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無窮大,星辰無窮大,宇宙無窮大,在這個無窮大的世界裏,你居然敢坦言稱自己是主角,誰給了你這麽大的自信?”沈三娘說道。
吳莫沖說道:“天地,星辰,宇宙,不管無窮大小,總有一隻冥冥當中的手在安排一切,天地随着日出日落有白天有黑夜,星辰按照一定方法在自由飄蕩,宇宙中世間萬物皆有定數,生死滅亡,爲什麽我就不能坦言稱我是主角?”
“既然你是主角,那麽在天地,星辰,宇宙間,你又算得了什麽?”沈三娘說道。
吳莫沖說道:“我不和你聊禅理,當然,這些我都不懂,我想說得隻有一件事情,在這個武林,我們現在的天下,我就是主角。”
沈三娘說道:“你不用妄圖解釋這些虛妄的東西,在怎麽解釋,你都不能将你肮髒的雙手洗幹淨。”
“我肮髒的雙手,那你知不知道你那個情郎是一個殺手,他的手沾的鮮血,比我要多得多。”吳莫沖說道。
“他的事歸他,你的事歸你,你殺了他,我就不許。”沈三娘惡狠狠的瞪着吳莫沖。
“反正也殺了,你繼續搞你的陷阱陰謀吧,小爺有許多事情,這邊讓我殺掉蓋世三尊之一,這邊又讓老子去找天魔門的門主,每一件事可以稱得上千難萬難,這麽難的事情,老子在這裏和你聊半天,而且你又殺不了我,不過嘛,如果你身上有銀子的話,在聊半天也可以,如果你不給錢的話,那就讓出這條路來吧,常言說得好,好狗不擋道。”吳莫沖說道。
沈三娘說道:“我不給你讓路,你能怎的?”
吳莫沖施展輕功,從她腦袋上跳過,然後瞬間跑得遠了。
沈三娘看着吳莫沖的身影,冷冷的一笑,道:“這仇沒完。”
吳莫沖擺脫了沈三娘,開始繼續朝着京城上路,這種女人簡直煩死了,沒完沒了的纏着自己,如果她在追上來,吳莫沖恨不得脫光了她的衣服,将她吊在樹上打。
無聊的女人,報什麽仇呢,沒事再找一個男人不就行了,世間這麽多男人,難道還找不到一個能滿足你的。
吳莫沖這麽想的,不過,走啊走啊走,前面一個叉路,吳莫沖迷了路,不知道哪邊才是通往京城的路,不過,他擡眼看到了前面有一個西瓜攤,嘴解流口水的他朝着西瓜攤走了過來。
“嘿,那老農來個西瓜,要熟的,甜的,脆的,不熟不甜不脆不給錢啊。”吳莫沖朝着瓜攤的老農說道。
瓜攤的老農卻一瞪眼,說道:“俺這瓜不賣!”
吳莫沖也愣了,你不賣你擺個瓜攤,有毛病呢,說道:“爲啥不賣?”
“不賣就不賣,你管俺爲啥不賣。”瓜攤的老農也是有脾氣的人。
“不賣就拉倒,那麽我能問一下路嗎?”吳莫沖說道。
“并不能。”瓜攤老農說道。
“問路都不行,開個瓜攤也不賣瓜,你有毛病啊。”吳莫沖說道。
旁邊瓜地裏沖出一個小夥,看着吳莫沖一臉不善,在那邊趕緊解釋,說道:“我爹老糊塗了,我給你切個瓜,要熟要甜要脆嗎?”
吳莫沖點點頭,原來這瓜攤的老農果然有病,估計是老年癡呆之類,算啦,自己好逮也是一個掌門,怎麽能和這些人計較,簡直丢了自己的身份。
吳莫沖大搖大擺的坐在椅子上,看着那瓜攤的小夥很利落的切好瓜,吳莫沖一口一塊,開始吃了起來。
涼涼的夏日,吃上一個瓜,真是叫人無比的舒爽。
“小夥子,本大爺向你問一個問,這前面有一個叉路,往哪走可以上京城啊?”吳莫沖朝着小夥子說道。
“您要上京城,不好吧。”瓜攤的小夥子說道。
“爲啥我上京城不好?你啥意思。”吳莫沖不太明白。
“最近京城事情好多,一邊正道聯盟要開武林大會,推舉正道武林盟主,一邊京城皇家要開比武林招親大會,據說要招驸馬,這兩件事情還不算大事啊。”瓜攤的小夥子說道。
“喲,小夥子,你知道的挺多,難道你也是江湖中人?”吳莫沖說道。
“俺不是。”小夥子很腼腆的說道。
“你會武功,幾流實力?”吳莫沖在問。
“俺不會武功,不入流。”
“你啥都不會,居然知道這麽多,不簡單呐。”吳莫沖一臉的佩服。
“啥呀,您也是武林中人,一個武林中人居然不看武林日報和京城日報?”小夥子一臉驚奇的看着吳莫沖。
“啥,還有日報,拿出來讓本大爺瞅瞅。”吳莫沖說道。
小夥子一聽,趕緊點點頭,在那裏說道:“大爺稍等,我去找找,上次擦完屁股記得還留了半張京城日報,啊,在這裏。”
小夥子從桌子底下掏出上茅廁撕過半張的日報,交到了吳莫沖的手上,吳莫沖剛一接手,一股屎味,讓他也吃不下手中的西瓜,趕緊看起了那半張京城日報。
果然,上面記錄了京城要招開比武大會,據說和正道的武林大會是同一天開始,雙方要舉行一個星期,京城皇家要招一個驸馬,而正道要推舉一個正道的武林盟主。
這一次,正道和京城皇家居然在同一時間舉行各不相幹的一件事情,但有心人覺得……
剛看到這裏,沒啦,吳莫沖這個鬧心,對小夥子說道:“另外半張還有沒有啦,這看到半邊就沒啦,後面的呢?”
小夥子愣了半響,說道:“另外半張俺用來擦屁股了,您要真想看,我找個勺子給您在撈上來,您看行嗎?”
“算啦,這種屁事,不看也罷,知道就行了,不用撈了。”吳莫沖趕緊擺手,開什麽玩笑,那撈上來還能看,簡直污了眼。
“對了,你爲啥說上京城不好,這邊正道開武林大會,那邊朝庭開比武招親,兩邊一開,不知道有多熱鬧,這種百年難得一遇的熱鬧你居然說不好,不知道你這小夥子是怎麽想的。”吳莫沖說道。
瓜攤的小夥子說道:“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我從小到大就沒有聽說武林中人在開武林大會,也從來沒有聽說朝庭開什麽比武招親,這突然間表面要開各種大會,其實說白了,暗流兇湧之下,必有陰謀,所以,我說現在去京城并不是一件好事。”
“年輕人,你好有前途,不是武林中人,居然可以分析出這麽多武林中的事情,他日多讀讀書,必能揚名天下。”吳莫沖說道。
瓜攤的小夥,嘿嘿一陣傻笑,說道:“是啊,借您的吉言,俺的名頭,日後一定名揚天下。”
“不知小夥子貴姓?”吳莫沖問道。
“張狗蛋!”小夥子挺直腰梁說道。
“嗯,好名字,好霸氣。”吳莫沖說道。
張狗蛋說道:“您就别嘲笑俺了,俺知道俺們這名字土,可是越土的名字,活得卻越長。”
吳莫沖點點頭,說得很有道理。
張狗蛋說:“俺也真的好想去京城看看,不想一輩子在這瓜攤賣果了。”
吳莫沖心下一動,他也剛好不認識路,說道:“要不一起同行?”
張狗蛋說:“那俺爹咋辦,他這暴脾氣和性子,指不定和人打起來,我還是走不了啊。”
吳莫沖說道:“你們村裏沒有人了嗎?找個人看着就行了,銀子我出。”
張狗蛋眼睛發亮說道:“這多不好意思。”
吳莫沖說道:“反正我又不認識去京城的路,當給你的路費了,你給我當個引路的。”
“哎,我去和我爹談一下,然後在去村裏找個大人過來看着我爹。”張狗蛋一臉笑意,看起來非常高興。
看着張狗蛋要回村裏,吳莫沖喊住了他,在那裏說道:“回村裏,盡量找個寡婦。”
張狗蛋不明所以,問道:“爲啥要找個寡婦?”
“你爹不是暴脾氣嗎,整天一臉怒火,女人都是水做的,也許找個寡婦,你爹這氣也暴不起來。”吳莫沖說道。
張狗蛋說道:“您說得每一句都是金玉良言,果然有道理,那俺去村裏問問寡婦願不願意照顧俺爹,大哥,來了您會給錢嗎?”
“對,我先給你三十兩,你看着辦吧。”吳莫沖扔給他三十兩銀子。
看着張狗蛋歡天喜地的去了,吳莫沖又開始在那裏吃瓜,旁邊張狗蛋的老爹跑到瓜田裏去看瓜去了。
這條路看起來很冷清,吳莫沖坐了許久,也沒有看到一個人再往這裏經過。
很快,張狗蛋喚來了村裏的吳寡婦,長得很俊俏,在那裏答應得很爽快。
張老爹從田裏上來,聽到兒子要走,在看到吳寡婦,然後老臉微紅,對他兒子說道:“兒子,早點走吧,路上一切小心。”
“爹,我一定早去早回,不用您擔心。”張狗蛋說道。
他爹正喝碗水,聽到張狗蛋這麽說,差點嗆到鼻子裏,趕緊說道:“京城多繁華,您跟着這位大爺多住個把月都沒事,不用趕着回來,這裏有你吳姨在這裏,我不擔心。”
張狗蛋還想多分辯幾句,卻被吳莫沖一把勾住脖子,開始朝着京城而去,這一次吳莫沖居然有了一個伴,他也是很興奮。
二人行走在鄉間的小路上,吳莫沖問道:“爲什麽這一條路,行人如此之少,看起來最近沒啥人去京城。”
張狗蛋說道:“前些時候人才多呢,每天少則幾十号人,多則幾百号人,顯然該去京城的都已經到了,所以,路人行人很少,估計,咱們倆應該是最後去京城的人了。”
吳莫沖點點頭,原來如此。
也不知道這一次去京城,會有什麽奇遇,不過,他可是主角,希望兔爺那酒鬼,不要亂搞事情就好。
吳莫沖這麽胡思亂想,一邊和張狗蛋胡吹牛,一個高手帶着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小年輕,終于在幾日後,來到了洛陽。
京城洛陽,真的好繁華好繁華好繁華啊,到底有多麽繁華,光酒樓有就有五萬家,光妓院就有十萬家,光街道就有幾千條,光人口就有上億,如此人山人海,走到街上,個子低的你都瞧不見前面第二個人,你說爲啥知道得這麽多,這些事情全是吳莫沖瞎猜的。
吳莫沖領着張狗蛋找了一家客棧,暫時想住去,結果,客棧老闆這麽說道:“對不起啊,客官,房間全滿,您去下一家吧。”
二人去了下一家,結果還是這幾句話,二人再去下一家,這麽走了七八家之後,吳莫沖實在怒了,他闖進一家客棧,看到客棧老闆走過來,一臉難色,他揪起客棧老闆的衣領暴揍了一頓客棧老闆,然後朝着客棧二樓而去。
吳莫沖随便找了一個房間,一腳踹開,結果房間内一男一女沒穿衣服,正在床上躺着,看到吳莫沖沖進來,那男人顯然是一個武林高手,指着吳莫沖說道:“你是何人,居然不敲門闖進來,該死,你居然還在看,我的女人你居然敢随便看,你知道大爺我是誰嗎?”
吳莫沖二話不說,沖過去,提起那個人來,摁在地上一頓暴打,拳頭像暴雨一般打得那個人哭爹喊娘,爸爸媽媽的亂叫,求着吳莫沖饒命。
打了一頓這小子,吳莫沖也打得很爽,眼神瞅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女人,那女人驚叫:“你要幹什麽?”
地上的男人也一把抱住吳莫沖的腿說道:“不要啊,不要欺負我家的女人。”
這都哪跟哪啊,吳莫沖說道:“我隻是讓你們趕緊滾!”
男的女的一聽,趕緊收拾東西,有的衣物都忘了拿,趕緊如喪家之犬一樣的逃走了。
那個女人居然走的時候還有點灰心喪氣,一邊還給吳莫沖抛着媚眼,搞得吳莫沖一團邪火差點發作起來。
現在的女人一個個真是浪啊,一個男人都滿足不了。
吳莫沖冷笑一聲,讓張狗蛋進來,然後二人開始收拾房間,這些時候就住在這裏了。
“狗蛋你要記住,這個世界可不會和你講道理,如果你有拳頭,你就要用拳頭說話。”吳莫沖說道。
“可是,我想以後用腦子說話!”張狗蛋說道。
“用腦子說話容易受欺負!”吳莫沖說道。
張狗蛋點點頭,說道:“如果用腦子講不通,那就用拳頭。”
“孺子可教。”吳莫沖說道。
二人收拾好床鋪,躺在軟綿綿的床上,不久便進入了夢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