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不會自己撿啊?”侯老四臉色不善的看着楊諾,依舊站在原地。
“我讓你撿起來,給我。”楊諾低聲重複剛剛那番話,語氣中帶着不容置疑的态度,手就這麽伸向侯老四面前,這一氣場不禁讓薛軒和姜沫辰都稍感意外,站在那沒有出聲。
“媽的。”侯老四看見楊諾這表現也吓了一跳,兩人僵持十幾秒後,侯老四認慫,輕聲咒罵,極不情願的彎下腰撿起那條項鏈,放在楊諾的掌心裏,“這下可以走了嗎,一直站在這很累的。”
感受到掌心傳來的一抹冰涼,楊諾心内盤旋着的一顆大石也終于落地,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楊諾感覺那項鏈回到自己手中時竟閃耀一縷銀色流光,纏繞在整條項鏈周圍,楊諾沒來得及細細欣賞,确認項鏈沒有任何損壞後第一時間放回自己口袋,右手握拳,直接怼在侯老四臉上。
“你幹嘛?”侯老四猝不及防的挨了一拳,整個人重心不穩向後退了兩步一屁股倒在地上,捂臉起身,一個勁咒罵。
“這一拳是替元櫻揍你的,你劃傷了她的脖子,别想這麽輕易了事。”
“媽的你這逼裝的真六。”姜沫辰在楊諾後面暗歎,忍不住也上前踹了侯老四一腳,苦的侯老四敢怒不敢言。
“你要幹嘛?”侯老四挨了姜沫辰一腳後發覺薛軒也走了過來,表情有些蒼白,看着那些無動于衷的治安員不禁有些着急,“有什麽問題局裏詢問啊,治安員我們趕緊先走吧。”
“我不動你。”薛軒輕聲一笑開口,“你就不想知道另一封信的内容嗎?”
“這不是你在騙我的嗎?”侯老四一臉疑惑,直至剛剛那些治安員現身突襲把他們擒獲,他一直認爲剛剛薛軒的話隻是爲了拖延時間敷衍而已。
“并沒有。”薛軒搖了搖頭,“我前面說的都是真的,當然也爲了配合治安員,把話放慢了,我想說的是,另一封信匿名信的内容是寫舉報電話詐騙公司的,我們有理由相信你跟他們是有所聯絡,不過去到那之後隻抓了一些員工,幕後老闆似乎是早有預謀的跑路了……我話說的這麽白,你應該理解了吧?”
侯老四原本就精明,聽薛軒這麽一挑,頓時理解,也沒思考他現在說的是真是假,立馬破口大罵,“好你個林老黑,媽的還是不是人,老子沒舉報你,你倒好,還他.媽舉報老子,我絕對不會讓你好過的。”
“麻煩你們把他們幾個帶回局裏審問吧。”薛軒聽聞侯老四口中念叨的名字,笑了笑,讓周圍的治安員把他們先抓回去,又往元櫻那看了一眼,詢問楊諾,“要不要把她帶醫院看看。”
“不用了。”元櫻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搖着頭開口,“皮外傷沒什麽大礙的,不好意思,還給你們添了這麽多麻煩。”
姜沫辰順勢拍着馬屁,“哪裏的話,要不是有你,我們現在也抓不到這些人。”
“去醫院看看吧,别到時候留疤了。”楊諾扶着元櫻走出動車站,讓另外兩位記者先離開,三人打了輛的士,往醫院駛去。
“楊諾不好意思,結果還是沒有幫到你。”在車内元櫻輕聲自責。
“有啊,要不是有你在這,我怎麽可能拿回項鏈,感謝你還來不及呢……不過說到底,還要順便感謝一下那個林老黑呢。”楊諾念出剛剛侯老四口中那人的名字。
“林老黑?”元櫻一臉迷茫,疑惑的看着楊諾三人,“林老黑又是誰呀?”
“現在還不清楚。”楊諾搖頭說道,“不過可以肯定他跟這兩封信有關系,剛剛薛軒他隻透露給那個侯老四關于兩封信的消息,他就說出這個人,兩人之間肯定有貓膩,隻不過……”
“不過什麽?”
“不過他們應該已經離開了這了吧。”薛軒搶過楊諾的話往下說,“制造這兩場鬧劇不是沒有原因的,是要轉移我們的視線吧,估計現在人已經離開白水市了。”
“那這樣一來他不就把自己給暴露了嗎?”姜沫辰對于這點有些不解。
“如果他不這麽幹,這麽嚴密的搜捕,早晚有一天他也會暴露的,與其如此,還不如自己主動離開,我要是那個林老黑,肯定也會這樣做,而且他敢這麽做,肯定是已經找好後路了。”楊諾眯眼開口,“現在隻希望能從侯老四嘴裏翹點什麽。”
“那這件事還沒結束麽?”
“差不多可以了,項鏈還有人都平安無事就好,那個人我也不想追究。”楊諾搖了搖頭,伸進口袋摸了摸項鏈。
“楊諾不好意思害你剛剛下跪……不過你剛剛竟然選擇我,很讓人感動呐。”元櫻一臉真誠的看向楊諾。
“這有什麽,反正跪下來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倒是剛剛的選擇嘛……我還真有些後悔呢,早知道你沒事我就應該先選項鏈。”心情大好的楊諾忍不住戲谑的說道。
“你……”元櫻不滿的對楊諾吐着舌頭,“我現在可是病号,你就不能對我好點呀?”
楊諾連連點頭,“是是是,大小姐。”
來到醫院後,馬上電聯孫綢,利用孫綢這一特權很快解決了元櫻脖子上傷口的事情,開了些外敷藥,原本楊諾想就此告别,架不住元櫻熱情邀請,四人來到餐廳吃了晚餐後才道别。
“呼。”楊諾吐了口氣,來到自己公寓門口,一時間還有些不适應這新的門鎖,剛剛吃完晚餐元櫻還要去唱歌,爲了避免之前宿醉時候發生的尴尬事,楊諾果斷以元櫻帶傷爲由拒絕,得以脫身回家,元櫻埋怨了幾句也往報社過去,至于姜沫辰和薛軒兩人,則去了治安局查看今天的收獲。
“你來了?”楊諾剛開門,就發現裏面有人,伸頭一看,有些小吃驚,竟然是大哥楊遮,要是楊昂在裏面,楊諾倒感覺不奇怪,但是沒想到楊遮也會過來,“哥,你是不用回家陪嫂子和女兒的啊?。”
“這麽晚才來,是不是去慶祝了?”楊遮放下報紙,喝了口咖啡面帶笑意的看着楊諾,頗有家長風範,指了指旁邊另一張沙發,“坐下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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