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青橘将自己救治醒來後,趙小魚就有感覺自己好像進入先天境了,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和後天境完全不一樣。
自從國安内部事務調查局進行整改以後,對華夏内武林中的古武修煉者進行了細緻的劃分,剛剛邁入古武修煉的人第一個要面對的門檻便是後天境。
進入後天境後,一般世俗中十幾個普通人都不是對手了,但後天境的武者卻依舊對社會沒有太大的威脅,因爲他們不可能在槍支下存活。
之後便是先天境,這是比後天境更強大的一個境界,武者的氣勁和實力會突飛猛進,就像趙小魚用通元歸脈針讓自己進入先天境一樣,是一個力量速度和反應能力整體的提升。
一般來說,先天境的武者,已經有一定幾率可以多開手槍子彈,但對于步槍等武器依舊會受傷。
再後面就是武道境,跨入這一層境界才有資格稱作是真正的高手,最起碼對于國安内部事務調查局來說,武道境的古武修煉者必須要登記在冊,并且每隔一段時間需要報備自己的信息。
而且随着華夏的國際影響力日益提升,也開始有國外的人在觊觎和研究華夏這種神奇的力量,甚至還有學習古武的,所以爲了以防一些不法分子實力增強後來華夏搞破壞,所以将武道境之上的武者進行登記是很有必要的。
這一層次的武者,已經足夠有實力躲避子彈,甚至巅峰的人還擁有神奇的直覺!
當然能成爲武道境的人,一般也有自己的執念,不會爲世俗所困縛,所以這些人國家都是勉勵号召爲國效力的,他們不願意,也沒有辦法。
至于更高層次的人道境,更是擁有各種各樣不可思議的能力,但這樣的人很神秘,就算是整個華夏,乃至于整個世界,都沒有幾個人的。
而趙小魚一進入先天境,他就感覺到不同了。
雖然身上的外傷還沒有完全恢複,但趙小魚感覺自己體内氣勁比曾經雄渾了許多,身體也變得更加輕盈,更不用說速度和力量。
隻不想趙小魚心中很疑惑青橘到底用了什麽辦法,治好自己的傷,除掉那毒素也就算了,還能讓自己邁入先天境,他實在是有些想不明白。
“或許是我本來就在臨界口了吧……”
趙小魚隻能這麽解釋,從小到大,他和哥哥一起習武,心思就一直沒有和他哥哥那樣在習武上,不然也不至于那麽多年還停留在後天境巅峰上。
但如今一跨入先天境,趙小魚就感覺自己實力迅速往上漲了一大截,面對身前這幾個人,他絲毫沒有緊張。
将拿刀男一拳擊退後,趙小魚往後退了一步,正好躲開兩個人想要上前來抱住他的意圖,直接一個轉身伸手扣住後面一個人的喉嚨,狠狠帶着他撞到了旁邊的床角上。
“砰!”
一聲悶響後,那個人直接倒在地上暈了過去,趙小魚看也不看一眼,猛地箭步上前,又是一拳砸了出去。
“好了!都退下吧!”
就在這個時候,長發男的聲音緩緩響起,直接喝退了自己的手下,目光緊緊盯着趙小魚,神情和之前已經截然不同。
“刀子,退下來吧!你們不是他的對手。”
長發男沉聲說道,看向趙小魚,終于站起來,走到前面伸出手道,“我姓範,叫範大龍,以後這房間内,你就是另一個大哥,我認你。”
範大龍在看到自己手下肯定不是趙小魚對手的時候,就在心裏暗暗腹诽了一句自己的老大,說好對方明明是一個受傷的人呢?
這分明一點傷都沒有!而且身手還這麽好……
趙小魚淡淡地看了眼範大龍,并沒有和他握手的興緻,隻是抱着被子走到了那張空着的床鋪前,将衣服放下了,随後整個人便直接蹦到了床上。
範大龍也不介意趙小魚這樣,将手收回來,坐回到自己的床位上,目光看過去,眼神閃爍着。
“趙兄弟是内武林中人吧?”
範大龍低聲試探着,心中卻想着晚上怎麽才能解決完成老大給的任務,一個主意慢慢出現在他心裏。
而看出趙小魚和内武林有關,範大龍也是早些年遇到過,所以心中有些把握了。
對于他們這些市井中的混混,真要說本事,其實也不是很大,但下三濫的手段,卻足夠讓人防不勝防,就算是内武林中的高手,也照樣有栽在他們手中的例子!
趙小魚躺在床上,目光看過去,卻沒有說話,似笑非笑的模樣看的範大龍心裏突然有些打鼓。
不對啊,難道這個年輕人看出自己要做什麽了?
就在這個時候,趙小魚終于開口說話了,他朝那一直躺在床上看書的人努了努嘴,問道:“範大龍,大哥這種頭銜給我也沒啥意思,我隻有一個問題。”
“你既然之前是這個房間裏的大哥,那怎麽就沒有提到這個人呢?”
範大龍神情一滞,看了眼躺在床上的男人一眼,眼中竟然閃過幾分畏懼,不由得來到趙小魚床位的旁邊,壓低了聲音。
“他叫蕭軍,據說是剛剛從秦城監獄裏轉出來的,馬上要被放出去了,剛進來的時候,就直接把我一個手下的手給掰斷了,所以才空出了一個床位,最關鍵的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看守所的人竟然沒有說什麽,而且每次送來的飯菜,就隻有給他是最好的。”
範大龍現在一心想要降低趙小魚的警惕度,所以很親近地說道,絲毫不加以保留。
“所以他肯定是很有背景來頭的人,我們這些人可惹不起他,不然回頭他和看守所的人說幾句話,倒黴的可是我們。”
默默聽着範大龍的解釋,趙小魚緩緩點了點頭,擡頭看向那床上的人,目光掃過了他脖子處若隐若現露出來的龍爪紋身。
想了想,趙小魚從床上起來,信步走到了那人的床鋪前,敲了敲床沿。
“喂,這位兄弟,我叫趙小魚,我看你比較眼熟,咱們交個朋友怎麽樣?”
趙小魚開口直接問道,沒差點把範大龍等人給吓死。
要知道在看守所内,他們最不願意惹的就是兩種人,一種是看守所的人員,一種就是有背景來頭的,根本惹不起!
但現在趙小魚就這麽大咧咧地上去了,真惹惱對方,到時候可是這房間内所有人一起吃苦的。
然而男人卻并沒有生氣,隻是合起書本,指了指自己,問了一個問題。
“趙小魚,你覺得我是一個怎麽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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