏看看菜啥的,但這幾天他挺怪,也有神神秘秘的,他不但足不出戶,今天下午,他還找到我,他老家有事,好像是哪個親戚死了,他要去奔喪,所以這幾天他不在的時候,托我給他看看家。”

大長臉他們在聽着的時候,就時不時互相看一看,做一些眼神上的交流。

而等我完,大長臉有些急,又問我,“知不知道老艾到底去哪了?或者你告訴我,他老家在哪?”

我拿出琢磨的架勢,撓着頭回答,“好像是哈市吧,他是個地道的東北人,話都一股很濃的東北腔。”

大長臉低聲念叨句,“糟了!”

他那些手下又有人接話問,“老艾的手機号是多少?”

我搖頭,我們離着這麽近,平時有事都去對方家裏找人,所以也沒留手機号。

我這話的沒啥毛病,但大長臉還是很多疑,他挑着字眼,問我,“你平時不留他手機就算了,這次給他看家,怎麽可能雙方不留手機号?”

虧得我反應快,我又找了個借口。我無奈的回答,“我本來也這麽想,但老艾把我手機号記走了,他卻不把他的給我。我當時問他,他沒必要。你們看看,啧啧,這人是不是最近挺怪的。”

大長臉拿出一副有些明白的架勢,而他的手下,這時又催促的問這問那,比如讓我提供下老艾的具體信息,尤其是具體姓什麽,長什麽樣?

我索性繼續瞎編,老艾全名叫艾雷,長得大鼻子,寬下巴……

我提供的這個長相,乍一聽很詳細,其實卻很大衆。那些手下都用心記着,但到最後,大長臉一擺手。

他提醒手下,“記這些消息都沒用了,聯系哈市那邊,讓那邊想辦法吧。”

我故意又撓了撓腦袋,問他們還有啥問題。大長臉一定覺得我沒啥用了,他這人倒是也有原則,至少沒對我怎麽樣。

他擺手,讓手下把我放走了。

這手下的人品就不咋滴了,他帶着出了門口後,他主動掏我衣兜,把那三百塊又搶了回去。

他還威脅我,今晚的事,讓我别傳出去,不然肯定打死我。

我拿出被吓到的樣兒,老實巴交的應着。

接下來我又獨自跑回到那片果樹林,但老者不在了,估計是回去了。

我蹲在果樹林旁邊,繼續觀察着豆豆家。

這期間我電話響了,我掏出來一看,是大嘴的。接通後,大嘴先問了句,“你在家不?我想去你那買燒(酒)。”

我知道,大嘴之所以這麽,是怕我現在還在豆豆家呢,他怕宋浩那些同夥會聽到啥。

我立刻回話,讓大嘴放心,我已經出來了,而且沒事。

大嘴贊了句,順帶也捧了幾句臭腳。我問他在哪,他嘿嘿笑着,他正躲在隔壁吃飯呢。

我讓大嘴機靈,因爲很可能宋浩那些同夥會去隔壁搜一搜啥的,我們别露出馬腳。

大嘴連連應聲。我讓他不用等我,我想過一會再回去。

等挂電話,我又觀察一番。也真被我料到了,這些人把豆豆家裏裏外外又翻了一遍,之後有人去大棚了,也有人去隔壁了。

但他們最終一無所獲,也坐着車,一同離開了。

我轉身往回走,跟大嘴他們彙合。

我的意思,豆豆不能回家了,最好跟他媳婦一起,到别的地方生活去。

我本來挺有歉意的,畢竟要是沒宋浩這檔子事,他倆也不會遇到這個麻煩,但豆豆兩口子都打手勢表示,他們沒事。

另外我也跟老者建議,讓他這幾天機靈些,實在不行也避一避。

但老者拿出無所謂的架勢,他一個釀酒的,而且跟一整村子的人都熟,他怕個什麽?

大嘴又接替我,跟老者了一些暖心的話。

之後我和大嘴下了地窖,也就是那個酒窖。我和大嘴想到一塊去了,當務之急,盡快撬開宋浩的嘴巴。

而且我一直覺得,大嘴在審問這一塊很懂,我這次也懶着想啥狠招了,完全拿出配合的架勢,讓他出面。

大嘴跟我謙虛一番,他平時挺低調的,但既然老大話了,他盡力試試吧。

他先圍着宋浩走了一圈。這宋浩又被綁在一個木椅子上了,尤其隻穿着内衣。

大嘴一伸手,對着内衣抓了一把。這種内衣有彈性,一下子被抻起來一大截。

我誤會大嘴了,跟他,“要是覺得這衣服礙事,咱們把它撕了也行。”

大嘴一松手,卻答非所問的反贊了句,“非常好,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我很納悶,也不知道這爺們心裏打着什麽主意。

大嘴讓我等着,他又自行上了酒窖。這一下沒少等,過了一刻鍾,他把一大段水管丢了下來。

這水管跟酒窖外的水龍頭接着,而在它另一端,還帶着一個水槍。

我心那老者不是釀酒的麽?怎麽家裏還有洗車這類的家夥事呢?

但我也沒多想,等大嘴下來後,他舉着水槍,對着宋浩嗤嗤噴上了。

被這麽冰冷的水淋着,宋浩不僅很快就醒了,他還打着哆嗦。

我現大嘴有個規律,在宋浩醒來後,他用水槍先淋着宋浩的腳,之後慢慢上移,最後他把水槍開到最大,完全對着宋浩的臉上噴着水。

宋浩整張臉全被流動的水遮蓋住了,他被嗆的想咳嗽也咳嗽不出來,另外他也有拼命掙紮的架勢,隻是礙于被綁着,他動不了,隻能是手腳亂抓亂扭。

大嘴掐着時間,等宋浩被嗆的差不多了,眼瞅着又要暈了,他把水槍關了。

宋浩扭曲着臉,哇哇吐着水,又使勁咳嗽着。而且有那一瞬間,他臉色紫的厲害。

大嘴拿出欣賞的樣子,往宋浩面前湊了湊。他還問宋浩,“大聲告訴我,這種強烈的溺水感,爽不爽?”

宋浩瞪着大嘴。他現在沒了笑臉,反倒拿出一股倔強樣。

他突然呸了一口。這口唾沫也正中大嘴的嘴唇上。

宋浩冷笑起來。大嘴默默的伸手,擦了擦嘴唇。

大嘴連連好,他又把水槍打開,而且轉着圈給宋浩嗤水。

我看到這一幕,腦子裏冒出一個詞來,水刑!但我也咬不準,不确定這到底是不是野狗幫的那個最狠的刑罰。

我本想找機會問大嘴。沒想到宋浩一個古怪的舉動,把我注意力又轉移了。

宋浩一定是挨的特别難受,也快熬不住了,但這一刻,他身體突然一繃,尤其脖子一下粗了不少。

接下來神奇的一幕來了,宋浩不再那麽難受,尤其溺水感也弱了不少。

大嘴突然一愣,而且他一定聯想起什麽了,他的水槍一定停頓,還跑偏了,對着宋浩的胸口嗤嗤着。

宋浩借機喘了幾口粗氣,他整個人因此又好過不少。

我湊到大嘴身邊,問他,“有什麽問題?”

大嘴把水槍關了,啧啧幾聲,指着宋浩,“看不出來,這兔崽子受過特殊培訓,會硬氣功。”

我聽的不大明白。宋浩反倒盯着大嘴,冷笑着回應一下。

大嘴把水槍放到地上,随後他就想一個遇到難題的學生一樣,愁着臉,走到角落裏,蹲了下來。

我本想拿起水槍,但大嘴看我剛有這舉動時,他念叨句,“老大,沒用的。這兔崽子會氣功,他要是非想死磕,就能一次次借着氣功麻木自己,最後哪怕真嗆死了,他也不會松嘴的。”

我對氣功了解的不多,不過被大嘴這麽一,我打心裏也暗罵了一句。

氣氛一度尴尬一番,宋浩倒是變得心情不錯,他還吹起口哨來。

我想到了胡子的辦法,他曾經用鉗子夾嫌犯的手指甲,都十指連心,在這種疼痛下,嫌犯想不都難。

這次換我去酒窖上面了。我找來一把尖嘴鉗子。

但等我拿着鉗子回來時,大嘴看着它,一下子明白我的心思了,他又搖頭苦笑的把我否了。

他告訴我,會硬氣功的人,往往氣走丹田。按道家的法,丹田有上中下之分。上丹田爲督脈印堂處,又稱“泥丸宮”;中丹田爲胸中膻中穴處,爲宗氣之所聚;下丹田爲任脈關元穴,臍下三寸之處,爲藏精之所。所以不管怎麽看,上丹田爲性根,下丹田爲命蒂,想破硬氣功,最好是從下丹田入手。

不得不承認,大嘴的話太專業。我反複品了好一番,最後這麽理解的,我也問大嘴,“你的意思,宋浩被硬氣功罩着,除非打他腹的主意,把硬氣功破了,不然用别的審問法子,都不行?”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