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俊和劉從善見梁緣着了道,不由大喜,攻來之勢更是淩厲,卻見梁緣踉跄之間,雙手亂擺,而谷俊與劉從善攻向他的雙袖不知爲何以梁緣的雙手亂擺之間突的纏在一起,且梁緣腳步踉跄,竟在跌跌撞撞之間從他二人身前穿過,來到劉麟面前,忽的一把提起劉麟,張嘴朝劉麟吹了口氣,隻見劉麟臉上頓時青氣罩面,手腳癱軟,竟與李應李欣一個模樣,臉上馬上醒悟,這青年是個高人,二人都被他騙了,竟被他在自己二人之間拿下了劉麟。
他們二人哪裏見識過神行百變和乾坤大挪移的高妙之處,梁緣剛聞了一口毒氣,身内玄功立馬運轉,将毒氣逼于口中,接着踉跄的腳步暗走神行百變,同時乾坤大挪移将谷俊和劉從善二人的衣袖纏在一塊,突破二人拿下劉麟,他知道這解藥直接找谷俊二人要肯定難得手,所以張嘴将那口毒氣吐給了劉麟。
谷俊與劉從善二人心中大駭,這絕對不是巧合,遇到高手了。梁緣将劉麟擋在身後,朝二人笑道:“二位,你家公子好像也中毒了,你們救是不救?”谷俊二人大是無奈,這梁緣将劉麟擋在身後,擺明了就是防他二人搶人,這小子深藏不露,但絕對是高手,自己一時半刻很難将劉麟搶到手,而他二人的毒藥他二人卻知道,毒性甚強,若耽誤半刻,劉麟命絕對難保,當下谷俊從懷中掏出一個黑色的瓷藥瓶,冷聲道:“放到鼻前嗅一口,毒性可解。”
梁緣伸手接過,卻馬上扔給在照顧李應和李欣的鬼臉杜興道:“杜叔,先試試他們的藥。”鬼臉杜興伸手接過,難看的臉上擠出笑容道:“謝了。”然後拔開藥瓶分别湊在李應和李欣鼻前讓他二人嗅了一口,一轉手又扔給梁緣。
梁緣又等了片刻,見李應和李欣雖然精神還是不振,但是臉上的青氣已然全部退卻,當下将藥瓶放在劉麟鼻前也嗅了一口,随手将藥瓶揣在自己懷裏笑道:“谷兄,劉兄,初次相逢,這禮物兄弟笑納了。”
谷俊與劉從善對視一眼,突得二人同時搶步上前,襲向梁緣,出手狠辣,陰毒無比,無不是一擊就不能緻人于死地的狠辣招數。梁緣絕沒料到二人竟不怕劉麟在自己身後而沒有投鼠忌器,竟然猛不防出手,且出手如此狠辣,被打了個綽手不及,口中叫着:“唉喲,你們不要你家公子性命了嗎。”身子卻急忙邁過劉麟疾身後退。谷俊與劉從善見梁緣沒拿劉麟來擋,且這一後退,已然脫開了劉麟的身邊,但是二人卻并不住手,狠辣陰毒的招式沒有停止,仍是惡狠狠的往梁緣身上招乎。
梁緣心中大怒,這二人真是屬狼的,媽的,難道老子怕你二人不成,他怕賀不摧前來相助,大叫道:“不摧,你不要管,我非教訓這不知天高天厚的星宿怪物。”他口中雖這樣說,但是打的卻是甚是狼狽,谷俊與劉從善二人出身星宿門,雖然梁緣不摸二人底細,但是二人揮拳動掌之間腥氣和腐爛的甜氣大盛,還會不知他二人遍身毒物,并且被二人搶了個措手不及,還要顧慮他二人的毒物,所以被打的畏手畏腳,還好他一身分練的二仙山五雷正法内功不說天下無比,但是江湖也絕沒幾個抗手,天魔拳勁,聖火刀功更是天下一等一的霸道拳掌法,所以谷俊和劉從善二人雖然一身毒物,但也被他高絕的内功逼得不能近身。
轉眼又鬥了三十多回合,梁緣的五雷正法愈打愈盛,乾坤大挪稱漸漸也發揮威力,竟然慢慢搬回劣勢。谷俊與劉從善二人卻是暗暗叫苦,他二人一身毒物,功夫在西北一帶橫行,堪稱西北第一,本來投靠有枭雄之姿的劉豫,想效訪他們星宿前輩毒火鬼王卞祥那般揚威中原,哪料剛露頭就碰上了梁緣,不僅一身内功天下少有,招式更是古怪,竟是他星宿典籍提到幾十年前江南姑蘇慕容鬥轉星移那般的借力打力功夫,還好這少年顧忌他二人一身毒物,并不敢與他二身體相觸,否則二人恐早已敗在他手上。
三人激鬥正酣,忽聽遠處一人一聲大喝:“?”這時梁緣已經在和谷俊劉從善的争鬥中漸漸占了上風,他有餘暇擡眼望了一眼聲音來源之處,卻見遠處黑壓壓一群馬隊,當前一人高頭大馬,馬上之人身穿大紅袍,卻看不清來人面貌。
片刻之間馬隊已經來到近前,馬上大紅袍也看到打鬥的三人,大喝道:“哪裏來的混帳流民在我家門口撒野打鬥,婆羅濕國師,麻煩你将這撒野的人扔到河裏。”卻聽一人怪腔怪調道:“梁王千歲,是那打架的三個人嗎?那三人是高手。”大紅袍哼了一聲道:“什麽狗屁高手,天下還有人能高過你我二人,去吧,國師。”
衆人不由暗笑,這些人是什麽人,沒聽說柴榮有這樣的家屬啊,梁緣和谷俊劉從善二人的打鬥衆人都看在眼裏,他二人的身手無論梁緣的五雷天法乾坤大挪移,還是谷俊劉從善的毒功都是天下一等一的,這二人竟絲毫不放在眼裏,婆羅濕?沒聽說江湖有這号人啊。
隻聽那怪腔怪調的人道:“我就幫梁王趕走這些人好了。”随着話音,從馬隊中躍出一個枯瘦赤着上身的域外番僧,此人雙手合什緩緩向打鬥的梁緣三人走來,番僧婆羅濕雖然走路緩慢但是走的距離卻是不小,衆人大驚,這分明是縮地成寸一類的功夫,中土武林還沒聽說誰有如此功夫。
但是偏偏有人不信這個邪,忽聽一人喝道:“滾開,這輪不到你說話。”随着話音,有人突的一刀向那枯瘦番僧婆羅濕劈去,這一刀去勢有如閃電,竟有無堅不摧,舍我其誰之勢。旁邊的人更是吃驚,番僧婆羅濕的縮地成寸已經令衆人驚訝,這一刀更另人驚豔,衆人均是心想,自己能擋住這一刀吧,不能!估計天下也沒幾個人能擋住這刀出天地變色的一刀。梁緣卻知道神刀賀不摧出手了。
哪知那番僧婆羅濕本來雙手合什在緩緩踱步,賀不摧那無堅不摧的神刀劈來,卻突的身體神奇的扭了幾扭,身體以不可思議的扭動避過了神刀賀不摧的劈風刀,同時,番僧婆羅濕合什的雙掌合着掌突然以無法想象的扭轉,竟“啪”的一聲,擊在了賀不摧握刀的手腕上,賀不摧頓時拿捏不住,“當啷”一聲,長刀墜地,賀不摧一身武功全在刀上,刀被擊落,立即全身後退,退後兩丈開外。
番僧婆羅濕一擊逼退賀不摧卻并不在追擊,仍然向梁緣三人打鬥的戰場踱去,卻聽又一人大喝道:“好身手,試試我這個。”随着話音,一人突的閃出,雙手疊出,宛如盛開的梅花,晃如眼目,一爪抓向番僧婆羅濕面門,另一手卻是擊向番僧婆羅濕咽喉,此人出手“嗤嗤”作響,可見其功力之深厚。賀不摧被番僧婆羅濕一掌擊退,卻見馬上有一人出手接着攻向番僧婆羅濕,出手的不是别人,正是号稱江南第一高手的霸王楊凡。楊凡這一出手,賀不摧不由歎了一口氣,楊凡号稱江南每一高手,自己甚是不服,但是觀其今天出手,雖然未必能擊敗自己,自己卻也極難在他手下讨得了好。這手折梅手是虞仙姑的成名絕技,手法繁雜詭異,若盛開的梅花卻又狠辣無比,論手法估計正好能克制這番僧婆羅濕怪異的身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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