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楊諾手捧鮮花,跟在薛軒身後走着,這畫面怎麽看怎麽詭異。
“喂,趕緊去把你那摩托車開出來啊,此地不宜久留。”楊諾可以感覺得到不遠處一堆人正看着他們指指點點,楊諾很想大喊‘我不是基佬’這句話,但是還是硬生生忍住了,感覺會越描越黑。
“上車吧。”楊諾話剛說完,薛軒就麻利的把車停在他身旁,楊諾一個大步跨上去還沒坐穩,薛軒就已經開車,風馳電掣的離開,隐約之間還能聽見身後的議論。
“唉,世風日下。”“要是我男票也有個男朋友就好了。”“那個拿花的一看就是個受。”
“靠。”楊諾坐在薛軒身後忍不住罵了一句。
“嗯?”薛軒不知道楊諾在說什麽。
“我不是基佬啊。”楊諾不滿的在薛軒耳邊碎碎念。
“沒人說你是基佬啊。”
“不,都怪你。”楊諾一聲輕哼,搞的薛軒有些莫名其妙,兩人的對話也随之中斷,楊諾仔細的打量着手中的那束花,确實包裝的很不錯,雖然現在看起來已經有些亂了,肉眼根本看不見上面有什麽花粉那類的東西。
“感覺好像都沒什麽變化啊,能産生這麽多花粉?”楊諾忍不住出聲。
“羅傑說過是異變的,比之前的還要小更多,無色無味,你湊近點聞聞。”
“嗯?”楊諾聽着薛軒的話,把鼻子湊到花面前,使勁一吸,明顯感覺似乎有大量的粉塵進入自己的鼻子裏,大腦一瞬間有些發暈,鼻子也出現堵塞,連連咳嗽,拍打着薛軒的後背,“靠,薛軒你陰我。”
“沒騙你吧?”薛軒開着車淡淡說着,“就連你這種不會得花粉症的一口氣吸入這麽多都會感覺難受,更别說其他人了,這種不建議你多聞,不然會變得跟姜沫辰一樣的。”
“我知道。”楊諾心有餘悸的把那束花拿遠,摸着自己的鼻子,到現在大腦還是有些發暈,他多少能理解姜沫辰的感受了,“必須趕緊交給羅傑。”
又過了幾分鍾,楊諾拿着花和薛軒兩人回到了萬歲屋,羅傑已經在裏面和姜沫辰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看見兩人回來,立馬沖上去迫不及待的展示着自己手中的一台儀器,“看見沒,花粉檢測儀,稍微改裝一下就完成了,就算你們沒有找到也沒關系,靠我這個很快就能解決這次的危機的。”
“你是不是眼瞎啊?”楊諾沒好氣的看着羅傑開口,順便把手中的花束甩到羅傑手中,“喏,花就在這裏了,趕緊回去解決。”
“嗯?”羅傑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手中的花,學着楊諾剛剛的舉動湊上去聞了一下,立馬打了好幾個噴嚏,下意識的把它拿遠。
“給我拿出去啊,啊湫。”那束花就像一個炸彈一樣一直引爆着姜沫辰的噴嚏,姜沫辰一臉幽怨的看着三人,“我現在可是個病号。”
“就是,趕緊拿出去。”楊諾歉意的看了姜沫辰一眼,一時間倒把他給無視了,連推帶拉的趕着羅傑出去,兩人出去後楊諾再次小聲詢問,“就算被燒毀花粉也會持續幾天吧?”
“嗯。”羅傑點着頭,“會持續性的衰減,一直到消散,姜沫辰他們會慢慢恢複的。”
“那你有沒有什麽辦法讓他趕快恢複?”一直看姜沫辰這樣,楊諾也有些不忍心。
“我現在回去研究一下,幫丁思甜的時候順手在多弄一瓶出來。”
楊諾拍着羅傑的肩膀,一臉欣慰,“那行,趕緊去忙你的吧。”看着羅傑離開的背影重新回到萬歲屋。
“事情解決了?”薛軒略顯失望。
“不然呢?”楊諾自然清楚薛軒的想法,他肯定是嫌這件事情還鬧的不夠大,至少沒達到他預期的效果,“不然還要深入虎穴,虎口拔牙,跋山涉水,涉海登山,曆經九九八十一難才能解決嗎?那我甯願一刀捅死姜沫辰給他個痛快,免得給自己找不痛快。”
“楊諾,你還有沒有人性?”姜沫辰在一旁悲憤的大喊,情緒有些激動,又打了好幾個噴嚏。
“開玩笑,開玩笑。”楊諾拍着姜沫辰後背示意他喝一些熱水,“我剛剛讓羅傑回去研制解藥了,相信過不了多久他就會帶來好消息。”
“算你有點良心。”姜沫辰捂着熱水看見楊諾不想是在說話,才滿意的點着頭沒繼續追究。
薛軒坐在沙發旁,撓着頭發看起來略爲無聊的模樣,“不知道爲什麽,我總覺得這件事不會這麽輕易結束呢。”
“你哪件事不是這麽想的?”楊諾沒好氣的白了薛軒一眼,權當他是在放屁。
薛軒沒有理會楊諾的嘲諷,眉頭微皺,想說些什麽,但是猶豫了一下還是沒開口,“反正我是有種不好的預感。”
“切。”楊諾白了薛軒一眼,轉頭看着玻璃門外的花巷,尋思着要不要幫姜沫辰去買包闆藍根什麽的,看見羅傑再一次的過來,“不是吧?這次這麽效率?”楊諾大驚,前後還不到半小時,羅傑竟然就已經研制出解藥了。
“太好了。”姜沫辰看見羅傑進來就像看見親人一樣,艱難的起身過去給他一個熱情的擁抱。
“你吃錯藥啦?松開我,啊湫。”羅傑抹着鼻子不知所措。
楊諾把姜沫辰拉開,伸出手看着羅傑,“藥呢?”
“什麽藥?”
“解藥啊,你不是說回去就立馬研制的?”
“還沒來得及研制,燒毀的太急,收拾粉末的時候不小心吸入了太多,我發現我也得花粉症了,我來這隻是先通知你們一聲,這個危機已經被我成功扼殺了,啊湫。”羅傑順手抽出一大堆紙巾擤鼻涕,“那就先這樣了,姜沫辰你别急,到時候如果研制出來,我和丁思甜吃完還有剩的話一定留給你,我先走了,啊湫。”羅傑說完這番話,轉身打着噴嚏一溜煙的再次離開。
“那混蛋。”姜沫辰咬牙切齒的開口,“虧我以前這麽照顧他,竟然這樣對我,還吃剩才留給我,好心機,肯定是擔心我把丁思甜撩走,不行楊諾你得幫我。”
“怎麽幫?”楊諾一臉無奈,他也沒想到羅傑又出岔子。
“幫我求羅傑讓他多研制一點解藥。”
“我……”楊諾表示無語,“能有點節操嘛,恢複也就一星期的事。”
“希望這件事别被某些人注意到才是呢。”薛軒坐在沙發上,沒有理會楊諾和姜沫辰兩人的談論,自顧自的輕聲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