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月的憤怒,是對楚九流這種無恥行爲的一種反抗。
作爲顔家大小姐,她有着在家族裏絕對的實力,倘若不是家裏的人,逼着自己來這裏求他,她才懶得做這種低三下氣的事情。
可是,自己低三下四的來找他,這家夥不滿足也就算了,竟然還帶人這麽侮辱自己!這簡直就是對自己的一種天大侮辱!
“有什麽不敢賭的!要賭就賭!我才不怕你!”
顔月說着,當即拍了桌子叫闆,那架勢,還真就跟個假小子無二。
“我答應你賭!你說,比什麽!”
楚九流見這妞上鈎,就呵呵的笑道:“要說比試!這男女比什麽好?打架,我不是欺負你麽?”
“别!你欺負我?你也就是欺負一下顔七那種小屁孩子!有種,你跟我打!”
說着,顔月立馬來了一個虎鶴形意,那不動作,好不做做,看起來,也格外紮實。
形意拳,乃是國術中四大内家拳之一,形如脫兔,動如遊龍。
慕容雲見了,也冷笑道:“就你這種半吊子的拳頭,也想和九哥打?先過了我這一關再說吧!”
說罷,她立馬打了一個永春的定式。
詠春乃是華夏四大内家拳之末位,但是,重在小巧,打起來,那是讓人眼花缭亂。相比較這個形意拳,可謂是大相徑庭。
“想不到,還是一個練家子!我算錯了!”顔月看了看慕容雲的動作,嘴巴上也不得不稱贊慕容雲的動作夠果敢,夠利落。
但是,格鬥,不是看标準,而是看實戰,顔月的戰績斐然,對慕容雲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孩,那是根本就看不上眼的。
冷笑一聲,上去就是一個奔雷定式。
這個定式,通常是男人才敢打的,女人很少有敢大這一拳的,不是不好打,而是這一拳,損敵一千,自傷八百,屬于一種典型的吃力不讨好的招式。
而這一拳打出去,霍霍的拳風,更是驚得四座感歎,這是一個女人麽?除了長得讓人心裏癢癢的,但是做事形事,那都太吓人了。
然而呢,慕容雲此時也不慌張,對着楚九流嫣然一笑之後,這才上去就是一個連環的日字拳。
日字拳,是永春小念頭套路裏的主要進攻方式,攻防合一,二字馬配合,那是攻守兼備。
兩人交手隻是幾秒的時間,但是僅僅是這幾秒的時間,卻是将武術的至高境界,都表現出來了。
顔月這一拳打的雷厲風行,但是慕容雲的胳膊與拳頭之間的相互疊加以及交錯使用,反而讓她眼前混亂。
僅僅是一瞬間,眼圈的胸口就中了十多拳。
她原本傲然的身姿,此時捂着胸口在那裏往後退,并驚恐的看着慕容雲。
在場的男人們都倒吸一口涼氣,這打的,有些讓人羨慕了吧?
而一旁的楚九流也是看的目瞪口呆。
“我終于知道,什麽叫波濤洶湧了!這分明就是夏日福利啊!”
路人驚歎的誇着剛才那一幕的驚豔。
可不是麽,顔月雖然不是曾白薇那種誇張的大,但是胸部也有C的大小,剛才一十三拳,拳拳中地,那股子的波濤洶湧,便在衆目睽睽之下在那裏不斷的跳動,引得好多男人的眼珠子也跟着那跳動的巨兔在那裏上下颠簸。
這場景,楚九流在心裏感歎道:“這畫面太美!實在是讓人不忍多看!”
事情,如此,慕容雲此時往後退了兩步,就說道:“輸了!今天晚上,就好好服侍九哥!不然,我就弄死你!”
楚九流摸摸鼻子,并尴尬的咳嗽道:“這事情,咱們以後再說。我先問問,顔小姐,你怎麽看?”
顔月捂着自己受傷的女人肉,嘴巴裏恨不得将這兩個人罵回娘胎,但是在明面上,卻又是自己輸了,不願賭服輸,又能如何呢?
曾白薇等美女在一旁看的清楚,這慕容雲平時裏都是一個能吃的小吃貨,怎麽打起架來,這麽生猛?
雖然這麽讓人無語,曾白薇等人,還是有些尴尬的說道:“隻是開個玩笑而已,都不要太過較真吧?”
而楚九流卻搖搖手指頭,說道:“我可沒有當着玩遊戲!願賭服輸!這是你們自己說的!假如,剛才,你們赢了!我也會随你們處置的!但是現在嘛!嘿嘿嘿!”
笑的那個樣子,讓幾位美女緊皺眉頭,這個平日裏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家夥,腦子裏到底裝着的是什麽東西啊?爲什麽,這個男人,就在離開的三天内,突然變得讓人無法捉摸呢?
其實,不是楚九流變了,而是在和李道士交手之後,以及被火蜥蜴妖王給侵占了身體之後,他内心邪惡的一面,就開始逐漸擡頭。
不過,他自身還是一個剛正不阿的好少年,所以,在做事上,也都留的一線。
雖然自己不做惡人,但是有人欺負到家門口,能不跟他直面肛?更何況,他們的目标還是蘇五妹!講真的,蘇五妹和楚九流關系非同一般,就算是無法做戀人,那也是紅粉知己直流,豈容許别人來染指?
顔月此時臉色如豬肝一般,這是要逼着自己跟這個男人好嗎?但是,這種人渣,怎麽配的上自己?
“你殺了我吧!我是不會和你這種人苟合的!”顔月大義凜然的說着。
楚九流嘿嘿的一笑,并說道:“我怎麽舍得殺了你?不說法律不允許!單說你這麽美麗動人!就讓我心裏癢癢!我哈真就沒有試過你這種肌肉紮實的美女!要不這樣,今天晚上,跟我回去?”
“下流!”顔月被楚九流說的一臉通紅,但是卻也沒法反駁,沒錯,打賭是自己賭的,這輸了,難道就要不認賬麽?這不是他顔月的做事風格,但是如果要願賭服輸!那也太強人所難了吧?
糾結之中,楚九流走到顔月的身邊,嘴角笑着,手卻十分邪惡的在顔月的屁股上狠狠的捏了一把,并說道:“願賭服輸!從今以後,你就跟着小雲雲!做好一個仆人該做的事情!”
說罷,楚九流将目光放到了孔明秀等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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