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這又是仙兒又是佛的,有玄乎,也有瘆的慌。我索性沒往深了細想。
我抛開這些雜念,又問其他人,那意思,接下來是退是追?
夜叉和老巴最先有表現,而且他倆态度一緻,下了峭壁,抓殺生佛。
胡子倒是沒急着表示,他盯着我。就好像,我怎麽決定,他怎麽配合就是了。
我反問夜叉和老巴,“身體扛得住麽?”
老巴摸了摸胸口,回答,死不了!而夜叉呢,補充,“殺生佛就算不死,現在也不好過,就看誰能撐到最後。”
我又琢磨一番,最後跟胡子一起頭。
都上山容易下山難,這話也适合攀爬峭壁。我們也都湊到峭壁邊上往下看。
我們現在都沒任何的保護措施,實話,我沒信心自己能毫無傷的下去。
我又四下打量着,最後把精力放在那兩條鐵鏈上。這兩條鐵鏈原本被順到峭壁之上,之後我們五個也被它倆帶着迅的飛到峭壁之上。
這兩個鐵鏈的尾端都戳到平台的地中。我猜這地下也一定有什麽機關,問題是,我們不知道怎麽開啓和使用它。
我想到個笨招,跟其他人,“一起動手,咱們用人力把鐵鏈送到峭壁之上,然後借着它們,咱們下山。”
他們一緻贊同。而且我們這就分組的行動起來。
我和胡子一組,夜叉和老巴一組。
我和胡子一邊擺弄鐵鏈,我一邊還往峭壁下方看了看。
這下面原本躺着四具屍體,都是傭兵的。他們死于非命,已經很慘了,而這一刻,他們的屍體還都殘缺不全了。
尤其有一具,整個肚子都沒得差不多了,隔遠一看,我都能看到他胸腹腔内的肋骨。
我猜這四具屍體之所以這樣,都該是被老鼠吃的,也就是那黑色潮水,它們原本襲擊着我們,但最後我們借着鐵鏈逃脫一劫,它們又自行下了峭壁,禍害起這四具屍體來。
别我了,其他人心裏都不是個滋味,夜叉更是時不時嘀咕幾句,眼眶也紅了。
相比之下,我和胡子的效率更高一些,畢竟夜叉雙手都沒大拇指,不怎麽靈活。
我和胡子又忙活一番,我倆拽的這一截鐵鏈,眼瞅着要順到半山腰的地方了。
這時我倆拽着鐵鏈都有吃力了,想想也是,那麽一大截鐵鏈都在峭壁上挂着,它很沉。
我和胡子都不得不微微往後弓着身子,這樣防止我倆一失衡,别摔下去。
胡子還鼓勵我呢,那意思,再堅持一會就好了,等我們徹底下峭壁了,就都輕松一大塊了。
但事宜願爲,或者,有一個我們沒料到的麻煩,它竟出現了。
突然間,在峭壁下方周邊的樹和灌木叢都有動靜了,一個個黑影從其中出現,它們還迅的聚到峭壁之下。
我看的不太清楚,但猜到了,這些黑影都是老鼠。
它們聚在一起時,很有視覺上的沖擊力,這也把我弄得頭皮直麻。
那些老鼠原本隻是奔着那四具屍體去的,它們又撲到屍體上,狂啃狂咬了一番。但它們又有些不滿足,最終它們都把精力放在峭壁上方。
有幾個最大個的老鼠帶着頭,它們又争先往峭壁上爬着。
那股黑色潮水再次從峭壁上出現,而且這一次,它們是從下往上溢。
我們都不笨,猜到這幫老鼠的意圖了。胡子罵了句娘,他還跑到其他峭壁邊緣看了看。
他跟我們,“四面受敵,下方全是老鼠。”
我有些傻眼,想想也是,我們現在不僅被困在這裏,一會面臨的,還是被包圍的下場。
我再次想到狼牙山五壯士了,趕巧我們現在也是五個人。
我心人家五壯士是抗日英雄,最後跳崖了,那也是爲國犧牲。我們五個算什麽?因爲老鼠的圍攻而跳崖?這種死法,也夠窩囊的。
但我們都沒急,反倒抓緊時間,聚在一起商量起來。
胡子的意思,我們用最快度的把鐵鏈全放下去,然後順着鐵鏈,迅往下滑,能不能活,就全看運氣了。
老巴不贊同,他他有個更好的招。
老巴又把那個控制粗鋼纜的遙控器找到了。
之前我按了紅鈕,讓橫在蓮花台和樹林之間的那根粗鋼纜又完全落了下去。這一次,老巴啓動了綠按鈕。
我們聽到蓮花台内又有動靜,那絞盤又工作了。
粗鋼纜再次出現,而且一個滑梯又搭在峭壁和樹林之間了。
老巴指着粗鋼纜,又特意看了看峭壁上的情況。
那些老鼠爬的很快,這麽一會,它們都爬完一半的路程了。
老巴讓我們别耽誤了,這就借着粗鋼纜脫險。
我、胡子和夜叉的表情都很嚴肅。但夜叉最先緩過神,他打心裏也想着高騰呢。
他從衣服上撕下幾個布條。他讓我們幫忙,把高騰系在他後背上。
他背着高騰,先湊到蓮花台的旁邊。此時的他,雙手的腕部還挂着那倆鐵鈎呢。
他索性把鐵鈎當成挂鈎,就這樣,他帶着高騰,先嗤嗤的坐起了“死亡滑梯”。
我們目送着他倆漸漸遠去,尤其我留意到,鐵鈎和粗鋼纜接觸的地方,時不時就冒出火化來。
我本來想着,我把上衣脫了,擰成一捆,然後把它挂在粗鋼纜上,我拽着它,能不能順利滑下去?
但很快我又把這想法完全否了。我心自己真要這麽做了,粗鋼纜上那麽大的摩擦力,弄不好滑到一半時,衣服就得被弄爛了。我也會因此摔下萬丈深淵。
這時胡子也在想招。他都急的快抓耳撓腮了。
老巴倒比我倆都淡定,尤其看到胡子這舉動後,老巴哼了一聲,别急。
等我倆都看向他時,他把他的褲帶抽了出來。
我原本就知道,老巴穿了兩條褲帶。這一刻,老巴還把其中一條褲帶遞給我。
我望着褲帶,打心裏直犯懵。
老巴做了個動作,他也意在告訴我,一會借着褲帶滑下去。
胡子呵了一聲,開玩笑呢?
我也是這态度。
但老巴沒多解釋,他自行拎着一條褲帶,湊到蓮花台附近。
他先把褲帶打在粗鋼纜上,之後他又特意把褲帶兩端在雙手的手心裏擰了兩圈。這能讓他抓的更穩。
老巴扭頭對我倆喊了句,“一會見!”
他又猛地撲了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