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莫沖查探了十個人腦海中的地圖,精神已經受不了啦,這樣下去,估計用不了三十個,他就得累昏在這裏。
不能這樣,他得想一個辦法。
他覺得,既然不能一個個的去查探他們腦海中的地圖,不如一次性的全部搜索完畢好了,而且,探查的時候,隻要不是血牢方面有關的地圖,他覺對不去探索,因爲,探索的越多,他的精神越受不了。
以他那腦容量,他估計放不下如此多的信息。
所以,他讓這幾千教衆全部排隊站好,後面的人用手搭在前面的人肩膀上面,這樣,讓他們全部都連接在一塊。
吳莫沖找了一名侍女,将手放在那侍女的肩上,那侍女居然嬌嘤一聲,扭回頭來,小心朝他抛了一個媚眼。
吳莫沖無視這侍女抛的媚眼,閉上眼,開始探查這些人腦海中的地圖。
當他閉上眼睛的時候,無數人的腦海地圖開始飛快的從他的眼前劃過,他一張張的探查,可是探查了許久,也沒有發現一副關于血牢方面的地圖。
不過,吳莫沖不會放棄的,他覺得在這幾千天魔門教衆當中,一定會有人知道血牢的所在。
不要問爲什麽,一般,如果有人抓了你的人,肯定會在你的門派放置幾個奸細,這是任何小心謹慎的人都會去做的。
目的是爲了監視,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吳莫沖相信自己的判斷,在這幾千教衆裏面,肯定會有人知道關于血牢的一點信息,他隻要抓住這一點,肯定就能找到這個人,那麽找到這個人,血牢在哪裏,也就沒有他什麽事人,看這些天魔門要怎麽去做了。
吳莫沖在探查這些人腦海地圖的時候,他搜索了無數人的腦海,可惜,就沒有一個人腦海中關于有血牢方面的信息……
直到,許久之後,吳莫沖探查完了這裏所有教衆的腦海,可惜,居然沒有一個人的腦海關于血牢方面的一丁點信息。
判斷錯誤,吳莫沖想哭了。
“怎麽樣,小子,你找到關于血牢方面的信息了嗎?”站在上面的陽煞問道。
“你着什麽急啊,你媽生孩啦,還是你爹要死呀?”吳莫沖不爽的回應。
“小子,我們天魔門的耐心是很有限的,你懂不懂什麽叫作别耍花招?”陽煞說道。
“我求求少門主了,能不能讓你的護法閉上他的嘴,早上吃飯是不是吃了蒜,你沒感覺到你一張嘴,整個大殿的味道已經可以臭出山外去了嗎?”吳莫沖繼續不爽的回應。
“小子,老夫真想一巴掌蓋死你!”陽煞說道。
“蓋死我?呵呵,誰幫你們尋找血牢,然後去尋找你們的大門主禦極天呢?”吳莫沖說道。
“小子,識相點,你到底調查的怎麽樣了,到底血牢在什麽地方,我們的大門主現在生死如何?你快點交代。”陽煞說道。
“不好意思,我沒探查到任何信息,可以讓你這幫教衆全部出去了。”吳莫沖說道。
“小子,你真的不怕被砍頭嗎?”陽煞說道。
旁邊的張不凡像一隻幽靈一樣,一下子漂到吳莫沖身後,小心的暗示他:“小子,你随便報個地名,騙騙他們又能怎麽樣?先離開這裏在說啊,不要這麽實誠。”
吳莫沖冷笑,暗自對他說道:“滾一邊去,老子實不實誠,關你屁事。”
張不凡冷聲回道:“小子,你别在這裏陷害大夥。”
“哼,再多說一句屁話,信不信老子将你留在這裏?”
張不凡不在多言,又像一隻幽靈一樣,漂回了另外兩人的身旁。
吳莫沖看着這些教衆從大殿中走出,猛然間發現幾個長老之類的人物,還有一些其它分堂,分幫的人員,剛才居然漏掉了這些人,簡直讓他有些不爽。
“等一下,讓這些長老之類的人物也站在堂上,我要探查他們的信息。”吳莫沖說道。
“小子,你覺得這些長老,堂主之類的,可能會知道血牢的信息?”陽煞說道。
“哼,我剛才錯誤的理解了,他們的勢力連你們的大門主都敢綁架,他們弄個有點厲害的奸細,混在你們天魔門,有什麽打緊,所以,讓他們這些長老和堂主都站在這裏,我要探查他們的信息。”吳莫沖說道。
陽煞卻說道:“小子,我很奇怪你是如何探查他們信息的,從他們身邊走過,他們的信息你就探查到了,這有點讓人不可思議。”
吳莫沖冷笑:“這天底下的事情,讓你不可思議的事情可多了,你都想要知道,你隻知道一件事情就好,天下的秘密,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小子,雖然你說的話和放屁一樣,可是,還是照你的話去做吧,如果這一次還找不到那個知道血牢的家夥,老子一定将你的皮剝了喂我的大蟲吃。”
血煞在那裏沒好氣的說道。
不過,這個時候,烏老長突然發說了,說道:“陽護法,這小子一看就是鬧着我們玩,可不能聽他的,不然傳出去,武林會怎麽看待我們天魔門,說是被一個小子将天魔門上上下下耍了一個遍,這可怎麽讓我們天魔門在武林立足?”
吳莫沖說道:“誰說我是在耍你們,你哪隻眼睛看見我耍了?”
烏長老惡毒的看着吳莫沖說道:“我哪隻眼睛沒有看到你在耍,你分明在胡說八道,哪有什麽人從别人身邊走過去,就能探查到對方的信息,你分明是在耍人,陽護法,應該趕緊将此人拖出去砍了,以免在這裏受他玩耍,丢盡我們天魔門的面子。”
“姓烏的長老,你這話就有點說的過份了,以你那智商,根本無法向你解釋爲什麽老子從你身邊走過就可以探查到你的信息,因爲老子有特殊的方法,這種方法怎麽能和你說呢,還有,你不用緊張,一會老子先探查你的,老子覺得,你姓烏的分明有鬼,不然,不然這麽緊張,跳出來指責我。”吳莫沖說道。
烏長老不爽的說道:“我有鬼,我替天魔門賣命幾十年了,你哪裏來的混帳小子,居然說我有鬼,哈哈,真是笑話。”
“沒有鬼,你着什麽急,過來,站好隊,先讓我踢你屁股一下。”吳莫沖說道。
烏長老大怒:“你探查别人信息,還用踢人的屁股?”
“不用啊。”吳莫沖慢條絲理的回答。
“那你踢老夫做什麽?”
“老子不爽你啊,踢你一腳解解恨。”吳莫沖說道。
“小子,你作死啊。”烏長老作勢要撸起袖子和吳莫沖幹架。
“喲,着急了啊,想動手了,你這個奸細!”吳莫沖說道。
“你說誰是奸細?”烏長老咆哮道。
“誰着急誰就是奸細,分明你就是奸細。”吳莫沖說道。
“找死,接我一招!”烏長老一聲大吼,反手就是一掌拍了過來。
陽煞沒有阻止,他也想烏長老一巴掌教訓教訓這口無遮攔的小子。
吳莫沖從身上掏出冰霞劍,也一劍朝着烏長老刺了過去。
他暗用魂力,聚集在劍上,魂力充盈的八極魂力,直接朝着烏長老一刺而去!
烏長老剛才就想一招拍死這小子,用了十成十的功力,這下看到對方居然用了一種神奇的劍法,這下想避也無可避了,隻好硬撐下去,用一肉掌去硬扛對方神奇的劍法!
不過,吳莫沖在接過死神試煉場之後,知道了用來自己的魂力,可以正用和反用。
正用可以增強輔助,反用卻可以抽取對方的一些東西。
不過,反用他現在隻能使用虎形的魂力,他這是第一次使用,也不知道到底會抽取對方身上什麽東西。
他一招虎魂施出,朝着對方的肉掌而去。
肉掌與虎魂一接觸,吳莫沖隻見冰魂劍一紅,感覺到一絲血腥之氣,他連接抽劍直退,還以爲對方用了什麽奸詐之計,結果,他潇灑的一退,發現對方的一隻胳膊血肉全沒了,變成了一副骨架!
一隻沒有血肉的骨架,白骨森森,讓人看了無不心涼。
吳莫沖拿着劍,在那裏暗自哇的一聲,自己好厲害啊,一招魂力居然将對方的手臂鮮血全部吸幹,這虎魂真給力啊。
那邊烏長老也沒有想到,對方的劍法居然如此歹毒,這一下就将自己的一隻手臂廢了,他在那裏慘一聲,痛苦無比,長發亂飛,裝若瘋癫。
吳莫沖聽到對方的慘叫,非常平淡的看着對方,看着對方那隻可怕的手臂,說道:“你先動的手,不能怪我,大爺這裏隻是在自衛。”
“小子,我殺了你!”瘋狂的烏長老,轉身,又朝他拍出一掌,這一掌他不在朝着吳莫沖而來,直接用真氣打了出來,他的真氣是一團黑霧,而且,黑霧還呈現出一個隐約間骷髅的圖形,顯然不容小觑。
吳莫沖隻好躲開那一掌真氣,不爽的說道:“姓烏的,老子給你面子剛才不殺你,你可不要過份,否則,我接下去再給你一劍,讓你死無全屍。”
本來,烏老長如果繼續朝他打下去,也未必打不過吳莫沖,可惜,烏長老認慫了,在那裏一下給天魔門少門主跪下了,哭訴道:“少門主啊,有外人欺負咱們天魔門的人,少門主要爲小人報仇啊。”
禦刑說道:“小子,你敢傷我門中的長老,看來不殺你不能平教訓的憤怒了。”
外面那些教訓也鬧了起來,在那裏舉着兵器喊道:“砍了他,砍了他!”
吳莫沖筆直的站在那裏,義正嚴辭的說道:“你們天魔門也就這樣了,瞎了你們天魔門所有人的眼睛,看不見是他先動手的嗎?你們怎麽不将他砍了。”
“他是我們天魔門的人,你是哪根蔥?”陽煞跳出來說道。
吳莫沖冷笑:“他就算你們天魔門的人,現在斷了一臂,也沒啥用了,而我現在卻知道血牢的所在,也知道你們門主的下落,所以,我比他重要,你們要砍了在下,可不要後悔。”
陽煞冷笑:“小子,剛才你還不知道血牢的所在,現在就知道了,分明是在狡辯。”
“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如果不是這姓烏的動手,我還真不知道血牢的所在,居然在将軍墳那附近,是不是啊,烏長老。”吳莫沖朝着烏長老說道。
烏長老此刻顧不得斷臂之痛,神情木讷的看着吳莫沖,表情有異樣,但是卻沒有過多的表現出來,平淡的說道:“呵呵,你在說什麽,老夫可不知道将軍墳是什麽地方,還有血牢在哪裏。”
“哦,你不知道?可是,爲什麽你去過将軍墳,而且還去過血牢。”吳莫沖說道。
“放你的屁,我什麽時候去過将軍墳,什麽時候去過血牢,你空口白話就想傷人,門主,你休要聽這小子的胡言亂語,分明是在胡亂诓人。”烏長老說道。
“烏長老,你還是說了吧,你和将軍墳那裏的血牢是什麽關系,而血牢又是什麽勢力的所在,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了,還在那裏狡辯有意思嗎?”吳莫沖說道。
“老夫可沒有狡辯,分明沒有的事,爲何要栽贓與老夫,難道老夫與你母親以前有染,你是來報複老夫的嗎?”烏長老說道。
烏長老這麽一說,引起衆人的哄笑,不禁在烏長老與吳莫沖二人之間互相觀察,不過,二人長得非常不像,所以,隻能當烏長老在那裏辱罵對方母親洩恨。
“烏長老你就在那裏裝吧,那将軍墳在日月神教的地盤上面,而将軍墳後面的邪惡谷,正是另一個勢力所在,這些事情,少門主應該知道吧?”吳莫沖說道。
禦刑聽到這裏,說道:“邪惡谷,那裏好像是惡魔教的所有,一個不知道什麽來曆的地方,雖然說在日月神教的地盤上面,可是日月神教聽說屢次攻打,也打不下來,而且惡魔教也從來不去招惹日月神教,所以,惡魔教就在那個地方很多年了,你說的難道就是這惡魔教?”
吳莫沖說道:“不錯,血牢真是在惡魔教裏面,而且你們大門主禦極天,也正是關押在那裏。”
烏長老聽罷,腦門上流了一頭汗,這麽隐秘的消息,他到底是從什麽地方打聽到的,難道他有窺探人心的神秘能力?
烏長老此刻的樣子,引起了陽煞的注意,陽煞跳到地上,一把将烏長老抓起來,說道:“說,你去日月神教做什麽?”
烏長老眼看大勢已去,已經保不住這個秘密了,哈哈一笑,轉頭對着吳莫沖說道:“小子,不知道你是什麽神奇人物,居然在老夫身上打探到了如此隐秘的消息,你這家夥,難道有窺探人心的神秘能力,不過,不過了,老夫既然沒有守住,也肯定回不了惡魔教了,這就下去給我們教主陪葬,哈哈哈。”
一口狂血噴了血煞一臉,烏長老咬舌自盡了。
血煞嫌棄的将烏長老的屍體丢在一旁。
吳莫沖收起了冰霞劍,奔過去照着烏長老屍體屁股後面就是一腳,“老子這輩子最讨厭奸細了,踹你一腳當你辱罵老子母親的利息了。”
吳莫沖踢完他,對着天魔門的少門主禦刑說道:“現在弄清楚了,血牢就在日月神教附近,你們趕緊放了我們,去日月神教裏面的惡魔教救你們大門主去吧。”
禦刑一聽,伸手說道:“且慢,事情還沒有真正下結論,你們還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