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針對胡子現在的反應,突然聯想起一件事,但不容多想,被車這麽一帶,我又把注意力放在前方。
我們的摩托,迅的接近了面包車。此時的方皓钰,他又盯着車後方玻璃上的碎洞,往外觀察着。
他看到我倆,尤其看到摩托車這麽不要命的沖來後,他一時間露出被震懾的表情。
但很快的,他臉上又浮現出一絲壞笑。
我很讨厭方皓钰的笑,往簡單了,他笑的太缺德,太喪盡天良了。
方皓钰還扭頭對司機交代幾句。我不知道面包車司機是誰,長什麽樣,但他不笨,立刻盡可量的讓面包車左搖右搖起來。
這裏的路面本來就窄,司機再這麽一晃,面包車幾乎貼着路兩側來回的遊蕩。
胡子本想借着車,把面包車過,但從現在的形勢來看,我們強行車的話,無疑是雙手把命送上。
我對胡子囑咐,讓他悠着。
胡子喔喔、啊啊的,也不知道聽沒聽到我的話。
就這樣,面包車和摩托又一先一後的沖出去一段距離後,方皓钰笑嘻嘻的對着我倆做鬼臉。
我也真佩服方皓钰的臉,原本那麽俊俏,但做起鬼臉後,又那麽醜和惡心。
我看在眼裏,心裏暗暗來了脾氣,但又無計可施。
胡子不一樣,他突然又給摩托加,這也絕對快到了摩托的極限了,尤其馬達聲都有股子撕心裂肺的勁頭了,另外摩托車上也冒出一股股的白煙來。
胡子不管這些,還對準面包車的後車,直線沖了上去。
我懷疑胡子是不是腦袋穿刺了?他這麽做,白了就是追尾,而且我們是摩托,一旦追尾,受傷和危險的,絕對是我倆。
方皓钰也被胡子這舉動弄得一愣,他的鬼臉還僵住了一番,但很快他又拿出嘲諷的架勢,對着胡子豎了豎大拇指。
我想把胡子攔住,一邊對他喊着提醒,一邊使勁從後面拽他。
但這都沒啥效果,胡子拿捏尺度,突然間,他大聲的喔喔幾聲,還立刻有了一個動作。
難以相信,在如此高之下,胡子竟然身體一弓,蹲在了摩托車上。
他雙手還扶着車把,這讓摩托并沒摔倒。胡子盯着面包車,嘴角一咧,拿出獰笑的架勢。
随後他猛地往前一撲。
這絕對很有視覺上的沖擊力,我眼睜睜看着,他跟個大号的炮彈一樣,先是撞到面包車的後車玻璃上,之後伴随砰的一聲響,他半截身體竟然撞碎玻璃,鑽到面包車裏去了。
我稍微愣了愣神,這時摩托車有些踉跄了。想想也是,沒了胡子,這摩托無疑等于沒了司機。
我要是再不做什麽,這摩托很可能會側翻,而我在這種度下,很可能會摔得稀爛。
我吓得腦袋裏都嗡嗡作響了,這一刻,我絕對是被逼出來的。
我往前弓着身體,也特意伸直了手臂。
我勉勉強強拽住了摩托的車把手,而且盡可量的掰正方向,讓摩托能直線的繼續行駛。
但我現在的姿勢很别扭,沒辦法再控制摩托的油門和刹車了。
這摩托跟個喝多了的醉漢一樣,它一路離了歪斜的往前又跑了幾十米。
我承認自己真的盡力了,最後我眼睜睜看着摩托甩了下去,而我在落地的一瞬間,也急忙縮了下雙腿。
我雙腿并沒被壓倒,但被慣性一帶,我跟個土豆一樣,在地上滾了無數圈。
等最終停下來時,我面沖下的趴在地上。我聞着地面上的土腥味,心頭的惡心感更濃了。
我掙紮的用出最後一絲力氣。我使勁翻了個身。
等臉朝上後,我終于能順暢的大喘氣了。
我形容不好這一刻的感受。我整個心一揪一揪的,就好像心尖被幾根針刺到了一樣,另外我腦袋昏昏沉沉,還直打轉,就好像重感冒燒到四十度的樣子。
我緩了一會,而且也不知道我的一會兒,實際上到底是過了多久。
随後我側頭看着遠處,那輛面包車也停了,就在前方的路邊。
我猜胡子正跟方皓钰那些人做殊死搏鬥呢。
我不想撇下兄弟,更不想讓他單獨作戰。我對自己,挺住!而且絕對是被焦急的心情影響的,我果斷的将手上的戒指狠狠砸向腦門。
我的潘多拉魔盒就這麽被打開了,突然間,我腦袋裏熱乎乎的。
而更郁悶的是,我現在都快散架子了,卻有種要跳舞的沖動。
我被這股子沖動一帶,竟費盡全力的爬了起來,而且還原地跳了起來。
我形容不好那種滋味,反正我很難受,很疼……所以我一邊哈哈的瘋笑着,一邊眼淚汪汪的。
這麽持續了十幾秒鍾的,我能控制住自己了。
我呲牙咧嘴着,但沒再耽誤,我向面包車那邊沖了過去。
其實用沖這個字,也有不适合,我跑的歪歪斜斜的。
等離近後,我這麽一觀察,又有些不太相信。
胡子站在面包車的車上,此時的他,雙腿弄出一個弓步,另外他挺着胸膛,正揮舞着雙臂,對着胸膛來回的砸着。
我看到這一幕,打心裏更加确定一件事。我心野狗幫的那些科研人員,他們簡直是缺德帶冒煙的。
他們給胡子移植的腦電波時,的很好聽,這是一個地下拳王的“格鬥記憶”,但實際上呢?這根本就是猩猩的腦電波吧?
不然胡子怎麽會喔喔、啊啊的?怎麽會跟猩猩一樣,站在面包車做這種動作呢?
我不知道什麽好了,而這時,方皓钰和另一個人正站在面包車的不遠處,他倆緊緊靠在一起,那人還特意護着方皓钰,他倆的表情也很豐富。
較真的,這人也是個老熟人,我沒記錯的話,他叫肥,是三足金蟾最得力的手下,而且肥最大的特征是有一雙大粗腿。
方皓钰和肥當然也留意到我的出現了,肥又來回打量着我和胡子。
我和胡子都喬裝了,所以肥認不出我倆來,但很快的,肥拿出一副狠樣,獨自往前走了幾步。
胡子被肥的舉動影響到了,他突然停下砸胸的動作,還拿出一副猿猴才有的表情,盯着肥看着。
我覺得現在的氣氛有詭異,就胡子,我都搞不懂他到底是敵是友了。
我心這下可好,我們在場的一共就四個人,現在卻分成了三夥。
方皓钰很滑頭很壞,他觀察着,打心裏有個主意。他指着我,對胡子喊道,“猩爺,揍他!記住了,把他揍死了,老子給你買一大捆香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