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經和悍馬車并駕齊驅,雖然曾逸凡的奧迪a4l無論在個頭還是價格上都小了這悍馬h2不止一輪,但至少證明開車的人技術還不錯。
略有些得意的曾逸凡側頭去看那悍馬車,準備回以悍馬男一個鄙視的眼神,忽然看到副駕駛的車窗玻璃上,卡着一個人頭。
我靠,青天白日的,什麽鬼!
曾逸凡一個激靈之後才發現,原來那車窗上卡着的是一個玩偶的頭。随後車窗被搖下,一個七八歲左右的男孩兒調皮地沖着曾逸凡吐了吐舌頭,随後搖上車窗,繼續把那玩偶的頭卡在那裏。玩偶比較大,又逼真,基本上看到的人都會吓一跳。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不過,曾逸凡很想告誡這對父子,像小孩經常摟抱的玩偶,最好不要折磨它。這一點,就跟紮小人差不多的道理。
經常摟抱的玩偶,會沾染上人的精氣,時間一久就有了靈性。若是對起施加暴力,往往會耗損主人的真氣,緻使主人自己遭受無妄之災。
算了,反正這兩父子都這麽牛逼,說了也是白說。
“嘟嘟嘟嘟!”悍馬男用力按了一通汽車喇叭,一是對前面的車輛紋絲不動感到焦慮,二是對明明被自己加塞了還超了上來,又眼神中帶着莫名同情感的開奧迪的家夥表示不滿。
堵車嘛,大家都開不動,有什麽好催的。有種你的車裝上倆翅膀飛過去啊。曾逸凡在心裏鄙視道。事實上,大多數人在心裏鄙視着的同時,也很焦慮。
“前面是不是出車禍了?”一個熟悉的女聲從身後傳來。
曾逸凡一個激靈,好熟悉的聲音啊,好像是……張蒙蒙?!
随後,一抹熟悉的淺綠色的身影經過車窗邊,這一次不是綠色長裙,而是綠色的短裙,但同樣清新靓麗。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三顧還有啥不?
“早知道聽你的了,走路來都差不多。”
這聲音更熟悉啊,不是張靜還能是誰。
曾逸凡有些後背發涼,張靜是知道自己開什麽車的,難不成剛才超的那輛紅色寶馬是……張蒙蒙的?要不要這麽倒黴啊!自己可從來都是遵守交通規則,從不加塞的好司機,今天真是被那悍馬男害的啊。
果然,一張熟悉的臉映在了副駕駛的車窗玻璃上,張靜俯下身敲了敲玻璃。
曾逸凡無奈,隻能搖下車窗。
“逸凡,想不到你的車技不錯嘛。”張靜一語雙關。幸好張蒙蒙可能看上的是趙大鵬,不然曾逸凡這一加塞,在女生心中絕對是好感度直線下降。
“呵呵,六年,考出駕照六年了……”曾逸凡隻能硬着頭皮回應道。都怪那悍馬男!這回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嘿,還真出車禍了。”又一個咋咋呼呼熟悉的聲音傳來。不用看就知道,是趙大鵬那丫的。
已經到了這個份上,曾逸凡幹脆也大大方方地打開車門出來看情況。交通堵塞的非常時期,加塞也是可以理解的。況且,悍馬男也下車了,簡直一路開罵。
“嘿,怎麽是你啊,真巧。”曾逸凡假裝剛看到張蒙蒙,一臉欣喜地跑了上去。
“哦,真巧。”張蒙蒙冷冷地回應道。
其實在曾逸凡加塞之前,張蒙蒙就看到隔壁道的車裏坐着的是誰了,所以才會一時愣住沒跟牢前面的車。沒想竟然還被他給超了,這是炫車技呢還是炫車技呢?
一時尴尬無比的曾逸凡一回頭,剛好看到趙大鵬和鄭梓萱走過來,就像找到了救星,大聲喊道:“啊,趙大鵬你也剛好到,真巧。”
面對一直都較爲沉穩,卻忽然熱情非凡的曾逸凡,趙大鵬有些接受不能。但他同時也看到了張蒙蒙,這是看到美女了才導緻精神有些不正常啊,可以理解吧。
張靜本以爲幾個人會在會展大廳碰面,沒想到居然在這堵塞着的車流中碰到,略有些怪異,但也隻能上前介紹起來。
“這是我的堂妹,張蒙蒙。這是我同事趙大鵬、曾逸凡,還有這位……”
故意着重介紹了趙大鵬,可對于他身邊忽然多出來的女生,張靜一時有些尴尬,也不知道怎麽介紹。
她是确定曾逸凡沒有女朋友的,但趙大鵬有沒有女朋友還真沒明确問過。如果這女的是趙大鵬的女朋友,接下去該怎麽辦?
趙大鵬一聽張靜說張蒙蒙就是她的堂妹,一下子樂了。心下想着,這下曾逸凡可撿着了,郎有情妾有意不說,還有媒人說和,分分鍾奉子成婚的節奏啊。
如今是自己有了女朋友,曾逸凡也即将有女朋友,以後再也不會出現電燈泡事件。好哥們兒就是要同時談戀愛才正确啊。
“這是我……”趙大鵬急着要将鄭梓萱介紹出去。
“我叫鄭梓萱,鄭正铎是我父親。我是來看車展的,剛好跟趙大鵬遇到,就一起走過來了。上一回他爲了避讓我的車,撞了人,我們因此認識。”鄭梓萱搶在趙大鵬介紹之前,輕描淡寫又神情嚴肅地自我介紹了。而且,刻意強調了身份,一下子将自己和在場幾個人的階層和拉開了。
原本一臉興奮,替自己又替哥們兒高興的趙大鵬,聽了鄭梓萱這番自我介紹,一下子愣住了。兩人無論是昨天煲電話粥,還是今天一起吃早飯,都完全是準情侶的節奏,爲什麽一到外人面前,就完全變了個樣子,這……
“前面還真的出車禍了。”
“前面出車禍了!”
一直尴尬着的曾逸凡和張蒙蒙,都想着繼續介紹來介紹去的話題不好,居然異口同聲又扯到了另一個相同的話題。兩人瞬間對視,再度尴尬無比。
這時候,隻聽到悍馬男大咧咧地叫道:“不過壓死隻貓,又不是人,堵着道幹什麽啊!”
聞言,大夥兒也都走上前去圍觀。
隻見一輛皮卡車滿載着小型鋼條半橫在道路上,由于鋼條比較長,恰恰使得三道的車輛都無法通行。
一隻白色的貓,後半身被壓在前車輪底下,鮮血不僅染紅了白毛,還流了一地。貓并沒有死,睜着湛綠的眼睛,發出詭異的嬰兒般的嗷叫聲,嘴角還流着血,場面有些凄涼。
皮卡車司機顯然是因爲要避讓這隻貓,急打了方向,才使得車子控制不住打橫,但還是壓到了貓。如今下車,見這半死不活的貓甚爲恐怖,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麽辦,于是車就堵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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