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梁緣将幾個付旗主提升旗主之後道:“眼前第一要計是要找回鬼散人和聖姑,所以我計要先去滄海郡一趟,我走之後教中事務由左右二使擔當。”冠左使笑道:“找回聖姑和鬼散人是重要,教主其行也無不可,但是我等願随教主左右。”梁緣心道:“柴進在橫海郡,你們去了還不反了天。”當下搖頭道:“不用,眼下我教的重要事務是休養生息,我教被朝廷通緝,實不便抛頭露面。”冠倒行沉聲道:“我教的重要事務就是教主的安危,護教法王不光有護教之責,護衛教主也是其份内之事,教主一定要帶兩個護教法王貼身随行,并且屬下還要派人暗中随行,希望教主不要推辭。”梁緣知道冠倒行知道自己不是太樂意當這個教主,自己一個人脫教而去,他肯定不放心,當下隻好點頭答應。
魔教篇也就此完結,我迫不及待的想進入東京篇,可是想來想去,還是不能進入東京篇,還有情節要交待,隻好先進入橫海篇。講故事就是講故事,我講的是故事,娛樂的東西多,别較真,年代,人物,年齡啊都經不起考究,所以别較真。
由于将近年關,所以往滄州的官道上,幾乎就沒什麽行人,所以梁緣一行四人的隊伍就顯的十分乍眼,四人在一陣疾行後,放慢了駿馬的步伐,其中一黑瘦長臉漢子馬鞭一指前面一座煙籠霧鎖的猛惡林子道:“教主,前面就是野豬林;此是去滄州路上的最險峻去處。和孟州道上的十字坡并稱閻羅地獄,不知結果了多少好漢。”說話的正是冷箭龐野。
龐野的話音剛落,旁邊一青花馬上的漢子哈哈笑道:“什麽閻羅地獄,那要看是誰,要是敢劫我們,那算是劫到他的老祖宗了。不用賀法王龐法王你們二位動手,我杜浪一人就搞定他們。”說話的卻是杜浪,本來冠倒行隻安排了龐野和賀不摧兩位法王跟随在梁緣身邊,可是杜浪這二世祖卻非要也跟來,祖世遠偏偏對這個二世祖沒辦法,隻好也讓他跟了過來。
談話間,四人進入了林子裏,杜浪瞅了瞅四周笑道:“什麽險峻去處?也不過爾爾,我看……。”話沒說完,猛聽一聲響箭“嗖”的響起,接着林中轉出一支隊伍,這隻隊伍不到二十人,人人蒙面,當先一人騎着高頭大馬,一身黑色夜行衣,看身材是女子,但是臉上罩着一個黑巾,看不清面貌。那黑衣女子大叫一聲:“站住”然後高聲叫道:“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錢。”說完朝旁邊另外一個唯一騎馬的人道:“童叔,我說的可對。”旁邊另一騎馬漢子道:“這沒山,應該是此路是我開。”那黑衣女子道:“算了,一字之差不要緊。”說着朝梁緣四人道:“劫路,劫路,把錢财都留下。”
梁緣和賀不摧不由相視而笑,這杜浪可真是不走運,剛吹了大話,到真有了劫道的。龐野卻遠沒梁緣和賀不摧矜持,朝杜浪道:“浪小子,你不是說你一人搞定嗎?動手吧。”杜浪不由咬牙切齒:“他*的,一點也不給浪爺面子。”說着一縱馬向前疾馳,抽刀向那黑衣女子劈去。
黑衣女子沒想到杜浪說動手就動手,而且直奔她而去,慌忙叫道:“快攔住他,快攔住他。”邊說邊拉馬後退,他旁邊的那些步行的伴随紛紛湧上前來攔截杜浪,但是那些伴随的武功卻很差,在杜浪的面前根本沒有一合之将,還好他們在地上,杜浪在馬上,杜浪馬上經驗甚是稀疏,這些伴随雖被杜浪沖的人仰馬翻,他是負傷的有,死的到還沒有,杜浪也沒在意這些伴随的死活,一心直奔那黑衣女子,他對黑衣女子甚是憤恨,所以根本沒有打算手下留情,他綽号魔刀浪子,刀功也是非凡,眼看一刀就要取了那黑衣女子性命,梁緣不由急叫道:“杜浪,刀下留情。”他見這些劫道的根本不像劫道的,所以不想讓杜浪傷那黑衣女子性命。但是杜浪心狠手辣,哪裏收的住手。
正在這時,旁邊一把峨嵋分水刺突的殺到,危急時刻“當”的一聲架開了杜浪的錘刀,卻是對方另一個唯一的騎馬的童姓蒙面人。杜浪一招沒得手,發起狠來,連劈三刀,劈向那姓童的蒙面人,正是他家傳的錘刀,這錘刀勢大力沉,一刀勝于一刀,三刀下去,姓童的蒙面人分水刺已經脫手而飛。
那黑衣女子在童姓蒙面人攔住杜浪後,平息了一下驚魂莫定的心情,高聲叫道:“小花子,你個死人,看什麽熱鬧,還不出手。”這時杜浪正好錘刀嗑飛了童姓蒙面人的分水刺,一刀劈向童姓蒙面人的腦袋,但是随着黑衣女子的叫聲,“嗖,嗖,嗖”三箭憑空飛來,一箭“當”的一聲蕩開了杜浪的錘刀,另一箭直取杜浪面門,第三箭卻掠過所有人,直取在遠處梁緣的咽喉。
梁緣還未做反應,龐野卻突的眼光賊亮,“嘿”了一聲道:“神箭手!是我的了。”雙手翻飛,三弩箭飛出,其中一枝“啪”的一聲擊飛了射向梁緣的一箭,另兩隻箭卻是一左一右射向那夥強盜身後的密林内。
梁緣不由納悶,龐野射出的弩一左一右射的甚開,根本不可能射向一人,是什麽意思?他還沒悟明白,林中又飛出兩箭,“啪,啪”兩聲擊飛了龐野的弩箭。接着從林中轉出二人,這二人梁緣無比熟悉,正是原梁山小李廣花榮的兒子花普方和母大蟲顧大嫂的女兒,梁緣名義上的未婚妻孫小妹。梁緣這才明白龐野做爲射手感覺卻是不一般,他能感出密林中有二人,他不知哪位是射手,所以二隻弩箭分取二人。
花普方帶着他慣有的邪笑道:“弩手,有意思,看這兩箭。”說着張弓搭箭,兩枝箭一前一後射出,射向龐野。龐野喝道:“弩手又怎樣?”說着擡手卻是五隻箭弩射出,前兩隻箭也是一前一後迎向花普方射來的箭,後三隻卻是品字型取向花普方。但是龐野的弩箭還未碰到花普方的弓箭時,花普方的兩隻箭卻突然出現了變化,那後發的箭突然撞到了前隻箭的箭尾,前邊的那隻箭突然變向,“嗖”的一聲竟取向梁緣。
梁緣不由氣急,這花普方真是陰險,爲了孫小妹,或者是爲了梁山大頭領之位,時時刻刻想取自己性命,但是那箭來的突然,想撥開已是不可能,但畢竟他已不是當初SD道上的吳下阿蒙,一側頭避了開去,在箭擦臉而過時,心中一動,嘴一張一合,竟咬住了那隻箭。賀不摧不由在旁大叫一聲:“好。”
龐野在一旁臉上卻挂不住了,他不知道賀不摧是給梁緣咬住了射來的箭叫好,還是給花普方詭異的弓箭變向叫好,但是他甯可理解爲賀不摧是給花普方叫好,當下擡手又是五隻弩箭射出,射向花普方。花普方這次卻沒有以射箭來擋弩箭,而是抽出一隻弓箭将龐野射來的弩箭撥開,邊撥邊道:“梁大頭領,我勸你讓這些人住手,否則有你後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