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他啊?”對此薛軒眉宇間也閃過一縷不耐,“還挺執着。”
眼前所看見的不是别人,正是一個多小時之前看見的黃帆,他領着剛剛那群人再次出現在楊諾三人的視野裏,而且還是圍堵在宿舍外。
黃帆看見楊諾的身影,露出一抹狠笑,于是,又重複了剛剛的舉動,彈掉煙頭緩緩上前,丁維一揮手,其他人紛紛跟在他身後,再一次來到楊諾面前。
“哈喽,我們又見面了。”黃帆皮笑肉不笑的打着招呼,“等的好辛苦呢。”
“這樣不太好吧?”姜沫辰在楊諾身旁小聲念叨,“剛吃飽就打架?等等打出盲腸炎怎麽辦,至少得先休息半小時啊。”
“還半小時,半小時後盲腸都被人打沒了。”楊諾輕聲反駁,随後看着黃帆,“還真是黏人啊,都找到這了。”
“那是,畢竟中午的舊賬還沒算完嘛。”黃帆越發陰狠,“現在那個陳韬略不在,我們就可以好好談談了吧?”原本他是準備先砸掉楊諾三人的宿舍,不過宿管也挺倔強,不肯說,讓他們出去鬧事,萬一到時候在舊宿舍裏打起來,鍋可是全部都要宿管一個人扛,他自然不肯吃這種虧,無奈之下黃帆也隻能又在這裏慢慢耗着等,好在沒白等,還是把三人給盼來了。
“也對,剛剛的帳也該算算了。”薛軒淡淡的開口,眼神再次閃過一絲久違的淩厲,楊諾站在他一旁也能感受到薛軒氣場的變化,這是薛軒認真起來的前兆。
黃帆和身後的人都不屑的笑着,在他們看來薛軒這一句就是玩笑話,畢竟他們這一方人多勢衆,有着巨大的優勢。
“好啊,那現在就來啊。”黃帆話音剛落就揮手示意身後那群人上去,楊諾捏緊拳頭,也做好了應戰的準備,這一刻他腦海閃過一絲奇怪的念頭,要幹這麽多人,沒準等等真的會得上盲腸炎……
“你們在幹什麽,給我住手。”一聲大吼打破了此時劍拔弩張的氣氛,楊諾和黃帆都停了下來,好奇的打量着剛剛喊出這句話的那個人。
“在這裏幹嘛呢?都給我散了。”那個人飛快的站在楊諾和黃帆兩方人中間,一頓指責,“你爹媽花錢讓你幹什麽來了?”
楊諾仔細打量着那人,帶着一副眼鏡,穿着西裝剃了個寸頭,滔滔不絕的說教。
“你誰啊你,這有你什麽事?趕緊給老子閃開。”黃帆絲毫不買賬,直接反駁了回去,身後那群人也面帶不善的看着他,意思已經很清楚了,在這麽瞎比比下去連他一起揍。
那人推了推眼鏡,看着黃帆發出一聲冷笑,“哼,黃帆是吧,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已經是快被勸退的學生了,這一次如果你還想搞出什麽大亂子,後果你懂的。”
“媽的你誰啊,管的還真寬。”黃帆一陣氣急,這一點确實是自己的死穴,要不是剛剛就在顧忌這點,他早就在教學樓那跟楊諾甚至陳韬略打起來了,也不用特意來到這裏比較偏僻的地方下手,沒想到在哪都能遇上礙事的人。
“不好意思,我是剛來不久的文員,就住在這棟宿舍裏,看不得别人在我眼前瞎鬧。”那個人不慌不忙的開口,再一次下了逐客令,“所以請你們離開吧。”
“文員了不起?”黃帆陰沉着臉開口,“還真把自己當一回事了?”
“不好意思,現在這裏是學院,你還是學生,在這,我就是高你一等。”
“行,一個個都挺有種。”黃帆聽見這番話止不住的點頭,咬牙切齒的開口,“你特麽出去後給我等着,還有你們。”放下狠話後,帶着那群人原路返回,不停的轉過頭看着他們,今天一連吃了三次鼈,讓黃帆心裏積了一股怒火,現在他對楊諾,薛軒還有姜沫辰的仇恨值已經突破天際了。
“你是?”楊諾疑惑的看着那個人,他可以感覺得出那人對自己并沒有惡意。
“上去說。”那人推了推眼鏡輕聲開口,自顧自的往舊宿舍走去,楊諾三人立即跟在他身後。
“可能就是那個人。”薛軒突然輕聲說了一句話,楊諾點着頭表示贊同。
姜沫辰則是一臉的茫然,“你們在說什麽呢,是什麽人啊?”
“曾老師好啊。”進入舊宿舍,宿管奇迹般的醒來,還熱情的跟剛剛幫楊諾解圍的那個人問好。
“别這麽叫我,我就一文員而已。”那個人揮了揮手,露出笑臉,從樓梯口走了上去,楊諾跟在他身後上去,宿管看見他們三人立馬又趴下去睡覺。
“你也在四樓啊?”看見那名男子爬到四樓,楊諾忍不住詢問。
“嗯,我房間就在這。”那男子打開樓梯對面宿舍的房間進入,并且示意楊諾三人進來,關好門,看着他們,“我還沒做自我介紹,我叫曾國,是一名治安員。”
“你就是已經潛伏進來的卧底嗎?”薛軒直接一針見血的詢問。
“沒錯。”曾國也是回答的很幹脆,“我接到了吳局的電話,說你們三個也要潛進來,本來下午忙完就想去找你們了,但是卻沒看見人,又看見樓下聚集了這麽多人,總感覺有些不對勁,才繞路到那蹲點,沒想到還真是你們,怎麽一進來就遇到這種事情?”
“爲了跟陳韬略搞好關系,必須搞一下他的死對頭。”薛軒不以爲意的開口,“本來是從黃帆和葉尋龍兩人身上選擇的,他比較倒黴,先讓我們遇見了,所以就動手了。”
曾國聽見薛軒的解釋點了點頭稍微沉思了一會兒,“既然已經跟陳韬略搭上關系,那葉尋龍就算了,他比黃帆難搞的多,最好别跟他見面。”
“嗯,那是自然。”楊諾點着頭,他又不是一個愛沒事找事的人,“隻要他不來找茬的話,我們也不想去找他,對了,曾國你是什麽時候潛伏進來的,在這幹嘛呢?”
“一個月之前吧,在這當文員,負責打印資料管理一些雜務什麽的。”曾國歎了口氣,“本來上頭還想讓我跟陳韬略打好關系,開什麽玩笑,我一出現在他面前,他鳥都不鳥我。”
“你就沒想其他辦法?這麽過去也不太自然吧?”楊諾好奇的詢問。
“有啊。”曾國一臉無奈,“找他拿煙借火什麽的,不過每次都沒說上幾句,再後來他一看到我直接把煙和打火機扔一旁走人,你說氣人不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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