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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英雄嘿嘿一笑,轉頭要逃,眼急手快的吳莫沖随手就揪住他腦袋上的一小撮毛,讓他逃無可逃。
“姐,無賴師父要坑你親愛的弟弟了,你快管管啊。”吳英雄急得大吼大叫,拼命的掙脫吳莫沖那雙仿佛罪惡般的雙手。
“我才不管你們,一大一小都沒個正經樣子,都這個時候了,你們居然還有心思開玩笑?”吳飛鳳一副大小姐的派頭,叉着腰說話。
“行了,你個熊孩子不要鬧了,我們商量一下怎麽引出這些金甲衛士,然後讓爲師進去找找裏面的寶物。”吳莫沖一副師父派頭,在那裏命令自己的兩個小徒弟。
“那就五五吧。”吳英雄小眼睛看着吳莫沖說道。
“什麽五五?”吳莫沖不明白。
“五五分啊,要不四六也成,我們姐弟吃點虧就要個六,您一個人占個四,成不?”吳英雄轉着小眼珠子,鬼機靈鬼機靈的說道。
哎,吳莫沖簡直心好累,哪裏見過這樣的徒弟,還敢和自己師傅五五?還四六?吳莫沖挽起袖子好好想教育一下吳英雄,吓得吳英雄直往他姐背後鑽。
“你們别鬧了成不成,我好煩。”吳飛鳳也煩死了這師徒倆,簡直就是一對沒長大的活寶嘛,還沒有自己思想成熟。
二人終于在吳飛鳳的注視下,停止了打鬧,皆下來坐在地上,商量怎麽引開這一個金甲衛士。
吳英雄在一旁叫道:“師父您搞錯了吧,怎麽是一個金甲衛士,那裏面總共有十八個呢,我可是一一數過。”
卧槽,吳莫沖聽到有十八個,連忙仔細去那寶庫中間瞅了又瞅,果然,那些金甲衛士因爲離得太遠,都是靜止的狀态,一旦有生人進去,觸碰到了金銀珠寶他們才會複活。
十八個金甲衛士,要不要這麽兇?搞這麽大的陣仗,爲了保護這些金銀财寶?建造這麽大寶庫的那些上古遺族,簡直是大寫的卧槽,你說這金銀财寶,生不能帶走,死又不能當飯吃,你們找這麽多金甲衛士守護這些财寶,這不僅僅是閑的蛋疼了,菊花也仿佛隐隐作痛。
這些金甲衛士,每一個雖然沒啥内功,可是一身的金色盔甲,金劍又十分鋒利,一不小心就被劍劃傷,吳莫沖可不一定有那自信有一拼之力。
“這些金甲衛士有什麽弱點?”吳莫沖歪着腦袋說道,一邊開始冷靜的思考。
吳英雄在一旁将小手高高舉了起來。
“有屁就說,有話就放,舉個手是幾個意思?”吳莫沖說道。
吳英雄哭喪着一張臉,生氣的說道:“我又不想說了。”
嘿,這小兔崽,故意逗你師父窮開心呢。
“師父,我知道,這些金甲衛士,行動特别緩慢,但是出劍速度特别快,這算不算弱點啊?”一旁的吳飛鳳插嘴說道。
“小兔崽,趕緊跟你姐學着點,瞧你那損樣。”吳莫沖說完,在那裏開始思考,怎麽将十八個金甲衛士引出來,現在知道了弱點,原來這些金甲衛士行動緩慢,那就有辦法了。
“我一臉損樣?哼,本來有辦法的,但是我就是不說。”吳英雄一副我牛我自豪,你快來求我啊,你求我就告訴你的模樣,叉腰歪頭,好一副裝腔作勢的熊孩子模樣。
吳莫沖挽起袖子,心道不教育教育你小子,你真是不知道師父二字怎麽寫。
“你們倆個不要鬧了好不好,英雄,你有啥辦法,趕緊說啊。”吳飛鳳小姑娘,實在看不慣這倆沒大沒小的師徒了,都不是正經東西。
吳英雄一撇嘴,說道:“我說了,能有什麽好處?今天的全羊宴都沒吃上,真是倒黴催的。”
“回去宰上十隻羊,讓你這個熊孩子吃個夠!撐死你。”吳莫沖實在對這個又操蛋,又能吃的熊孩子沒辦法了。
“拉勾!”吳英雄眼睛一亮,伸出手來。
吳莫擡腳就踹,吳英雄趕緊小跑的溜向遠方,一邊回頭喊道:“我去給你們找辦法去。”
嘿,這辦法不是想出來的,而是找出來的?
這熊孩子。
果然,不一會,這熊孩子身上背着一大坨蛇走了回來,一隻手還握着一條,一邊走一邊悠着玩,好像那蛇和他很親一樣,也不咬他。
“師父,看,這是蛇,來,給你一條耍耍。”這熊孩子居然朝着吳莫蛇扔過一條蛇過來。
“你這個欺師滅祖的小東西,快把蛇拿走。”吳莫沖從小怕蛇,連往旁邊一跳,任由那蛇在地下竄,真是看一眼也滲得慌。
“師父,你羞不羞,居然還怕蛇?”瞧吳英雄現在那股小人得意勁,别提多開心了。
“熊孩子,這就是你想出來的辦法?”
吳莫沖實在無語了,找幾條蛇有什麽用呢?
吳英雄居然搖着頭,老神在在的搖着頭,說道:“山人自有妙計。”
吳莫沖發誓回去以後,一定要把這小子關進小黑屋,脫掉他的褲子,不打得他屁股像花兒那麽紅,怎麽能改造這麽頑劣的徒弟,這徒弟如果成不了材,自己死後怎麽愧對他們父母,對,一定要胖揍一頓。
吳英雄在那裏指揮吳莫沖,說道:“嘿,那個什麽師父,你能從裏面撈幾塊金子出來嗎?我們把金子綁到蛇的身上,然後把蛇扔進去,那些金甲衛士就能在寶庫中追着這些蛇跑,然後,我們就有機會進去尋寶啦。”
這熊孩子怎麽在這麽短的時間,想出如此絕妙的主意。
旁邊的吳飛鳳插嘴道:“他以前用這種方法,在這裏拿過不少金子,出去換好吃的。”
這小鬼,真有你的。
吳莫沖施展百步神行,一下沖進去,在金甲衛士施展金劍追殺他的同時,他又跳了回來。他将金子扔給熊孩子吳英雄,便在一旁開始等待,他可不想赤手空拳去将金子綁在蛇的身上。
那金甲衛士好像設定隻能在寶庫中來回徘徊,既出不來,也不能走太遠,顯然以前上古的人以一種神奇的方法控制着這些金甲衛士,隻要不拿走寶藏,它們便不會追殺進入寶庫的人。
吳英雄将金子捆在蛇的身上,然後将蛇扔進了寶庫當中,蛇在地上遊走迅疾,很快,裏面的金甲衛士好多都被喚醒,開始身披金甲,手執金劍,在地上追着那些蛇跑。
好機會,吳莫沖叫兩個熊孩子在外面留守,他趁此機會進去好好搜尋一番。
一旁的吳英雄喊道:“師父,别忘了四六。”
吳莫沖現在可顧不上四六還是五五了,他現在施展百步神行,裏面的十八個金甲衛士正在追着蛇玩,根本無暇顧及溜進去的吳莫沖。
這個藏寶庫很大,裏面擺了一箱又一箱的金銀财寶,還有許多神兵利器,有足球那麽大的寶石,亮瑩瑩的藍光能照瞎人的狗眼。有根玉如意造型很别緻,不過,吳莫沖拿起來耍了兩下便折了,他随手扔在地上。他現在的模樣,好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又像孫悟空進了蟠桃宴,看啥都喜歡,看啥都想要。
吳莫沖在裏面找寶貝,外面兩個熊孩子也不知道從哪找來一個箱子,正在往箱子裏塞各種金銀财寶夜明珠,塞好了,直接往一個狗洞裏一塞,然後,兩個小孩也不理會進去尋找寶物的吳莫沖,屁颠屁颠的兩個熊孩子,去藏自己找到的寶物去了。
吳莫沖在裏面找了一圈,裏面除了金銀财寶,各種亮瞎眼的寶石,無數把兵器,他也不知道什麽最值錢,拿起來看看這一個,又拿起來玩玩那一個,也不知道帶走什麽好。
在這個當兒,吳莫沖聽到外面一陣腳步聲,暗道不妙,趕緊往寶庫深處竄去,找了一個箱子打開,将裏面的金銀财寶倒了出來,他猛的鑽了進去,然後将箱子蓋上,透過那箱子朝着外面的縫看去。
進來的人,居然是大當家韓三通,隻不過,後面還跟着一群馬賊,還有那索命判官司徒無才,隻不過,不見了三當家惡來。
司徒無才在那裏大叫:“這裏居然有如此多的金銀财寶,估計有上億兩之巨,有這麽多的财寶,我們馬賊這下可發達了,咦,這些是什麽人,怎麽身裝如此金甲,好像是傀儡門的傀儡?。”
韓三通不顧可否,在那裏哼了一聲,表示了同意,不過,他的表情,在吳莫沖偷偷看過去,似乎很是不開心。
司徒無才在那裏對着韓三通說什麽,不過,好像韓三通不置可否的哼了幾聲,又過了片刻,司徒無才又小聲說什麽,韓三通又搖了搖頭。
司徒無才說道:“這些金銀财寶,我們拿出去便可以繼續招兵買馬,這裏恐怕有億萬兩之巨,有這麽多财寶,足夠我們在這一畝三分地稱霸了。”
韓三通微微點頭,突然莫名其妙吹了一聲口哨音,那些金甲衛士一僵,返回來對着司徒無才連刺,司徒無才不明所以,連忙用功抵擋,可惜,他在前面抵擋金甲衛士,後面的韓三通突然對他動手,一施展便是他武功裏的殺招,開頭先施毒蠍功,用他的内功麻痹住了司徒無才的身體,然後又一擊重拳,轟向了司徒無才後背的心髒處,毒蠍功連連施展三十多拳,每一擊,都擊碎了司徒無才的護體内功,最後一擊暴拳直接轟裂了他的心髒。
一個二流的高手,護體内功擊碎,再将心髒擊裂,幾乎上等于判了死刑。
韓三通練的毒蠍功最毒的地方,那便是毒蠍功中向對方一施展,便會出現某種奇特的身體麻痹,身體一麻痹便不能運用内功。結果,韓三通連續暴擊之下,司徒無才整個心髒擊裂了,此時就算有超神金創藥在手,也不一定能救得了他的命。
司徒無才倒地,滿臉的驚恐,十分不信,大當家韓三通會殺他,他可是馬賊中的軍師,爲何要殺他,他一心一意爲韓三通賣命,他死之前需的弄明白,在那裏強提最後一口氣問道:“爲何殺我?”
韓三通面無表情,看着倒地瀕死的司徒無才,微微歎氣道:“此座沙城,還有這裏的寶藏,都不是我們可以能動的,這些都是朝庭某個大人物的私産,你和我焉有竊取之理,然,要保守秘密,你必須死。”
韓三通又接着說道:“你以爲我不知道你的事情嗎,其實你早就知道了下面的秘密,那屠風屠三爺根本不是惡來的人,而是你招來的,你早就想連手老三謀奪這裏的财寶,你覺得你們二人可能嗎?所以,我要先下手爲強,殺了你,接下來便是老三了。”
司徒無才還未聽完就已經死了,口吐鮮血,帶着滿臉的遺憾,還有沒未達成的願望,睜着眼,看着那堆财寶,死了。
人爲财死,鳥爲食亡,司徒無才也算死得其所。
韓三通直接轉身,那些馬賊連忙磕頭饒命,表示并不會将這裏的秘密洩露出去,可是他卻施展武功對着剩下的一群馬賊痛下殺手,以他毒蠍功的威力,幾本上也就幾下功夫,這些馬賊全部被他一拳一個斃殺于地上。
“隻有死人才會保守秘密,我這輩子隻相信死人。”韓三通殺完,随手掏出一塊手絹,擦試手上的鮮血。
他殺死這些馬賊之後,朝着吳莫沖藏身的地方,慢慢踱步而去,一邊漫不經心的說道:“出來吧,驚動我的金甲衛士,看來你也就這點水平,我知道你在這裏藏身許久了。”
卧槽,吳莫沖大驚,居然被發現了。
出去一定會被殺的吧,這裏的寶藏原來是韓三通的,而他來這裏的目的,可是來争奪這些寶物的,完了,完了,這要是出去一定會被他殺死。
但,不出去一定會被搜出來。
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