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洪回到自己辦公室,就把杜雪琪也叫了進去,如果考慮到招聘的事情,肯定還是要和杜雪琪一起處理的,單憑李洪自己,雖然已經搞定了鍾樓那裏的關系去招聘會是沒問題了,可是事情肯定不會像是想像的那麽簡單,諸多繁雜的事情如果都讓一個沒有做事經驗的人去做的話,可能會被瑣事搞的焦頭爛額。
“雪琪,關于招聘會的事情,我和鍾樓溝通過了,他們同意讓步了,你去安排一下好嗎?”杜雪琪剛一坐下還沒說話就被李洪一通使喚。
聽完李洪的話杜雪琪倒是有些嗤之以鼻的感覺,把文件夾一合聲音忽然提高了N個音階似是在自言自語的嘲諷李洪:
“這領導啊,就是領導,啥都不懂的時候就能好好和你說話,這剛剛做出了點事情,使喚人起來啊,這個舒服啊。”
聽到自己的下屬這麽嘲諷自己,李洪有些無奈,講道理這杜雪琪比自己的資質要更老一些,論做人使喚别人也不是自己做人的風格。雖然李洪知道,這杜雪琪就是嘴上不情願,可是終究會去做,可是李洪讓别人幫自己去做事情的時候,是一定要讓别人開開心心的去做的,不然别人的情緒是小,如果别人因爲情緒而把事情給搞砸了是大,即便是這一次李洪知道杜雪琪并沒有什麽情緒。
李洪表情忽然一變就好像是個小孩子一樣開始對杜雪琪撒嬌:
“哎呀,雪琪,我這不是讓這工作給整的暈乎了嗎?所以剛才才會那樣說話,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一邊說着一邊卻晃起了杜雪琪的手,而杜雪琪的表現就好像是承受了萬噸暴擊一樣,從沒想過一個男人竟然真的會像電視裏面那樣撒嬌。
“啊啊,不行了,我惡心的想吐。”杜雪琪說完故作嘔吐狀就出了李洪的辦公室。
前者剛一出門李洪就露出了一絲皎潔得意的笑容,他知道自己撒嬌已經成功。
杜雪琪看起來像是一個什麽也不懂的宅女,可是辦事效率還真的是很高,很快就向李洪回報了招聘會給安排的招聘時間,就安排在明天上午,這麽一來,所有的工作很快就可以步入正軌了。
下午的時間依然很無聊,新組剛剛成立連人都沒有,真的沒有什麽事情可做。李洪就借着職務之便沒人管自己,下午給自己開了個小差去庒明玄給自己的别墅去看房子去了。房子距離公司倒是真的不遠,步行十分鍾就到了,李洪對照着地址和門牌号很快就就找到了房子的所在地,門口是一片小花園,從中穿過進門去别墅的内飾很歐美範,倒是和李洪最初設想的比較古樸的感覺不一樣,因爲一直以來李洪都覺得庒明玄是一個很複古的人,那種氣息是深入骨子裏的,所以才會給人這樣的印象,沒想到庒明玄原來還有開明的一面。
李洪在沙發上坐下,這才看到沙發前方的大理石桌上有一紙條,上面的内容:
我知你剛畢業經濟緊張,給你留了二十萬塊錢在這張卡裏,你還年輕,謹遵古訓勿要奢侈,善加利用。
就這麽短短的一行字,庒明玄就給了自己二十萬塊錢,這眼看就是分分鍾霸道總裁逆襲的感覺啊。可是李洪看完就把卡收起來了,李洪也隻是閑的無聊過來看看,想着在這裏以後能接待個客戶,他非但不決定在這裏住下,就是這卡裏的錢,李洪也是決定分文不動的,萬事都要靠自己才好。更何況自己和林水心還剛剛确認關系,這個時候其實也是有些舍不得搬離那裏的。但是如果林水心能夠搬到這裏和自己一起住說不定也很不錯,别墅很大,有很多卧室,對于李洪的要求其實是完全滿足了的。
再看也沒什麽東西了,李洪就回公司去了,畢竟自己也不好出來太長時間,影響總是不好的。
李洪剛回到公司,林水心就急急忙忙的來找自己了。
林水心:“哎呀,你這半天哪裏去了?快跟我走一趟吧,觀音城那裏據說又有别的事情了,我們去看看,你這個策劃組組長必須了解足夠的情況以後才能更好的發揮。”
觀音城麽?終于要見面了,李洪自言自語道。真是皇上不急太監急,李洪悠哉遊哉的時候,林水心卻是忙的團團轉,一遍要通知攝制組拿相機攝像機,一邊還要安排司機,女強男弱在這一刻體現的淋漓盡緻。
一群人倉皇準備好道具就向觀音城出發了。
路上林水心詳細的和李洪講解,觀音城的負責人叫鄭永,是一個印度華人,背景和最古老的東印度公司有關,當初的東印度公司把印度從一個美麗富饒的國家變成了一個貧困的殖民地,可以想像東印度公司從中吸走了多少經濟。而這個鄭永則是東印度公司不知道第幾代的傳人,所以他們的财力可以想像,用一句富可敵國來說甚至都不爲過。觀音城這個地界是幾個印度和尚選得,當初選這裏的時候這裏還是一片荒地,不要以爲都市中間有一片荒地有什麽奇怪的,因爲這裏的風水極差,在清朝末年的時候,有人曾在這裏做過一些事情,可是蓋房房倒,人住人死。雖然外界普通百姓不知道,可是這事情在地産界還有玄學界卻不是什麽秘密,因爲這裏怨氣極重,而這怨氣的根源就有可能和那化劍爐有關系。
一行人到了地方下車,觀音城工地門口早就聚集了很多其他公司的,在人群中李洪看到了周鱗。周鱗留意到來人居然是李洪的時候,也不顧公司人的眼光,徑直想李洪走去。
周鱗:“你也來了?這地方啊,我看着還真是玄。你看,手表上的指南針到這個地方的反應。”周鱗說着舉起自己的左手給李洪看,隻見那指南針無緣無故忽悠亂轉,不指定一個固定的方向,不難看出這個地方的磁場是被擾亂了的。可這和百年前的房屋倒塌貌似是沒有什麽太大的關系,隻是地磁而已,影響不應該這麽大才對。李洪急忙掏出手機來看,果然是沒信号的。
周鱗看李洪反應得意的拍了拍李洪的肩膀:“你這小菜鳥,看來知道的還真是不多啊,哥哥我今天就給你當一回導師給你介紹介紹。”
根據周鱗的介紹,李洪了解到了,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媒體的,其中有一個比較值得注意的人就是鍾樓集團的負責人,也同樣是一個很年輕的小夥子。隻是和李洪周鱗的叼絲相看起來不太一樣,鍾樓集團的負責人白色西裝革履,頭發也是專門做過的,也佩戴了很多裝飾,這一身行頭看起來少說沒有百萬是下不來的,那個人的名字叫邵周,他也是有背景的,據說他的父親是RB的一個大财團首領。雖然家裏很有錢,可是也接受了嚴格的素養訓練,看起來并不是那麽拒人千裏的感覺。
這時又來了一輛路虎,上面的人一下來,臉上都笑成了花,到處和人握手寒暄,他就是觀音城的負責人鄭永。一番寒暄過後鄭永走到了大門門口轉身對大家說:
“各位媒體朋友都到齊了,今天咱們來也沒有什麽别的事情,主要是因爲這裏之前的傳言對此地有些不利,我從印度特邀了兩位佛法高深的法師來這裏做一些法事,驅逐此地的邪靈妖孽,勉強各位無神論者來做一個見證,哈哈,好了,跟我走吧。”鄭永說完就帶頭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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