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永把酒店的位置定在了唐朝太皇飯店,這個地方李洪之前和庒明玄是來過的,所以也比較熟悉,接待他們的,依然是那位店小二打扮的人,而那位店小二看到李洪也是很客氣的打了招呼了。
店小二:“哎呦,李公子,最近項目近戰的如何?莊總可好?”
李洪一聽,這個厲害了,李洪隻來過一次竟然就被這店小二記住了,記住了外貌這還不算,竟然連李洪的姓氏也知道,甚至連這圈子内的人怎麽稱呼他都知道,隻是不清楚這是因爲他們對李洪特殊照顧了,還是對所有人都這樣,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如果說來到唐朝太皇飯店一次的人,是因爲别人宴請的原因,那麽能來第二次的,隻能說,這個人的身份地位不低。正當李洪感慨飯店工作人員的工作态度認真嚴謹的時候,店小二同樣的也向身邊的周鱗打了招呼,并叫出了周鱗的名字!
李洪轉過頭對周鱗:“哦?你之前也來過這裏?”
周鱗微微一笑不可置否,李洪忽然意識到,之前都把周鱗真的當作是一個普通人來對待,而周鱗從小和自己一起成長,可能今後的路也要和自己一起走下去,再回想之前的做法什麽也顯得有些幼稚了,不過這樣也好,在未來即将進入末世輪回的時候,有了周鱗,也算是有了一個很給力的助手了,這個給力倒不是說周鱗可能會有多麽的強大,而是因爲周鱗和自己是穿同一條褲子長大的兄弟。
李洪周鱗二人相互看着彼此,會心的一笑,不光是李洪那麽做了,就連周鱗其實也是對李洪有所隐瞞,他們倒不是心存什麽惡意,隻是二人在接觸了這些神啊魔啊的世界之後,都覺得原來普通人的生活也是這麽的美好,沒有那麽多的責任必須旅行,作爲人,你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兩件事情,第一,照顧好自己,第二,照顧好你的家人,兩者不分先後,同樣重要,但是作爲修行者,你所需要照顧的,是未來,是過去,甚至有可能關系到世界的存亡,選擇了正道,那麽你所走的每一步棋都需要倍加小心才行,一旦給了反派勢力的可乘之機,那麽你的疏忽可能不是對你的危害,而是天下的蒼生。對此,李洪對于周鱗的人品是絕對信任的,即使周鱗在上大學的時候花心也好,家裏貪污也罷,不過這都和周鱗的正義沒什麽關系,正義是一種信仰,與生俱來的,有些人天生骨子裏就有一股子俠氣,不光李洪如此,周鱗同樣如是。
進了飯店之後,鄭永也是開門見山,提前拟定好了聯名做證書,各位媒體記者都代表着BJ市政府的眼睛,他們的報道與作證中都蘊含着責任,當然尤其是一些比較知名的媒體部門,他們通常都是和政府部門有對接的,傳媒不僅是社會的良知,更是法律的眼睛。
今天的飯店被東印度公司給包場了,風雷冰煙四個雅間都做了臨時辦公室,而衆人則是在大廳内聚餐,鄭永走向了大廳内的一個高台講話之處,此飯店的設計十分的獨特,隻見鄭永輕輕說話,沒有任何擴音設施,也沒有任何内力加持,那聲音竟然是十分的洪亮。
“尊敬的各位來賓,各位朋友,經過長達半個多月的追随了解,觀音城已經從最初的不毛之地變成了現在的生機勃勃,這期間當然免不了要感謝我印度的護國法寺的支持,同樣也需要感謝各位的見證。今天聚餐的目的沒有别的,除了剛剛大家所簽署的聯名作證書之外,大家需要做的唯一事情就是吃好喝好玩好,祝大家今天中午過的愉快。”
鄭永台上講完,台下喧騰聲立刻響起,其中不乏啧啧之聲,對于李洪周鱗這樣極少數來過這裏的人之外,也除了邵周也有可能來過,其他人基本上是沒有機會接觸這樣的場面的。
人群之中有一帶着黑色墨鏡保镖模樣的人向着李洪走來。
來者不善!李洪心裏的第一反應是這樣的。
“李公子,我家鄭老闆請您雷霆閣一叙,還請您跟随我來。”保镖說完,也不看李洪反應,轉身就去帶路,這倒不是他不懂禮貌,保镖本來就應該對陌生人保持冷酷的感覺,更何況是鄭永提前告訴過他,李洪一定會去,所以他也不擔心請不到人,直接選擇了帶路。
到了雷霆閣門口,保镖停下守在門口示意李洪直接進去。李洪心裏這下也是泛起了嘀咕,果然還是自己剛剛的魯莽試探被鄭永給識破了,又或許是自己一出現鄭永就明白,隻是一直沒有點破,另一點隻得玩味的地方便是,鄭永也稱呼李洪爲李公子,真是越來越不單純了。但無論如何,到了門口的李洪,都要硬着頭皮才能進去。
雅間内也設有飯菜,李洪一進去,鄭永微笑着看着李洪并伸手示意李洪在自己對面的一個位置坐下。
鄭永:“李公子,你父親大名我已是久仰,但是始終無緣相見,今日能夠見到中原名人之後,也算是好的。再此,請容許我先向您道歉,前些日之事,确實是我無心所爲,那****來求教我黑天終章的化解之法,我的确有貪婪你格鬥領域的想法,所以提出了交換條件,但即使你拒絕交換,我也還是會給你的,隻是沒有想到,後來那名氣宗高手也就是你的老師,竟然會突然沖出來使用那種招式,我亦是無能阻止悲劇發生,所以...”
李洪聽完忽然明白,果然自己的所作所爲都被這個鄭永看在了眼裏,隻是他一直都沒有點破,但是對方道歉,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即使再大的仇恨,也隻能日後算賬,今日鄭永找自己,肯定不單單是道歉這麽簡單。
李洪:“師傅紅姨的做法,的确是有些過激,不過我也可以理解師傅并不希望将格鬥領域傳給别人。而那天鄭先生所處的被動地位,我亦有所見,也無話可說。”
鄭永:“哦?果然虎父無犬子,想不到李公子的氣量竟是如此的寬廣,今日找李公子會談,當然也不隻是道歉這麽簡單,另外,李公子幾次三番來我觀音城工地,想必是爲了此物。”
鄭永說着,從懷中取出一物,正是,金剛杵!
“金剛杵?!”李洪大驚。
鄭永:“不錯,但是有幾點奇怪,先前我聽說此物壓制某人命格,按理說隻會壓制因陀羅命格,可爲何你們口中之人竟然是一名女子?另外,可否請教,這金剛杵的氣息産生異變,究竟爲何?我想李公子必然知道答案。”
李洪思量再三,這水心的事情是事實,而且對未來的影響尚未可知,告訴鄭永也好,也許對方會爲自己解惑,可是佛珠是關系到佛陀降世的大事,切不可妄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