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瞬間,胡子跟被石化了一樣,其實我也沒好過到哪去。
我心胡子這人,最不喜歡的就是别人叫他老弟,尤其張凡還是個嬰兒,這句老弟,豈不跟核彈頭一樣,在胡子心中爆炸了?
胡子愣了有幾秒鍾,之後他拿出一副簡直快要崩潰的樣子。
他隔空做了個要掐張凡的舉動,但随後他又縮回手,使勁抓着自己的頭。看得出來,胡子很痛苦。
女保镖看着這一幕,她很不解,還特意問,“你這個爺們怎麽回事?”
胡子指着張凡,氣的都結巴了,跟我倆,“你們聽到,他剛剛叫我啥了?”
這一刻,也不知道是趕巧還是咋的,張凡又對着胡子叫了句,“老……老弟!”
我心這熊孩子,是真不怕事大。但我考慮到胡子,靈機一動。
我解釋,“兄弟,我兒子叫你老爹呢,你沒聽到麽?”
胡子一愣。張凡似乎叫上瘾了,左一聲右一聲的叫起來。
好在張凡的齒音很強,這弟和爹,幾乎是分不清的。
我又這麽安慰胡子幾句,尤其強調,這孩子想認你做幹爹呢。
我現胡子是一個很有父愛的人,他被我一通,最後看着張凡,很明顯是一臉愛意。
女保镖并沒陪我們太久,很快的,她又繼續做起家務。
而張凡跟我倆折騰一會後,沉沉的睡去了。
我和胡子一時間沒啥事了。胡子偷偷問我,“要不要回警局看看方皓钰?”
我相信,警方真要對方皓钰的條件有什麽态度了,鐵驢一定會電話通知我的。
另外喬還沒醒。我想再等等,甚至見見她。
我就示意胡子,那意思不着急。
這樣又過了一個多鍾頭。張凡這熊孩子倒是醒了,他是個很有體力的孩,這一刻又咯咯笑了。
胡子有個想法,跟我,“反正現在也是閑待,不如帶咱倆的兒子去外面轉轉,不然男孩,一直悶在家裏,最後容易成娘炮。”
我其實也多多少少有待不住的感覺了。外加我心我們倆帶着張凡出去,應該沒啥問題。
我頭同意了。我和胡子這就要出去。
但女保镖把我倆攔住了,她一看胡子抱着孩子,就明白我倆的意思了。
她連連不行。胡子上來死磕的勁兒,外加這一次,我也幫着胡子。
女保镖最後妥協了,跟我倆,“帶孩子出去可以,但要再跟一個人。”
胡子理解差了,立刻接話,“既然這樣,你趕緊脫圍裙吧?”
女保镖搖搖頭,還一摸兜,拿出手機來。
一刻鍾後,樓下來了一輛Q7,司機還是個女的,估計也是喬的保镖。
我和胡子帶着張凡一起上車時,我還特意觀察下這個女司機。
她長得很兇悍,往簡單了,跟縮版的姚明一樣,另外她穿着一身西服,腦袋後面還紮了個辮。
她讓我倆叫她阿斌就行。
光聽這名字,我更覺得,這是個地地道道的女漢子。
等上車後,阿斌特意讓張凡坐在副駕駛上,這副駕駛還有兒童座椅。
我和胡子都不是挑事的人,我倆一起坐到了後面。
按胡子原想的,我們帶張凡去兒童公園或者之類的地方轉一轉就成,但阿斌又了個地方——春秋火鍋。
我和胡子聽到這四個字時,都拿出不理解的架勢。
我心這孩子才多大,能吃火鍋?
胡子還呵呵笑了,問阿斌,“姐們,午飯沒喝酒吧?”
阿斌冷冷瞪了胡子一眼,解釋,“春秋裏面有個親子樂園,環境也不錯,到時你倆就知道了。”
她還這就起車,直奔春秋而去。
這一路上,我倆除了逗逗張凡,也跟阿斌聊了幾句。
阿斌這人,不善于話,而且還不會笑。氣氛好幾次變得特别尴尬。
胡子一定是覺得尴尬了,他跟阿斌,“放音樂吧,也給孩子陶冶下這方面的情操。”
阿斌開車載mp。我都做好聽音樂的準備了,沒想到這裏面播出來的,不是歌,而是一段無聲的視頻。
我和胡子都看着這個視頻。這也分明是個監控拍下來的。
我第一反應,這是個金店,而且看規模,不是太大,也正在營業中,但很快了,來了兩個男子。
他們是騎一輛摩托來的,還都帶着口罩,穿着風衣,其中一人拎着一個癟癟的麻袋。
這倆人進金店後,一人立刻掏出槍來,甚至用槍指着顧客和營業員,另一人拿出一個黑棒子,在空中揮舞着,估計也着威脅的話。
金店内其他人都被吓住了,立刻都躲到一個牆角。這倆人也着手進行搶劫。
我搞不懂阿斌爲何會放這段視頻。我多問了一句,“這是哪拍攝的?”
阿斌回答,“沈市的法庫,這縣城的金店,被劫沒幾天。”
胡子噓了一聲,這倆匪徒也太菜鳥了,你們看看,這搶劫度,慢的跟蝸牛一樣。
我其實也感覺到了,甚至跟方皓钰那些悍匪一比,這倆人簡直有種爛泥扶不上牆的感覺。
阿斌倒是對胡子的話興趣很大,她又問,“這倆搶匪怎麽才能提呢?”
胡子指着拿黑棒子的搶匪,補充,“使用這棒子就耽誤事,如果換一下,在這棒子的尾端焊上一排鈎子,你想想,他劃拉金條金項鏈的度,還能這麽慢麽?”
我盯着視頻,贊同的頭。
阿斌又一轉話題,其實她也很鄙視這倆搶匪,而且她還是從另一個方面出的。
她的意思,這倆人隻帶着一把槍,當時金店那麽多人呢,但凡是個懂身手的,抓住機會,隻要把這槍搶過來,或者把這搶匪降服,這金店就不會被洗劫了。
胡子接話,又針對奪槍這事,跟阿斌聊了幾句。
而我倒是對讨論這事的興趣不大。
我心阿斌真是當保镖的料,連閑暇之餘,也一直對這種視頻情有獨鍾。
我拿捏尺度,最後還特意繞過搶劫金店的事。我們又有一搭沒一搭的了别的。
這樣沒多久,我們趕到春秋火鍋了。
胡子跟個奶爸一樣,抱着張凡,我們仨走了進去。
我頭次來這個地方,但不得不,隻一眼,我就被這裏面的情景弄愣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