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過山車


從這些大石塊出現開始,一直到整個危險過後,殺生佛都沒在露面,由此可見,這兔崽子長了記性,不敢輕易露頭了。

我和胡子最終配合着,也都爬到了峭壁之上,借着這期間緩了緩,我那裏的疼勁兒也徹底過去了。

我還低頭往峭壁下瞧了瞧,那個傭兵的屍體就在下方躺着,他整個人都凹了進去,就好像被火車碾過一樣,又或者給人感覺,他像極了一個标本。

我心裏突然有股子悲意,因爲又有人死了。但殺生佛還活着,我立刻把這股悲意強壓下來。

我和胡子擡頭往上看,夜叉他們反倒低頭看了看我們。

他們的意思很明顯,雖然我們沒有語言上的交流,但夜叉他們很快又爬起來。

問題是沒等他們爬出多遠呢,峭壁上方又有動靜了。

有兩大捆鐵鏈,它們都團成一團,這一刻突然出現了不,它們還飛的向下滾着。

而這團鐵鏈的一端綁在峭壁最上頭,被這麽一扯,一大截、一大截的鐵鏈都被伸展開了。

我心裏毛的感覺又來了,不知道殺生佛又要搞什麽幺蛾子?

我們都拿出靜觀其變的架勢,這兩團鐵鏈最終鋪在峭壁之上。初步看起來,每一條都很長,至少延伸了半個峭壁的高度,也有一條鐵鏈離我很近。

我們盯着兩條鐵鏈。胡子還對着對講機喊,“衰佛,你他娘的這是做什麽?”

很快殺生佛用冷冷的聲音回複了,“想活命,就爬到鐵鏈子上。”

我們當然不信他的話,也沒人主動往鐵鏈上湊。

這麽一耽誤,我聽到對講機裏傳來吱吱的聲音。我一下子想到老鼠了。

而且沒等我們再什麽呢,峭壁上方出現了一大堆黑影。這次的黑影很,大約二十來個,它們自打一出現,就順着峭壁往下爬着。

我仔細看了看,現它們果然是老鼠,而且剛剛的吱吱聲,就該死這幫玩意叫出來的。

這些老鼠也跟我平時見得不太一樣,它們尾巴很長,腦袋很尖,另外它們爪子很鋒利。

它們都把大尾巴豎起來,試圖這麽樣的找平衡,而且它們用爪子使勁抓着峭壁,竟很怪異的能抓穩,甚至也不會摔落下去。

我對老鼠懂得不多,也不知道這是啥品種的,到底叫什麽名字?

這期間這幫老鼠一直飛的爬着,很明顯是沖着我們來的。

我們當然能感覺到,這幫老鼠不懷好意,而且有些老鼠已經迫不及待的露出饑餓感了,它們咧開大嘴,露出裏面的尖牙。

老巴罵咧一句,他當先又穩住身體,保持住平衡。

他舉着狙擊槍,稍微瞄準後,也不求太大的精度,這就開槍了。

伴随哧溜哧溜的聲音,一個個老鼠挨了子彈,它慘叫着,從峭壁上跌落下去。

我們其他人慢了半拍,但也立刻各找武器。除了夜叉以外,别人都帶着左輪槍呢。

一時間砰砰的槍聲不絕,這二十來個老鼠,最終全軍覆滅,都死在沖鋒的路上,尤其最後一隻老鼠,被打落下來後,我看着它從我身旁不遠處經過。

有那麽一瞬間,我還看到它的表情了,很猙獰,都受如此重傷了,它還在盡力張嘴,拿出一副撕咬樣兒。

我們借着這風雨後的甯靜,臨時緩了緩。

其實我們體力并沒透支,但一樁樁、一件件的麻煩,早讓我們心裏疲憊了。

我相信如果再給我一次回到過去的機會,當我知道殺生佛會這麽狠,在峭壁上設下如此陷阱時,我肯定會想别的辦法救同伴,而絕不會再冒險往上爬的。

另外我看着當啷在峭壁上的兩個鐵鏈,我一下子泛起迷糊了。

我心殺生佛剛剛讓我們抓住鐵鏈活命,難道這跟那波老鼠有關?但這裏面有何邏輯?

正當我皺着眉呢,對講機又響了。

殺生佛并沒話,對講機内傳出的,反倒是更密集和更雜亂的吱吱聲。

我心跳突然加快了,隐隐意識到了什麽。

我還擡頭往上看。有那麽一刻,我簡直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無數個老鼠出現在峭壁最上方,它們跟黑色潮水一樣,迅“沁濕”了峭壁。

這股黑色潮水,還向我們蔓延過來。

胡子罵了句娘啊。而老巴和那些傭兵,全立刻射擊上了。

我和胡子随後也快的舉槍,扣動了扳機。

一子彈,組成了一個型的火網,其實面對這麽多老鼠,我們都不需要準頭了,隻要大體方向沒差,一子彈射過去,我們肯定能弄死一頭或幾頭老鼠。

老鼠的慘叫聲不絕于耳,我也是頭次現,有些老鼠會叫的那麽慘,冷不丁讓我心都糾糾着。

當然了,有的老鼠被子彈打中後,還濺出一股股的血。這些血先是擴散到空中,之後像下雨一樣,迅往下滴落。

我們這些人都沒法幸免,每個人身上都沾了鼠血,尤其胡子,他臉上還挂了好幾滴。

如果我們拿的是沖鋒槍或機槍,把這些老鼠都消滅,那簡直是菜一碟,不成話下,問題是,我們的左輪手槍或狙擊槍,射有限,彈藥也有限。

那股黑色潮水,隻是被子彈稍微阻擋了一下,但最後還是沖了下來。

夜叉他們先被黑色潮水攻擊了。夜叉、高騰和老巴,他們仨倒是很有經驗和互保意識,跟老鼠搏鬥時,一直把臉和身上關鍵的地方護住。

他們仨也跟在空中飄蕩的旗子一樣,最危險時,還有股子飄飄欲墜的架勢。

至于那倆傭兵,他們慘大了。其中一個被老鼠偷襲,咬住了脖子。

他慘叫着,脖頸上嗤嗤往外噴着血,他也因此摔了下去。

另一個傭兵雖然沒被咬到最緻命的要害,但有個老鼠對他右眼珠子狠狠抓了一下。他一時間瞎了,而且潛意識的一捂眼睛,結果可想而知。

他亂嚷亂叫着,同樣摔了下去。

我看着他倆接連從我身邊經過,我心裏跟被針刺中一樣。

這一刻,那黑色潮水除了把夜叉、高騰和老巴死死圍住後,也向我和胡子蔓延過來。

我和胡子全傻眼了,我倆更明白,在現在這種進退兩難的境地,我倆想反抗,沒那能力,想逃跑,更沒那時間和機會。

我急的腦門都見汗了。胡子更是問我一句,“一會跟老鼠死磕還是直接當狼牙山五壯士?”

我心這兩個的結果還不是一樣?全是個死!

在我這麽一猶豫時,殺生佛用對講機喊了句,“上不上鐵鏈?”

我和胡子都向鐵鏈看去,我現在沒法細想,反倒被潛意識一帶,我最終盡可量的快爬幾下,抱住了那個鐵鏈。

胡子緊随其後,不過他抱住的,是另一條。

夜叉、高騰和老巴,他們也聽到對講機的喊話了。但這仨人壓根對這話選擇充耳不聞。

更怪的事在後面,突然間,我抱着的鐵鏈抖了一下,它也有隐隐往上升的趨勢了。

我先是被驚了一下,但我又猜測,那平台上一定有什麽絞盤,這次絞盤被啓動了,鐵鏈被它拽着,會一升上去。

這麽一來,我倒是能跟這些兇殘的老鼠拜拜了,不過因此我馬上跟殺生佛見面了。我心裏一時間喜憂參半。

而夜叉仨人,現鐵鏈有這個動作後,他們6續動心了,也試着往鐵鏈處靠去。

這鐵鏈原本上升的很緩慢,我還跟黑色潮水撞到一塊去了。

我不知道這一刻到底有多少老鼠打我的主意呢,我更沒辦法跟這些老鼠一一死磕。我隻能拼命護着臉,縮着脖子,盡可量的保護着自己。

漸漸地,鐵鏈上升度越來越快。那些攻擊我的老鼠,它們很邪門,似乎對鐵鏈上升的度很敏感,這麽一提,它們都争先從我身上跳下來。

它們中,有的運氣好,跳到了峭壁上,有的直接失手,吱吱怪叫着摔了下去。

我本來還能抽出警惕心,提防着老鼠,但最後鐵鏈上升度飛快,我眼前的景色跟漂移了一樣,嗖嗖的經過。

我怕自己摔下去,隻好把全部精力和全部力氣,都用在鐵鏈上。

這鐵鏈最終升到峭壁最上方時,它還被一股慣性帶着,把我狠狠抛了出去。

我跟個沙袋一樣,在空中甩出一個弧線,之後又狠狠落到地上。

我摔得眼前直冒星星。而且很快,胡子的聲音也傳了過來。我還感覺到附近的地面抖了一下。

此時我很虛弱,想爬起來都困難,尤其渾身骨架子,跟要散了一樣。

我隻能側頭往身旁看了看。胡子趴在那裏,還是面沖下。

我都擔心胡子别因此毀容了。

很快的,老巴、夜叉、高騰,也都上來了。

他們倒是很懂得保護自己,别看同樣被鐵鏈的那股力道一帶,都被抛到空中,但他們都極力擰着身體,最後雙手或雙腳先着地的。

當我知道他們仨還活着時,我心裏舒了一口氣。

我又打量着這個平台。

這平台上除了有那個屠佛的石像,蓮花台旁還有那兩個昏迷的傭兵外,在平台正中間盤腿坐着一個人。

這是個中年男子,長得跟我差不多,有秀氣,但此時,他一臉的血,他還一手捂着耳朵,一手拿着一個對講機。

在他身旁,還有一個大布兜。此時大布兜被打開了,兜口處還露出一個設備,看樣子像是遙控器。

我敢斷定,這人就是殺生佛,而且這一刻,我們跟以真面目示人的殺生佛見面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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