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DXAL困龍鄉,一夜之間,大雪便呼嘯而下,将這裏徹底覆蓋。
對于困龍鄉來說,今年的這場大雪來的已經有些遲了,但鄉裏的人早就都做好了準備,暖炕燒起來,外面天氣雖冷,但屋内卻是十分暖和。
剛離開困龍鄉兩天不到的麒麟又一次回來了,而且這一次他來到了這處在半山腰的小屋前,才停下腳步。
屋内趙無雙察覺到了他,推開木門走出來,手裏還捏着一個大碗。
“你是誰?有啥事啊?”
趙無雙甕聲甕氣地問道,習慣性地露出了一個人畜無害的憨厚笑容。
雖然面前這個壯漢穿着軍裝,背後還背着巨大的行囊,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但趙無雙沒有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什麽惡意,所以他也沒有放在心裏。
麒麟撓撓頭,沉聲說道:“那個,大個子,我就是來報個信。”
“趙小魚出事了。”
“當啷!”
趙無雙捏着的大碗毫無征兆地掉落在了地上,他呆呆地站在那裏,看着麒麟好一會兒,像是在确認什麽,随後他扭頭朝屋子裏喊了一聲。
“青橘丫頭,有人說小魚出事了!”
這聲音雖然依舊低沉穩重,但莫名已經帶上了幾分慌張,趙無雙至今還記得小魚出門前告訴過自己,如果他一旦出事,就告訴青橘丫頭。
所以他這麽做了,但不知爲何心裏還是止不住的慌張。
趙青橘從屋子裏走了出來,神情很是平靜,但是當她看到麒麟的瞬間,眼中還是閃過了幾分微微的驚慌。
因爲在兩天前的夜晚,趙青橘見過這個男人,知道他是那個姓蘇的女人派來的,而對方所來就是爲了報信。
很顯然這一次也一樣。
趙青橘看着麒麟,輕聲問道:“又出什麽事情了?”
麒麟将小姐要他轉達的事情原原本本全都複述了一遍,随後便閉上了嘴巴,再沒有說别的話。
趙青橘站在那裏,沉默許久後,她朝麒麟點了點頭,很認真地回道:“謝謝你告訴我這個消息,我知道了。”
随後她轉身就朝屋内走去,留下了一句話:“小魚他哥,這件事不要告訴娘。”
“還有,我要去一趟燕京。”
……
燕京國防大學政治樓某辦公室,趙孤城正和面前這位在國防工科委下有直接項目挂鈎的教授談着一些機密的事情,懷裏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趙孤城朝這位教授示意了一下,拿起手機走到了旁邊,将那條消息打了開來。
“趙小魚受重傷,昏迷不醒進了市第七人民醫院。”
這條消息頓時讓趙孤城眉頭緊皺了起來,他默默地看了一會兒,隻回了一句話。
“暫時保持沉默,按兵不動。”
收好手機,趙孤城一臉面無表情地回到了位置上,對面的教授笑着問起發生了什麽事情。
趙孤城搖搖頭回道:“沒什麽,就是上面傳下來的一點小事情而已,不算什麽。”
兩人繼續就相關軍事項目密談了起來。
與此同時,燕京提香高爾夫俱樂部私人區域内,兩個中年人正穿戴着高爾夫秋衣在打高爾夫,一次漂亮的揮擊,高爾夫球遠遠地飛出去,就落在球洞不遠處。
“哈哈哈!老孫,這一杆子不錯啊!很漂亮!”其中一個中年人笑着說道。
姓孫的中年人擺了擺手,回道:“唉,我也好久沒玩這個了,手有點生疏,就這樣吧!老黃,待會兒過去能不能一杆進洞,就看你的了。”
兩人一邊聊,一邊朝落球點走去,路上,孫姓中年人便接到了一通電話,他順手拿出來放在了耳邊。
“喂,有啥事?”
電話那頭也不知道說了什麽,孫姓中年人面色頓時一沉,反問道:“你得到的消息沒錯吧?那個姓陳的女人終于有動靜了?”
電話那邊回道:“是的,好像是和一個叫趙小魚的男人有關系,姓陳的女人終于從翡翠居離開了,應該就在前往醫院的路上。”
孫姓中年人點了點頭,頗有些得意地說道:“哈哈哈!好啊!我等了這麽多年,原以爲這個女人不會在從翡翠居裏出來攪和風雨了,沒想到她還是出來了!很好!很好!”
連說了兩個很好之後,孫姓中年人沉默了一會兒,低聲道:“這件事你繼續去追蹤,最好給我查清楚這個趙小魚的情況和來頭,我要知道所有發生的事情。”
“好,我知道了。”
電話挂斷,孫姓中年人将手機收了起來,臉上不由得帶上了幾分笑意。
另一個人很少看到他這般笑容,不由得問道:“老孫,發生什麽事了?看把你給高興的。”
孫姓中年人回道:“其實也沒什麽,就是剛剛得知,那個姓陳的女人從翡翠居裏出來了,正在插手一件事,很有可能就會犯錯,所以我就提前布置一下。”
“姓陳的女人?”
那人一愣,似乎想到了什麽,不由得壓低聲音道,“你是說……她?”
“是啊!就是她!當初這個女人的家裏一蹶不振,直接覆滅了大半,就連自己都差點死掉,後來還不是靠一個男人起來的,就敢嚣張地把我看中的東西給搶了,雖然過去五年了,但她當我會忘記?”
孫姓男人淡淡地說道,捏緊了拳頭,“這一次,我必讓她陷進去,出不來!”
……
燕京市第七人民醫院重症監護病房内,趙小魚躺在病床上,面容蒼白,鼻子裏插着呼吸機,手臂上還挂着藥液。
病房很安靜,兩個警察站在門口,看守着周圍,以防止有意外發生。
就在這個時候,走廊上傳來一陣清亮的高跟鞋聲音,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緩緩走來,身上穿着最能顯現女人身段的旗袍,精緻妩媚的臉上看不出絲毫歲月的痕迹。
是的,這個女人今年都有五十多歲了,但除了眼角稍微多了些魚尾紋之外,竟然依舊如同二八芳齡的少女一般。
在女人的身後,兩個保镖如影随形地跟着,目光如同鷹隼般掃視着周圍,很是淩厲。
病房門口的兩個警察看到這個女人,頓時警惕了起來,其中一個人上前一步伸出手攔下道:“對不起,這裏的病人和命案有關,無關人等禁止探問。”
女人看了兩個警察一眼,輕輕笑了笑,回道:“警察同志,我不進去看,就在這裏看一眼就好。”
說着,女人便自顧自走到了玻璃窗附近,看向裏面躺在病床上的趙小魚。
随後一句話從她嘴裏吐了出來。
“臉倒是挺俊俏的,手段也挺狠,就是打架弱了一點,才後天境……就這樣,也配得上我家子衿那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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