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倩倩變得支支吾吾,但最後她還是什麽都沒。她又囑咐我幾句,讓我專心查案就是了,之後把電話挂了。
我默念句,“這丫頭……。”而且她越是這種狀态,我越覺得有事。
我猶豫着,想再給她去個電話,但胡子突然站了起來。他望着審訊室那邊,還對我喂了一聲。
我知道有情況了,我抛開楊倩倩的事,跟胡子一起湊到審訊室的門口。
這審訊室内關押着瑤姐和三足金蟾。此時三足金蟾還昏睡着,但瑤姐醒了。
有兩個警員,正打算對瑤姐做筆錄,而瑤姐呢,不僅拿出絲毫不配合的架勢,還做出一系列很極端的行爲。
她現在被綁着呢,但她不管這些,拼命的晃悠着身體。
那些勒在她身上的繩子,不僅沒被弄松,反倒變得更緊。瑤姐整個人,最後都被繩子累出一層層的感覺了,尤其是她胳膊上的繩子,勒到肉裏後,還弄出血來。
這場面很刺激眼球,胡子忍不住罵咧了一句。其實我也特想吐槽一般的罵一句,打心裏更覺得,這瑤姐簡直是個不要命的潑婦。
兩個警員一直試圖讓瑤姐冷靜,但他倆苦口婆心一番,壓根沒啥效果。
在我印象中,警局現在被管的很嚴,尤其是對嫌犯用刑這一塊。我猜這倆警員也一定是考慮到這層面了,所以隻能動動嘴。
我和胡子又看了一會,胡子捏了捏拳頭,跟我,“這臭娘們瘋起來還沒完了,我進去看看!”
我猜胡子也想趁機做别的事,我很不放心,又囑咐他一句。
胡子哼笑了一聲,權當是回應我了。
這審訊室的隔音效果很好,而且也沒外擴音。等胡子一閃身,走到審訊室内,我聽不到胡子什麽了。
反正胡子指着瑤姐,嘴皮子動了動。但瑤姐呢,拿出狂笑的架勢,一邊繼續晃悠和掙紮着,一邊對胡子破口大罵。
我了解胡子的脾氣,尤其看胡子整個臉沉得厲害,我心自己也别旁觀了。
我也擰開門把手,走了進去。
趕巧的是,這時瑤姐罵的最兇。她罵胡子,“你媽就是個****,你爹就是一隻狗,所以生出你這種狗雜種,至于你奶奶,年輕的時候在外面偷漢子,因爲你爺爺那方面不行,而且你奶奶偷漢子時,你爺爺爲了求個種,還站在一旁給你奶奶和姘頭搖旗呐喊呢。”
都打人不打臉,罵人不罵父母,但瑤姐這番話,大有把胡子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一遍的架勢。
我故意往胡子身邊湊了湊,防止胡子突然暴起之下,别把瑤姐打起了。
胡子也留意到我了,尤其當我站在他身旁時,胡子突然嘿嘿冷笑起來。
胡子先跟我,“放心,老子一是一,絕對沒事!”
随後胡子當着所有人的面,指着瑤姐,“女士,你的嘴巴夠可以的,真毒!跟以前的我很像,但是……”胡子頓了頓後補充,“我現在是文明人,都講文明懂禮貌,所以我這個文明人,不可能出這麽肮髒的話來。”
我品着胡子這話,其實要我,他就是暴風雨前的甯靜,而且他越是這麽平靜,我越有些心驚肉跳的感覺。
而瑤姐聽完胡子這話,她哼笑起來,還拿出鄙視的樣子,“我罵的就是你這種文明人,你能把我怎麽着?有本事對罵啊?”
胡子搖搖頭,突然間,他還一股腮幫子。
随後胡子緊走幾步,對着瑤姐狠狠的呸了一口。
我懷疑胡子早就有這方面的打算了,而且這一口,絕對是蓄勢而。一大口唾沫,跟迷你的炮彈一樣,還巧之又巧的打在瑤姐的鼻尖。
我聽到啪的一聲響,這唾沫全糊在瑤姐臉上了。
瑤姐畢竟是個女子,她被一個“文明人”如此羞辱,在又氣又急的情況下,瑤姐簡直快崩潰了。
她想動手,至少是想沖過去跟胡子拼命,問題是她沒這機會。
瑤姐更瘋狂的掙紮起來,還撕心裂肺的喊着,那意思要砍死胡子。
胡子挺着胸脯,故意拿出很得意的樣子,他還一轉身,這就離開了審訊室。
我一時間有犯懵,我心這個缺德獸幹嘛去了?而這麽一猶豫,胡子又來個去而複返。
胡子拿着一個暖瓶,也不知道是從哪個辦公室弄來的。
他把暖瓶放在桌子上,還把瓶蓋擰開。
這暖壺口冒着絲絲熱氣。
胡子把手捂在瓶口上試一試,他頭,念叨,“這溫度有燙,但還可以。”
随後胡子還舉起暖壺,直接嘴對嘴的喝了一口。
我搞不懂胡子,也就這麽默默旁觀着。
但胡子喝水就是個擺架子,突然間,他拎着暖壺,幾步竄到瑤姐身旁。
其實瑤姐一直盯着胡子,目光兇巴巴的,而胡子這麽出乎意料的舉動,瑤姐的目光都沒跟上他。
胡子舉着暖瓶,對準瑤姐的腦,直接來了個醍醐灌。
一股股的熱水,嘩嘩的往下流。
瑤姐的腦上也因此冒起了大股的熱氣。我看到這兒,整個心都快從嗓子眼跳了出來。
我第一反應是,瑤姐會被燙熟了的。
我也好,那兩個警員也罷,全都有沖過去的意思。但胡子趁空對我們一擺手,強調,“死不了死不了!這水溫沒那麽恐怖。”
我又穩了穩心,等再仔細一觀察,瑤姐渾身除了被燙的通紅以外,倒真是沒啥危險。
但這麽一壺的熱水,被這麽一淋,也确實夠有沖擊力的。
瑤姐不再亂晃,她整個人都有些木納了。
胡子一直沒停,等把整壺水都倒幹淨後,他又把暖壺放在一個牆角。
胡子故意站在瑤姐面前,而且冷冷打量着她。
瑤姐又喘了幾口氣,她突然對着胡子呸呸起來。
我猜瑤姐想的是,現在她打不到胡子,但呸幾口,也能出出氣。
胡子任由瑤姐這麽呸了幾下,随後胡子摸着褲裆,把拉鏈打開了。
隐約間,我們都能看到胡子穿的内褲的顔色了。
胡子一不覺得有啥,他指着自己褲裆,對瑤姐喝到,“****,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還不夠騷,還想作死?告訴你,老子正憋着一泡尿呢,你信不信你再胡來,我嗤你一臉騷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