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七彩琉璃丹,看上去,那絕對是人間極品的存在。
“這東西是什麽?”楚九流小心翼翼的問。
李不言捏着胡須笑道:“這東西,價值幾千萬!你說呢?”
楚九流聽了,心中也不敢肯定,但是他知道這東西十分值錢,那是肯定的。
“你說幾千萬,就幾千萬!那豈不是說天下的錢,都随你怎麽要,都能随便的拿走了?”
楚九流說這,還是裝作十分的不信,但是他知道,這東西,一定你高價值不菲。
李不言顯然小兒新性,聽到人這麽說,當即就怒了,并說道:“臭小子!你是不信我正一道?還是不信我李不言?告訴你!這天地下,要說能比得上這可金丹的藥丸!扳起手指頭數一數,都不會超過五個!”
說着,那自豪的姿态,好像整個天底下,都已經沒有人能夠強過他了一般。
而楚九流依舊不信的姿态,并聳肩道:“那你說,這東西,都有什麽功效?”
李不言聽到楚九流問這句話的時候,好像已經迫不及待的去回答。
“這叫駐顔丹!我耗費了一十二年才在終南山下找齊了最後一味藥,這才回到龍虎山煉制而成!你說他珍貴不珍貴?”
駐顔丹?當人們聽到這顆丹藥的名字的時候,人們陷入了震驚之中。
沒錯,駐顔丹,其實說起來,并不是很有多大的誘惑力,但是在傳說之中的效果,卻被無數的美女所追捧。
假如這顆丹藥是真的,那麽這世界上,爲了這可丹藥而興起的腥風血雨,應該都是從社會各個層面而來的。
不過,世界上,真的有這種藥物麽?
楚九流不禁的問自己。
“你不信?”李不言二師伯原本以爲楚九流會十分的震驚,但是看到那個表情,似乎還有疑惑的神态,于是,他自己就不待定了。
這家夥,不見黃河不死心麽?
而楚九流此時卻是笑了起來,并說道:“你說治病救人的藥,我還信,但是你說這個駐顔丹,我就不信了。且不說真是的藥效,我就問你。你如何證明,它就是這種靈藥?”
老頭子被問了個正着,沒錯,這種藥,要說起來,誰又會相信?
于是楚九流一把将其奪了過去,并笑道:“你說,駐顔丹,就是駐顔丹!我說是糖丸!那就是糖丸!看着,我就要證明給你看,這東西,就是一個糖丸!”
說罷,楚九流一口将這個藥給吃了下去。
李不言看了,雖然有些不甘心,但是内心還是挺激動的。
爲啥呢?因爲這藥,他還沒去做嘗試,到底吃下去,會不會出現副作用。
當然,他知道,自己這些話,是肯定不能說的,萬一說了,這個家夥,肯定又要讓自己交夥食費了。
“感覺怎麽樣?”李不言想着,最後還是很擔憂的問了一句。
“雖然苦了點,不過有股子中草藥的味道。”楚九流說着,并對這個藥的結果做了一個評價。
不過楚九流吃完之後,就看了看自己的身體,似乎沒有發生任何的變化。
“你看,我說是個糖丸吧。不對,是一個苦味的糖丸!這世界上,這種東西,拿出去賣,是根本就賣不出去的!”
楚九流不斷的說着自己的感受,但是就在他說着的時候,他突然覺得自己的肚子有些發熱。
“九哥!你的臉!”慕容雲十分的驚訝的指着楚九流的臉,捂着嘴巴不敢說話。
其他的幾位狐娘以及兔娘,也都有些吃驚,不過相比較慕容雲,還算是緩和了很多了。
“臭老頭!你竟然下毒!”話還沒說話,楚九流就覺得頭暈目眩,然後整個人倒在了地上。
隻是,此時大家看他的臉的時候,卻發現,上面七彩之氣,在那裏不斷的變化,似乎即将要融合成爲一種奇怪的光彩。
“我還真不知道,這個駐顔丹,吃了之後,會是這種反應呢……”
李不言的話剛說完,慕容雲第一個就将手化成了狐狸爪子,并狠狠的指着老不死的,并怒道:“要是九哥,有一點差錯!我一定要了你的狗命!”
李不言無話可說,要說起來,這個駐顔丹,當初出爐的時候,還真就有一種不一樣的造化來。但是,當他拿起之後才發現,這玩意,根本什麽都不行,一點的超強靈力波動都沒有。
甚至說,一爐出了一百零八顆,讓李不言都覺得,這藥來的太過輕松,反而覺得不真實。
不過,此時沈劍涵卻也是擔憂楚九流的安危,同時也擔憂自己師伯的安危,他看着楚九流看了許久,才說道:“你們看,九哥似乎很享受這種感覺。你們看他的表情。”
而此時他們看到楚九流的表情的時候,還真就發現,這貨的身體還在那裏不斷地扭動,甚至下面的男人特征還表現出了一種奇怪的狀态,一衆狐娘看的臉色绯紅。
“呸!吃了藥,還做春夢!真不要臉!”慕容雅第一個扭頭離開,不過臨走還不忘拿走了自己的飯菜。
夢夢見了,也是趕緊跟着,拿了自己的菜,也跟着罵道:“呸!九哥!你真不要臉,不過,這話,不是我真心的,我是跟着大師傅的。”
“姑姑,機會來了!還不趕緊帶着姑父去雙修?”蘇小蓮激動的無以複加,她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蘇五妹聽了,覺得太丢人了,便一把拉着蘇小蓮回屋了。
而慕容雲則是一臉的憤怒,并怒道:“你不是說駐顔丹麽?怎麽就成了這種低價chun藥?看樣子,一點作用都沒有!要是害九哥出問題!我一定殺了你!”
李不言半天不知道說什麽好,最後無奈,就說道:“我也不知道這個藥性啊,當初做出來,到現在還都沒人試過呢。”
當然,說道最後,他也有些不好意思。
隻是此時的楚九流面色紅潤到了極緻,而他的男人特征此時似乎也達到了一個巅峰。
并在最後,他舒服的哼了一聲,然後就看到褲子上似乎有些濕潤的東西。
慕容雲羞紅了臉,并呸了一聲,然後自己逃也似的消失在了自己的屋門口。
留的幾個男人在那裏不斷地尴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