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測老巴知道野狗幫的存在,甚至很可能早就對野狗幫做過調查。
他身爲警察,跟這些傭兵接觸,想想也知道,他能自然才怪呢。但他考慮到我,沒多什麽。
我們這些人又按照規矩,分别落座。老巴跟胡子一起,随意在側面挑了個空椅子坐下來。
醜娘很直接,而且連客套話都省了,她直接讓一個傭兵擺弄着投影儀,播了一個圖片。
這圖片有些惡心巴拉的,圖片内是一片霧氣昭昭的山林夜景,而在山林之中,還有無數個紅。它們的猙獰紅光,跟黑夜形成了很鮮明的反差。
胡子最先忍不住,他還皺着眉,站起來問了句,“這他娘的什麽玩意?”
醜娘冷冷的解釋,“這叫魂海!”
胡子又拿出納悶的樣兒問,什麽魂不魂的,聽着這麽瘆的慌,而且這跟殺生佛有什麽聯系麽?
醜娘沒理胡子,反倒看了看我。
我其實對這個魂海有印象,畢竟之前查過資料,但反過來我也相信,其他人一定跟胡子一眼,都犯懵呢。
我對醜娘示意,那意思讓她别賣關子了。
醜娘抿嘴一笑,也不再看其他人。她指着圖片解釋上了。
按她的,這魂海在粵甯縣,那裏有一個叫屠山的地方,而在屠山的半山腰,長年煙霧環繞,不僅如此,在每個農曆初一,也就是朔月的時候,半山腰的霧氣中就會出現一個個猙獰的紅光,看似像極了傳中死者的亡靈,但也像是一盞盞魂燈。所以它才有了魂海的名字。至于屠山,除了魂海以外,還有一個當地有名氣的景,叫屠生佛燈,這裏的佛燈,指的就是魂海了。
胡子聽的直眨巴眼睛,但他也沒那麽笨,聽到屠生佛燈後,隐隐有明白了。
胡子歎了句,這個地方有怪。
其他人都有感而的頭應着。
醜娘又把屠生佛燈的資料給大家聽,尤其包括破山禅師的故事。
這都是我事先了解到的,我因此沒太大的興趣,隻是拿出旁聽的架勢。
等醜娘完後,大家也都徹底明白了,而且老巴立刻建議,既然有了這麽重要的線索,我們也别耽誤了,趕緊去粵甯縣吧。
高騰低着頭,并沒對老巴的話有啥反應,至于其他人,尤其以夜叉爲的傭兵,全都向我和醜娘看來。
很明顯,他們跟老巴不熟,也不買老巴的賬。
我不想讓氣氛這麽尴尬,我先肯定了老巴的建議,随後問醜娘,“野狗幫這次能派幾個人?”
醜娘指着在場這些傭兵,又回了句,“五個人。”頓了頓她又補充,“包括高騰和夜叉,而我還有别的事,沒法過去。”
我其實是想再多帶一些人的,但我不好意思再跟醜娘多要,畢竟除了殺生佛的事以外,還有1ok黨和其他一些任務,野狗幫也正是用人和缺人之際。
我想了想,最後含蓄的歎了口氣,五個人,這是單數,不太吉利嘛!
醜娘明白我的言外之意,她抿嘴笑了笑……
一刻鍾後,我們都來到樓下了,醜娘最後一共給我派了六個人,另外還給我們準備了三輛車。
這都是底盤低的轎車,白了,上高後能跑的飛快。
我們這些人分别上了三輛車,夜叉他們六個坐兩輛,我、胡子和老巴,我們一輛。
三輛車的目的地都是粵甯縣,而且三輛車都拿出較勁的架勢,一起車後,争先的沖了出去。
我和胡子都是乘客,老巴再次當了司機。
他還讓我跟胡子趁空睡一會。胡子倒是真行,能睡得下去。
我靠在副駕駛上,不知道咋搞的,總有不舒服的感覺,每次有困意後,最後又都慢慢精神了。
另外我現老巴總時不時看我,尤其上高後,他把轎車開了定巡航,等整個人輕松下來後,他看我看的更頻繁了。
我猜他有話想跟我,而且我也猜到他要什麽了。
我心接下來的路還挺長,我們還得坐一段時間的車,與其我這麽被動的等他問,不如我直接開口。
我調整下情緒和态度,對他苦笑着,“對于野狗幫的事,你想什麽?”
我本以爲老巴會一些反對的話,就跟楊倩倩一樣,讓我脫離野狗幫,或者以後不再跟這個幫派聯系啥的。
沒想到老巴又沉默一會兒後,他竟然贊了句不錯,随後又,“我聽鐵驢過,你加入了野狗幫,但沒想到你竟然是幫主,這很好!”
我很詫異,甚至還盯着老巴。
老巴不理我的表情。這時我們的轎車要車。老巴一邊打着方向盤,一邊頭也不扭的念叨句,“你以前是狼,現在有了野狗幫,無疑讓你這隻狼長了翅膀,知道麽?這樣的狼才厲害,才能不怕任何對手。”
趕巧這一刻胡子醒了。他聽到老巴的後半句了。胡子一邊打個哈欠,一邊又噓了一聲,“兄弟,你這比喻有問題,不都是如虎添翼麽?怎麽到你嘴裏,反倒成了狼長翅膀了?而且悶在你眼裏就隻是個狼麽?”
老巴嘿嘿笑了,在森林裏,虎當然比狼厲害,但到了天上,狼可比虎要狠,不信看看山海經,裏面有定論。
胡子又跟老巴胡扯了幾句,而我對這些都不感興趣,也來了左耳進右耳出。
這樣一晃到了下午三多鍾,我們三輛車相繼趕到粵甯縣了。
我本以爲這隻是個縣城,能有多大的地方,但沒想到這個縣城是七分山、兩分水和一分地,白了,它的地盤并不,尤其都是山路,而那個屠生佛燈的景,就在很遠的一個山區中。
我們的轎車根本沒法跑山路,最後我們在縣城裏租了一輛面包車。這次由高騰當司機,我們整體全坐到面包車上。
礙于這麽多傭兵在場,老巴不再跟我談論野狗幫的事了,他拿出憩的樣子,一直坐在最後的車座上睡覺。
等到了晚間,面包車開到了屠山腳下。
此時景的大門都關了,隻有大門旁邊的一個值班室還亮着燈。
夜叉和高騰一起下車,他倆負責去打聽下消息。
而我和其他人一樣,都先坐在車裏,我趁空還隔着車窗打量着屠山。
不好爲什麽,我看着屠山的同時,心裏難受的厲害,甚至我還把那顆木珠拿了出來。
胡子跟我差不多,也看着窗外,突然間,他還罵了句,“他、他娘的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