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1謀殺武當派



“汪汪!汪汪!”

吳莫沖扮狗挑釁玫瑰,惹得玫瑰大怒,執劍朝着吳莫沖刺了過來。

旁邊的南宮白看到自己喜歡的人,居然被這個老瘋子嘲弄,也是心下大怒,爲了表現自己對于玫瑰的執着愛意,手執勁弩開始射向吳莫沖。

嗖!

一支淩厲的弩箭朝着吳莫沖射去,吳莫沖一個百步神行閃避了開來,不禁叫道:“卧槽,你們玩得太狠了吧,本前輩和你們開個玩笑,居然用弩箭這種重武器!”

“誰和你個老不死的東西開玩笑,看本姑娘手中的利劍!”玫瑰劍刺吳莫沖,劍法含着她的怒氣出手,更加不凡,一劍狠于一劍,吳莫沖不想和她拼命,隻好用身法躲掉這幾招淩厲的攻勢。

玫瑰的劍法,淩厲中卻不顯雜亂,步調平穩,有進有退,黑袍道人在一旁細看,方知出自一個名門正派,再一思索,應該是出自昆侖派中的某種昆侖劍法相似。

不過黑袍道人雖然看出眼前這個玫瑰出身昆侖派,但是感激吳莫沖救命之恩,不由說道:“老頭,需要幫忙吱一聲。”

吳莫沖在躲閃了玫瑰幾招淩厲的昆侖劍招,又用詭異的身法閃掉了幾支南宮白的弩箭,聽到黑袍道人如此一說,趕緊:“吱。”

黑袍道人大笑,“有趣,真有趣。”揮掌直接攻擊南宮白,南宮白隻好回身用弩箭應付黑袍道人,這時卻給了吳莫沖一絲空隙,他趕緊一拳揮向玫瑰,玫瑰更是一劍砍向他的拳頭,哪知吳莫沖揮拳是假,一個轉身,閃到玫瑰的身後,一把在後面以一種極度不雅的姿勢抱住了玫瑰。

怎麽一種不雅的姿勢?

吳莫沖雙手繞着玫瑰的胸扣住了她的兩個胳膊,左右再一扣,又扣住了一對豪奶。

“玫瑰姑娘,一切都是誤會,咱們和好吧。”言語間好像小情人在打情罵俏,真是讓看的人都一臉通紅,旁邊還有武團其他幾個人,居然一時間看得忘了向吳莫沖動手。

玫瑰大羞大窘,大喊大叫:“死老頭,誰要和你和好啊,趕緊放開你的爪子,你在幹什麽!”

黑袍道人在那邊剛剛擊退了南宮白,轉身看到了,笑道:“嘿,老頭,你這有點耍流氓……”

旁邊的南宮白照着吳莫沖一擊勁弩,吳莫沖才放開玫瑰,連忙躲到一旁。

旁邊的幾個武團的人這才反應過來,正要執劍過來,卻被黑袍道人用袖袍一甩,封住了他們的路。

“我殺了你!”玫瑰這次不僅僅是怒了,而是暴怒,又持着劍沖上來,誓要一劍捅死吳莫沖。

吳莫沖仗着身法淩厲,連連躲閃。

武當派的葉良辰在一旁,邊看邊手舞足蹈,“有趣,真有趣,良辰最喜歡看别人掐架了。”

這個時候,裏面暈倒的淩小妖也醒過來了,看着旁邊這麽多死在甕中的小孩,也是吓得臉色發白,醒過來,四看一瞅,發現沒人注意他,趕緊往外跑,走到外面看到一群人打了起來,瞅着沒有人防備,連忙悄悄朝着外面跑去。

結果,淩小妖沒跑出幾步,卻被眼尖的白鴿一把伸出手抓了起來。

“再跑,割了你的*****淩小妖聽到白鴿一陣吓唬,哭着表示再也不敢跑了。

白鴿在那裏看着幾人打鬥,想幫忙卻又有心無力,淩小妖見狀,奮力用頭撞向白鴿,将白鴿突然撞倒,他撒開小腿,朝着外面奔去,大雨中,淩小妖奔出了寺廟,哭着不知跑哪裏去了。

吳莫沖在那邊還在躲閃玫瑰淩厲的攻擊,他剛才不僅嘲笑了玫瑰,居然還輕薄了玫瑰,這讓玫瑰臉上如何能忍,她在不能忍受的狀态下,追着吳莫沖就是一頓猛砍猛殺。

吳莫沖朝着外面沖去,玫瑰也一路跟着追了出來,而南宮白卻被黑袍道人纏住,一時無法與玫瑰連手攻擊吳莫沖。

吳莫沖跟着玫瑰出去以後,玫瑰卻停止了攻擊,站在那裏沖着吳莫沖冷笑:“前輩,你将我引出來是幾個意思?如果不說清楚,那隻好用劍在你身上捅幾個窟窿,以報剛剛羞辱之仇。”

“玫瑰,你居然不傻,可以看出我是在引你出來。”吳莫沖一臉驚奇,她居然看出來了。

“哼,本姑娘不僅看出來了,還看出你的手不太規矩。”玫瑰冰冷的說道。

“嘿嘿,剛才純屬一時手誤。”吳莫沖一臉憨笑。

“你到底引本姑娘出來做什麽?”玫瑰道。

吳莫沖說道:“我請玫瑰姑娘幫我殺一個人。”

“什麽人?”玫瑰問道。

“武當派的人,我要他們都得死在這裏。”吳莫沖道。

“有仇?武當派可不是什麽阿貓阿狗,你想殺就殺。”

“血海深仇,不共戴天。”吳莫沖道。

“這個忙如果幫了,對我有什麽好處?”

“我可以告訴你誰是血魔?”吳莫沖道。

玫瑰一聽這話,臉色一變,“血魔在我們中間?不過,這好處有些太低了,爲了一個武當派,才知道一個血魔的消息,這好處對于本姑娘太虧。”

吳莫沖道:“你可以不信我的話。不過,殺武當派的人是我,不用你出手,你隻需要暗中協助就行了,将來如果有人問起,你大可以把殺武當派這些人的罪名推在我的身上。”

玫瑰躊躇半天,說道:“殺武當派可能會給自己惹無盡的麻煩,畢竟武當派可是名門正派裏面的中流砥柱,你殺掉他們這代弟子當中最優秀的弟子,你會惹來無盡的追殺,至于嗎?老前輩。”

吳莫沖道:“我現在已經被他們快要追殺成狗了,随便殺幾個追殺我的人,給他們一點厲害瞧瞧,有什麽大不了!”

玫瑰一聽這話,眼睛一眯,再一思索,眼睛一瞪,道:“你是他們口中那個吳莫沖!原來你這個糟老頭子是假扮的,我說怎麽感覺你怪怪的!”

“不錯,在下就是他們口中那個吳莫沖。那個武當派的葉良辰居然将我比喻成一個指甲蓋的人物,你說他該不該死?”吳莫沖道。

玫瑰點頭,“嗯,他們要是這麽說本姑娘,還真是非常該死啊。”

吳莫沖說道:“不是非常該死,而是他們必須死。”

玫瑰問道:“那需要怎麽籌劃殺掉他們?”

吳莫沖問道:“你們不是有迷藥嗎?”

玫瑰否定了這個主意,“他們武當派進來後就沒動過我們的烤肉,他們隻吃自己帶着的幹糧。”

吳莫沖道:“那還真是讓人失望啊,看來先迷暈他們,再殺掉他們的願望落空了。”

玫瑰問道:“你還有什麽主意,趕緊說出來,不然,我們武團的人馬上要追出來了。發現我們在這裏,一定會查覺到我們不對勁,影響你接下來的計謀。”

吳莫沖心下一狠,将左臂直接從身上拆下來,然後交給玫瑰,“你帶着我的胳膊進去,然後找機會扔到離武當派最近的地方,過一會,我進去,看我的眼色行事。”

玫瑰太驚訝了,眼前這個自稱吳莫沖的家夥,居然可以将自己的手臂從自己身上拆下來,而且完好無損,斷臂處居然沒有流血,顯然,這斷臂應該是一隻假臂,而且與他身體完美的連接在一起。

這個吳莫沖,還不知道身上有多少的秘密,顯然不能小看。

玫瑰拿着假臂,深深的看了一眼吳莫沖,轉身回寺廟大堂去了。

吳莫沖在外面稍等一會,看着雨越下越大,還是慢騰騰朝着廢棄的寺廟中一步一步走去。

玫瑰一走進去,威風赫赫,頗有一些氣勢,她走進後,随手那一隻手臂扔在離武當派比較近的地方,并說道:“那個可惡的前輩,居然敢調戲本團長,然後本團長大怒,一不小心砍掉了他一隻手臂。”

衆人一驚,擡眼望去,果然那是一隻人的手臂,落在那邊。

南宮白大笑:“砍得好,團長怎麽不把他兩隻手臂都砍下來,一會烤了喂狗。”

而外面,吳莫沖跌跌撞撞跑了進來,隻有一隻手臂的他,指着玫瑰大叫:“玫瑰姑娘,你好狠啊,我不就是亂摸了下你的酥胸,居然害我一隻手臂沒了,本前輩與你誓不甘休!”

玫瑰道:“沒挖了你的那對招子已經對你仁慈了,再廢話,将你的另一隻手臂也砍下來。”

吳莫沖大嚎:“天下難道沒有王法了嗎?”

然後,一步步的跑到武當派身旁,撿起自己那隻斷掉的手臂,對着武當派葉良辰說道:“你們武當派不是名門正派嗎?難道看着這種事,也不出來管管?”

如果是别人靠近的話,葉良辰也許會防備,可是吳莫沖隻是一個斷掉手臂的人,葉良辰根本不會對一個剛剛丢掉手臂的人防備,聽到吳莫沖的話後,不禁連連冷笑。

葉良辰邊說邊扭回頭來說道:“這種破事也需要武當派來管?你把武當派當作什麽……”

一抹劍光,葉良辰心知不妙,武當輕功瞬間被他施展出來,正要逃離卻發現自己的腿被拽住了,再一低頭,發現是那隻斷臂!

奇怪,一隻斷臂如何還可以行動自如,居然還可以拽住自己不讓自己動彈,而且力氣大得很,他一個一流高手,居然無法擺脫!

這一愣神間,一抹血色劃過葉良辰眼前,那是葉良辰最後看到的景色,然後他就覺得自己的腦袋開始飛了起來,輕飄飄的,好像一隻羽毛一樣,飛啊飛。

他的腦袋骨碌碌滾落在了地上。

“去了下面,向閻王替我問聲好,我就是你眼中指甲蓋般的小人物!吳莫沖!”

葉良辰,死!

剩下兩個武當派弟子看到自己大師兄居然被這個糟老頭殺了,憤起狂攻,可是卻被一旁閃出來的黑袍道人一掌一個結果在了當場。

兩個武當弟子武功并不高,這次出來隻是協助大師兄葉良辰的,以前在武當派就是葉良辰的走狗,這次出來原以爲可以遊山玩水,卻沒想到橫死在了這廢棄寺廟。

黑袍道人看着吳莫沖一陣大笑:“小子,看你一副吊二郎當的樣子,我就猜到你不是一個糟老頭,原來你就是他們派了五路追殺令要追殺的那個吳莫沖,還真是山水有相逢,武當派的人,居然這麽讓你遇上了,也讓你這麽結果了一路殺手,你要明白,這小子可是近乎一流的高手,居然一時不甚,讓你一劍偷襲給殺了,哈哈。”

吳莫沖冷聲說道:“五路追殺令,讓他們一路都活不成。”

玫瑰沒有理會吳莫沖說的話,卻問道:“幫你殺死了武當派,現在可以說出我們中間到底誰是血魔?”

其他人頓時一愣,互相戒備的看着,血魔居然隐藏在他們中間。

不過,武團的人卻将眼色看向吳莫沖和那個黑袍道人,畢竟,在這裏,隻有他們兩個是外人。

吳莫沖卻一直盯着玫瑰,并且緩慢的伸出手來,指着她說道:“血魔就是你!”

衆人一時大驚,不解的再次看向二人。

玫瑰冷笑:“你居然認爲我是血魔,有什麽證據?剛才在外面,本姑娘答應你協助殺掉武當派的人,原以爲能從你口中得到什麽消息,居然用這種鬼話來蒙騙本姑娘,你真當本姑娘劍是吃素的?”

吳莫沖說道:“玫瑰姑娘莫要動怒,先聽我說。不是在下認爲你是血魔,而是有問題要問你。”

玫瑰道:“有屁就放。”

“血魔身爲一個魔頭,他本身會什麽武功我們沒有人知道,爲什麽你會知道他練的是血魔解體**?”吳莫沖問道。

聽完這句話,玫瑰還沒有說話,她身後那群武團的人倒是笑了,笑得鼻子淚水直流,笑得南宮白跪在地上直拍着地闆大笑,黑袍道人也笑得直搖頭。

玫瑰道:“血魔練的血魔解體**,本不是什麽秘密,而且這一次你接任務的時候,隻要問一下獵人堂的侍女,都會得到這種信息,你該不會認爲這種事情也可以拿來當作血魔的證據,那你也太天真的。”

南宮白在那裏指着吳莫沖一頓嘲諷,“你就是個傻子啊,如果我也知道血魔會血魔解體**,那你是不是也會把我當作血魔,可笑,真是太可笑了。”

吳莫沖摸着腦袋,聽到他們這麽一說,趕緊連連傻笑了一頓,“哦,原來是這樣啊,那真是不好意思。在下江湖經驗淺薄,不知道原來這不算是血魔的秘密。”

玫瑰冷聲說道:“如果你隻是因爲這樣,才會猜出我是血魔的話,那接下來你就不用說了。”

吳莫沖笑道:“看來在下确實有些冒失了。”

他的話一說完,突然一股怪異的風吹起,這股怪異的風吹進内室,吹動了那些在甕中的死小孩,吹動了他們頭上的符咒,一瞬間,所有的死小孩突然全部将頭仰起,眼睛一睜開,那是一種什麽眼睛啊,隻有眼白沒有眼珠的眼睛,他們一個個從地上站起來,原來那是一種露着腿和胳膊的甕,他們被血魔做成了甕人。

二十多個甕人,醒來第一件事,他們帶着甕直接沖出了居室,朝着他們最近的人,抓舞着血爪,撲向了在寺廟中剛剛經過一場厮殺的人!

那邊武團的飛豬一時不甚,卻被三四個甕人一下子抓住,一個甕人撲在他的臉上,爪子一陣亂爪,直接将飛豬的頭抓成了豬肉頭,腦漿和血都流出來了,死得可慘了。

玫瑰揮舞着劍,喝道:“備戰!”

南宮白拿着弩,莫大胡子持着盾,其他幾個各持着劍,圍在玫瑰的身旁。

吳莫沖和黑袍道人連退幾步,看着這些恐怖的甕人,将武團的飛豬殺得連渣都不剩,這些甕人殺死了飛豬,還将飛豬身上的血吸食幹淨,露出了一臉血色猙獰的面目。(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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