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劍客的劍停在了中年婦女面前半米遠,再也無法前進,而他的後背更是被砍柴刀直接貫穿,鮮血滴滴答答地流淌下來。
右劍客在左劍客出劍的瞬間,手中的劍也立即朝着趙青橘而去,體内的氣勁不要命地呼嘯而出。
因爲他知道,這是最好的機會!
而另一邊趙無雙将砍柴刀扔出之時,暗地裏,有個黑色的身影也同時蓦然飛出,直接纏繞上了趙無雙魁梧的身軀,兩道寒芒對準後者的喉嚨而去。
他就是曾書生手下最厲害的殺手,天象!
左劍客在出那一劍的時候,這裏的人都知道他幾乎必死無疑了,但他也給右劍客、將斧以及天象等人創造了最好的機會,而這其中,天象就是發動最淩厲一擊的那人!
作爲一名殺手,這樣的機會轉瞬即逝,他不會錯過。
山林中,曾書生心中也微微緊張了幾分,爲了拿下趙青橘和趙無雙,他已經用上了自己手下最強大的人,可以說如果這一擊不成功,那今晚可以就此退卻了。
甚至曾書生就要做好被反擊的心裏準備!
沉默間,曾書生開了口,面容凝重:“清河,如果這樣都失敗了,你就回燕京吧!告訴你的主子,就說人情我已經還了,要想再對付那趙小魚,至少我這個層次的,沒有辦法。”
周清河眉頭一挑,本想回幹脆動槍就好了,但這句話他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隻是緩緩點了點頭。
衆人望去,此刻左劍客的身軀已經緩緩倒下,右劍客的劍來到了趙青橘的背後,結結實實地刺了上去
“铿锵!”
然而一陣金鐵交鳴之聲卻是突然傳出,這一劍趙青橘确實是防不住,因爲她的心神卻都在娘身上,全身氣勁也都防着左劍客那一劍。
所以右劍客這一劍,她沒去防,也無法去防!
“哼!”
一絲血迹出現在趙青橘嘴角,然而看到這一幕的右劍客卻露出了目瞪口呆的表情,因爲他發現自己的劍根本沒有刺入趙青橘的身體!
破開的寬大青衣口子内,一件散發着淡淡金光的甲胄貼身而藏,右劍客僅僅隻是看到了一點,臉上的表情更是宛如見鬼。
“金絲軟甲……你身上怎麽會有這種東西!”
右劍客驚呼出聲,然而趙青橘回應給他的,隻是伸手摘下頭上的發簪,輕輕揮了一下。
發簪在空中瞬間消失,等再一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刺中了右劍客的肩膀,将他狠狠擊飛了出去。
随後趙青橘的目光落在了前方趙無雙的身上,眉宇間很是平淡,絲毫不見擔憂。
將斧和三個黑衣人的刀落在了趙無雙身上,而天象的匕首寒芒更是劃過趙無雙的喉嚨,随後他就要抽身急退,再次隐入黑暗中。
然而一隻大手卻突然伸出來,直接抓住了天象的腳踝,巨大的力量猛地湧來。
這是怎麽回事?
天象還沒有想明白,整個人便重重摔倒了地上,巨大的震動令他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鮮血。
天象擡頭看過去,隻見這個一米九的男人沉默地站在那裏,伸手抓住了腹部的兩把刀,直接抽了出來,扔在了邊上,随後又抽出了背後的兩把刀,整個過程中顯得沉默而又可怕。
鮮血滴滴答答地流淌下來,但趙無雙卻一言不發,隻是解下長長的腰帶,在這四道傷口附近點了點穴道,就包紮了起來。
這個時候,天象終于看清楚,趙無雙的手上也有兩道猙獰的傷疤在流血,他瞬間明白過來,剛才自己歌喉的時候,這個男人竟然悍然用手護住了自己的脖子!
但趙無雙畢竟沒死,天象知道自己的任務還沒有完成,手中匕首一動,他整個人頓時從地上飛躍起來,如一條蛇般再次向趙無雙纏繞而去。
這一回,趙無雙沒有站在原地任由他們攻擊了,而是選擇了強攻!
魁梧的身子一動,磅礴的氣勢好像沒有絲毫減弱,趙無雙狠狠地一腳踩在地上,伸手直接朝身上的天象抓去。
“哼!”
天象練的是内武林中很罕見的蛇纏功,身體柔弱無骨,看上去似乎正好克制天生陽剛霸氣的趙無雙。
然而那也要看他的蛇纏功到底練到什麽境界了,對于趙無雙來說,天象的速度很快,但還不夠快,而他所練五禽戲中的虎熊兩戲,卻是近三十年的功夫。
本就近戰無敵,天象的蛇纏功還需要靠近趙無雙,就是找死。
“砰!”
趙無雙也不看那些虛晃的招式,整個身軀直接一震,将他從自己身體上震開,随後大手一下子就抓住了天象的身體,再次砸到了地上。
“你應該一直藏在陰影裏。”
這是趙無雙開口說的第二句話,随後他一腳狠狠踩斷了天象的兩條腿。
將斧和剩下三個黑衣人終于露出了驚懼之色,這個一米九的壯漢簡直不像是人,被四把刀刺入身體,竟然依舊有這麽可怕的氣勢,氣勁更是沒有絲毫減弱。
要是他們,早就趴下了!
山林中,曾書生默默看着這一幕,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
“退吧!我們失敗了。”
曾書生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趙青橘身上,再一次想起剛才這個女人出手的動作和眉心的紅蓮,心中的猜測終于得到了肯定。
“那位菩薩的傳人……爲什麽會在這困龍鄉裏?這其中到底有什麽蘊意?”
曾書生喃喃自語着,對這一點很是不解,但他很清楚的另一點是,接下來自己需要好好躲藏一段時間了,最好是去國外。
那位菩薩可不是什麽善人。
周清河皺眉道:“曾老爺子,你們失敗了,可我的手下還沒有出動呢!我就不信用槍……”
周清河的話才說到一半,山林中,趙青橘的身影緩緩出現了,依舊是纖塵不染的模樣,若不是背後還有一道破開的口子,隻怕誰都不知道她曾經經曆過一場惡戰。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趙青橘紅唇輕啓,不帶有絲毫感情,“當這裏是什麽地方?”
曾書生正要說話,一陣劇痛從腿部傳來,他整個人便跪倒在了地上,一片葉子正深深插入了他的膝蓋。
趙秉承面色,就要轉身,身子也同樣倒了下去,他的兩條腿上都插滿了葉子,一看就是被廢了。
至于周清河,他連槍都沒來得及拔出來,食指已經被葉子徹底切了下來,根本沒有絲毫先兆。
“記住,困龍鄉現在還是你們的,我和小魚他哥沒有在意的原因,是因爲小魚還沒有回來,所以我們守着。”
趙青橘慢條斯理地說道,轉過身子,飄然遠去。
“但等他回來了,他就是唯一的王,明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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