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莫沖易容成一個蒼老的糟老頭子身份,擡眼打量這一行六個人組成的武團。
武林中的武團,一般是固定隊伍組成的,另一種就是有些任務需要一些人手,而臨時組成的武團隊伍。
當然,臨時的隊伍肯定沒有固定的好,因爲沒有磨合,互相也不相識,在野外的話,說不定有的臨時隊伍中的人見财或者見色起義,背賣武團的人也說不定。
固定隊伍的人手,平時都熟悉,相互配合也會非常默惬。
不過,武團的話,大多數都是固定的,而任務需要人手的時候,他們才會需要臨時召集一兩個人充數,獵人堂爲了武團他們不能在自己人之間作弊,所以,在發任務的時候,經常會需要一個隊伍裏面有不同的武林人士,以防他們弄虛作假,胡攪蠻纏,并沒有完成任務,非得說完成了任務,欺詐獵人堂的任務賞金。
這六個人正好是一個固定的隊伍,本來這個任務六個人就行,但獵人堂臨時又将任務改成了七個人,而吳莫沖恰好以第七個人的身份接了這個任務,所以,他們這個武團可不想質疑獵人堂的規矩,也無話可說的默認了這件事情。
這六個人的武團,有三女三男組成,武團的名字帶着一股娘們氣息叫玫瑰武者,一看就是女人帶家的隊伍。
吳莫沖擡眼看着那個一身勁裝打扮的黑衣女人,她的最材最好也最辣,剛才這個黑衣女人在發号施令,如果沒有出錯的話,這個玫瑰武者的武團,以這個女人爲首。
這個黑衣女人一身勁裝獵人服,胸口佩戴着一朵玫瑰,臉如鵝蛋,白潔的臉上卻有一雙粗曠的眉頭,顯得極性十足的女人。
果不出其然,這個黑衣女人正是玫瑰武者的老大,隻見她看着吳莫沖,美目注視着他,說道:“這位前輩,不知如何稱呼?”
“既然你稱我爲前輩,那你們就叫我前輩好了,本前輩名字也是你們可以打聽的?”吳莫沖真是一臉不爽啊。
看着這位前輩一臉不爽,紀嫣然有點搞不懂爲了什麽,不過,她還是給這位前輩介紹了一下自己玫瑰武團這些人的名号:“前輩,既然大家這次都接了任務,一起共事,那麽我幫前輩介紹一下武團各人的名号,熟悉一下彼此好了,這位一身白裝的叫南宮白,這位長得很胖的叫飛豬,這位一臉粗曠的是莫大胡子,這位是我的姐妹叫飛鴿,那位俠女是小青,我叫玫瑰,他們的老大。”
吳莫沖恍然大悟,難怪看着他們六人經常耳邊**叨叨在說話,原來互相都認識,而自己才是他們隊伍中唯一的外人,随口問道:“我們要去什麽地方探險,幾時走?”
然後幾人看向吳莫沖,好像看着一個怪物一樣,原以爲這糟老頭子會是什麽世外高人,結果壓根是個菜逼啊,玫瑰紀嫣然一臉驚訝的神色,說道:“前輩,您接任務一般都不打聽任務的底細嗎?”
“老夫打聽那些幹嘛?吃飽了撐的。”
六人面面相觑,這次來的這個老頭是作什麽的,怎麽好像一副得了老年狂躁症一樣,讓人看着真是不爽啊。
南宮白湊近玫瑰說道:“大姐,我看他不行啊,要不然我們一行六人去做任務吧,這死老頭,看着就一臉叫人不爽的樣子,這種人相當能拖别人的後腿,我們千萬别被他連累。”
玫瑰搖了搖頭,“我們六人去的話,完成任務,獵人堂不認可怎麽辦,這位前輩一定得帶上。”
南宮白冷眼瞧了瞧這吳莫沖,搖了搖頭,“帶上這糟老頭,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吳莫沖聽見了,以一副過來人的模樣教訓這南宮白:“你說話大聲點,老夫聽得見,什麽叫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老夫覺得帶上你們六個人,才是嘴上沒毛,辦事不牢。”
南宮白聽後,挽起袖子,一副要揍扁老頭的模樣,“我咋覺得老頭你這嘴這麽欠收拾呢?”
玫瑰臉色不善,沉聲喝道:“夠啦,你們鬧夠啦沒有。”一臉頭疼,這樣的武團,真能完成這一次的探險任務,他心裏實在沒有底。
吳莫沖伸了一個懶腰,“這次探險任務,到底是要去什麽地方?”
玫瑰看了一眼吳莫沖,覺得這個老頭根本不是來做任務的,而是閑得沒事出來找死的,索性也不太理會吳莫沖打扮的這個老頭,叫弟兄們收拾好東西,立刻上路。
吳莫沖讨了一個沒趣,也不以爲意,一邊在旁邊等候,一邊仔細打量這六個人。
這六個人中,最讨人嫌的莫不就是那位叫南宮白的家夥,一直圍着玫瑰轉來轉去,無比殷勤的圍着玫瑰轉,一看就是在死命追玫瑰,但是玫瑰卻不給他任務好臉色。莫大漢子是一個比較粗曠的漢子,話很少,讓他做什麽就做什麽,如果沒有猜錯,應該是隊伍中的一把盾,而且他的武器也是一把非常巨大的盾。飛鴿和小青都是女人,不過姿色卻不同,飛鴿屬于身材好的那種,小青屬于臉長得很漂亮的那種。對了,還有一個飛豬,長得果然很胖,不過會不會飛就不輕楚了,這麽胖,還能用輕功飛起來,看來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玫瑰是這些人的老大,臂上還紋着一隻漂亮的紅色玫瑰紋身,更讓她看起來充滿了野性的美,吳莫沖覺得這姑娘應該是個帶刺的,要不然,經常給南宮白難堪,但是南宮白好像習慣了一樣,在一旁嬉皮笑臉,十足的無賴模樣。
吳莫沖看着這幫人裝備好兵器,騎上高頭大馬,準備前行,他一把攔下:“我的馬呢?”
玫瑰更是一臉驚訝:“前輩你的馬呢?”
“我在問你們啊,我的馬呢?”吳莫沖也是一臉驚訝看着玫瑰,難道說馬是自己帶的?不是配的啊。
玫瑰算明白了,“前輩,你出來做任務,也不騎個馬?”
剩餘玫瑰武團的另外五個人,都飄來鄙視的眼神。
這糟老頭不僅有些菜逼,而且還很窮逼,這樣的**,到底加入武團有什麽陰謀,難道是作卧底來當傻比的?
吳莫沖算明白了,這年頭,出來做任務,沒有一個代腳的馬,還真是受人鄙視。
玫瑰沒有理會吳莫沖,騎上馬,往前奔去,五人一行朝城外飛奔而去,慢悠悠的南宮白在後面靳住了馬,然後傳來南宮白戲谑的聲音:“這位前輩,沒有馬的話趕緊去買一匹吧,我們先去郊外的廢棄古寺了,這次任務可是去探尋廢棄古寺,聽說前幾日血魔出現在了那附近,前輩如果真的害怕,或者窮的連匹馬都買不起,那就不要來了。”
六匹馬得得得的騎着,甩開了呆在地上的吳莫沖,朝着無名城郊外而去,隻剩下吳莫沖一個孤單的身影,風一吹,他覺得好冷,又一次被一群人抛下了。
郊外,廢棄古寺嗎?也不知道有多遠,吳莫沖覺得現在身無分文,買馬的話肯定不行,不過,自己武功高強,總不能走路去郊外,扭頭看了看城中,覺得以自己的武功和見識,搞一匹馬應該不成問題。
不過,在搞一匹馬的時候,去無名城某個地方,挖個寶箱也是不錯的選擇。
既然是一個不錯的選擇,那就說幹就幹。
吳莫沖找了一把鋤頭,算計好了無名城刷新寶圖的地方,開始朝着那個地方而去。
找到了地方,發現這是一處鬧市區,而寶藏地點正在一個爬在街上裝殘疾的一個乞丐身下。
吳莫沖走了過去,用腳踢了踢那個乞丐,“嘿,夥計,讓一下。”
那乞丐瞪着三角般的兇眼說道:“你敢踢我?”
“踢你咋滴?”吳莫沖一下忘了,他現在可是一副糟老頭的打扮,難怪乞丐不怕他。
乞丐看着他,一下子就從地上站了起來,連殘疾人士都不裝了,推着吳莫沖:“哪裏來的混蛋老頭子,敢在爺的面前搶食,你不知道這裏是爺的地盤嗎?”
這乞丐一副很嚣張的氣勢,認爲吳莫沖來這裏是和他搶地盤當乞丐的,那是當然不允許啦,畢竟這裏可是街上的黃金地段,每日的收獲可是很大的,所以要趕走眼前一副糟老頭打扮的吳莫沖。
“你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這裏可是黃金地段,每日讨的錢,爺都有交稅,你是哪條道過來的糟老頭子,敢搶爺的飯碗,你知不知道你很讨厭啊,要不是看你年紀大的份上,早一拳料理你了。”乞丐很大聲的說話。
吳莫沖向自己的頭拳吹了一口氣,直接一拳打在他眼上,這個乞丐一下子爬在地上,話都說不出來了。
“屁話這麽多,小爺占你個破地方挖個寶藏,你在這裏**叨叨半天,浪費小爺的光陰,簡直該死。”吳莫沖一腳踹在他的屁股上,将他踢飛,然後揮起鋤頭,開始在街上挖寶箱。
街上衆多的人都被眼前這個糟老頭現在的舉動,一時驚呆了,誰會在街上一個人揮着鋤頭挖東西,這又不是種地,這可是無名城的街道啊,這老頭到底要做什麽?據說,破壞治官,可是要被罰款的,一般人還真沒膽量在大街上挖土。
吳莫沖幾鋤頭将一個白銀寶箱挖了出來,看着街上一群人的眼神,從驚呆變成震精,一個個看着吳莫沖扛在身上的銀色寶箱,說不出話來。
銀色寶箱中到底藏着什麽?吳莫沖要離開,結果一夥人攔住不讓走。
“那個糟老頭,将寶箱放下,老子放你離開。”一個手裏握着兩個鐵蛋的青皮混混攔住了吳莫沖的路,他胳膊上刻着一條龍,很威風霸氣的樣子。
這青皮混混也是無名城的一霸,他哥哥是無名城的牢頭,所以,做爲牢頭的弟弟,當然是爲所欲爲,爲非作歹,有這麽好的後台,爲了什麽也要當一個惡霸。
吳莫沖看着他,吐出一個字:“滾!”
這青皮混混笑了,他現在武功不濟,雖說也是一個三流高手,一個糟老頭子,看這德性也不會武功,也沒啥後台,是個生面孔,居然敢叫他滾,他一時間笑了,對着身後的兄弟們說道:“這糟老頭子居然敢叫老子滾,兄弟們,你們說怎麽收拾他好呢?”
“打斷他的骨頭,踩斷他的腿!”有個混混聲音特别大。
青皮混混笑了,扭回頭來,用手捅着吳莫沖的胸說道:“聽見子沒有,我的兄弟要打斷你的骨頭,踩斷你的腿。”
吳莫沖:“老子向來讨厭别人在我面前裝比。”
“我就裝啦,你要怎滴?”
吳莫沖先将扛在肩頭的白銀寶箱放在地上,然後挽起袖子,揮起拳頭,将青皮混混一拳放倒在地上,他控制力量沒把這丫的打死,不過也打斷了他幾根骨頭,再用力拔出地上的一塊青磚,啪啪兩下,打斷了他的腿,青皮混混痛得大嚎,哭得眼淚飛起,直喊祖宗饒命。
吳莫沖打斷了他的骨頭,又扛起白銀寶箱,不過,剛走出幾步,想了一下,還是對剛才青皮混混的一幫手下問道:“你們剛才誰要打斷我的骨頭,踩斷我的腿?”
一群混混趕緊揮手,“沒有的事,大爺你聽錯了。”
“你們還要寶箱嗎?裏面或者藏着什麽寶貝。”
“大爺,你行行好,走吧,我們什麽都不要了。”
這群混混還是很有眼力見的。
“真的什麽都不要了?”
混混們趕緊揮手告别,惹不起還不讓人躲啊,這糟老頭的作法,簡直太氣人了。
吳莫沖再三問向這幫混混,得到了滿意的答複,然後背着白銀寶箱,朝前走去。
那些混混,真的什麽都不敢做,平時欺負一個老實人還可以,碰上眼前這神手不凡的老頭,三兩下就将自己的老大幹翻在地上,打斷了他的骨頭,連腿都用青磚打斷了,他們這些沒啥實力的,怎麽敢惹這種人物。
青皮混混被一群人擡着去往醫館,他痛得大叫:“那個該死的老頭,我回去一定要叫我哥報仇!”
吳莫沖甩開了這幫不開眼的混混,找了一個人少的角落,一腳踹開了白銀寶箱,說實話,這一段時間挖寶對他來說,根本就是折磨,啥好處都沒有落下,淨給别人提供好處了,自己快成聖母婊了。所以,對挖寶一點興趣都沒有了,連開寶箱都是用踹的。
吳莫沖大力一腳上去踹開白銀寶箱,白銀寶箱被踹飛,裏面掉出來兩件東西,一根金條,一個小瓷瓶。
吳莫沖撿起金條來,用牙咬了一口,哇,真的,真是看着金條簡直愛不釋手,卻忘了地上還有一個小瓷瓶。
吳莫沖将金條貼身放好,再撿起小瓷瓶,上面寫着超神金創藥。
吳莫沖又是一喜,這東西老好了,沒想到這一次挖寶箱居然又挖出來一瓶,原想藏到衣服裏,又怕别人盜走,想了半天,最終與自己的靴子藏在了一塊,嗯,藏到了靴子中間。
誰都不會想到,這麽一瓶珍貴的超神金創藥會被他藏到靴子中間,這樣,如果有人想嘗嘗這超神金創藥是什麽味道,得先嘗嘗吳莫沖濃郁的腳氣。
有了金子,現在終于可以去買馬了,興緻頗高的吳莫沖剛走出去兩步,突然一下子被自己的蠢驚呆了,他現在都有金子了,還去買什麽馬,做什麽任務,現在就可以離開無名城,向着京城而去。
不過,從來也沒有當過獵人的吳莫沖,其實挺想當一回獵人,跟着武團做一回任務的,所以,吳莫沖并不急着去京城。他還是買了一匹馬,還有富餘的銀子,買了幾個饅頭,二斤牛肉,一瓶上好的女兒紅,騎在馬上,在腦海裏面确認了郊外那處廢棄的寺廟,估計探索任務就在那裏,趕着馬,朝着腦海中地圖标記的地方,開始慢悠悠趕去。
反正,現在又不缺錢,如果去得早了,說不定那兇巴巴的玫瑰姑娘還要給他下放任務,還不如慢騰騰的過去,等他們探索得差不多了,再一起回去交領任務,還能得到賞金,多好的事呀。
吳莫沖也不想想,他的臉得有多大,人家探索任務還需要他一個糟老頭子?
不過,這一次探索任務需要在廢棄寺廟探尋血魔的蹤迹,如果真的有些魔頭的蹤迹,他們回報到獵人堂,才能拿到獎勵。
正在吳莫沖慢悠悠趕往廢棄寺廟的時候,玫瑰武者一行六人,已經進入了廢棄寺廟,開始對寺廟進行探索。
白鴿眼尖,她好像看到了什麽恐怖的事情,朝着玫瑰喊道:“嫣然,你快看那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