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想到剛才劉詩焉已經給她的保镖打了電話,潘成立刻心領神會:他哪裏還不知道,剛才這應該是趙勝男和劉詩焉兩個女人合演了一出戲!
雖然不知道她這保镖的實力如何,但是,想來總能拖延一些時間!
想到此,潘成稍稍放心下來,幹脆也不再說話,交給趙勝男處理,而自己則閉眼休養起來!
隻見劉詩焉說完後,趙勝男又開口了,她一臉恨恨的盯着淨塵冷冷道:“你是殺手,殺人辦事,不外乎就是爲了錢,我不管是誰請你來的,我出他兩倍的價錢,總之今天請你高擡貴手!”
“呵呵,想收買我嗎?”淨塵不以爲意的笑了笑,“首先我要告訴你,我,你還收買不起!再說現在你身邊這男人身上應該有些有趣的事情,這件事我就更不能算了!另外,你應該慶幸!本來我是不介意幫匕首完成任務的,不過今天已經有了意外收獲,所以恭喜你,你的命暫時保住了!”
“哼!”趙勝男冷哼一聲,卻不在說話!
“好了,潘成,潘人王先生,一直躲在女人懷裏可不像個男人。你放心,我說了現在不會殺你的,如果你還沒有打夠,那咱們接着來,如果打夠了,那就跟我走一趟吧!”
潘成卻依然閉着眼睛,幹脆就沒有理淨塵。心裏卻在暗暗着急:靠,這劉詩焉的保镖怎麽還不來?
“咦,裝死啊!算了,還是我親自過來請你吧!”淨塵說着就又向潘成走了過來!
“小姐,我們來了!”
就當潘成準備再次提起一口氣,拼上老命也要再幹它一場的時候,門外終于傳來了敲門聲!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劉詩焉,她不愧是唱歌演戲的,也不管假不假,直接扯着嗓子就喊道:“啊,救命,救命啊!”
下一秒,門直接被撞開!
在潘成的期待中,劉詩焉的保镖終于趕來了!
出現在潘成眼中的是四個黑衣男子,四十歲左右的年齡,清一色的國字臉,寸頭!
而潘成看見這四個人的一瞬間懸着的心暫時放了下來,因爲隻是一個照面,潘成就已經感覺到了一股子氣勢,那是隻有在老潘生氣暴怒時才會發出的一種讓潘成極爲不舒服的氣勢!
更重要的是,這四人加在一起,給潘成的感覺竟然比老潘還要強!
出于本能的,潘成心裏迅速的把他們和自己做了一個比較:這四人,恐怕每人都擁有不弱于自己的實力!而且看他們剛才進門的站位,顯然這四人之間的配合極爲默契,這樣一來,實力還要更上一層!
而最讓潘成心裏暗爽不已的是,這四人沖進來後居然每人手中都拿着一把裝了消聲器的手槍!
我靠,手槍啊!看來這次死不了了!想着潘成不禁松了口氣!
這四人進門後,迅速的觀察了一番房間裏的情況,眼神一一從潘成幾人臉上掃過,潘成注意到,當他們看到淨塵時,臉上明顯有一絲驚疑!
咦,難道這幾人也認識淨塵?潘成剛放松的心又提起來了幾分!
這幾人顯然訓練有素,他們迅速分開,其中一人,隔着幾米的距離,拿槍指着潘成,而另外兩人卻同時指向了淨塵!
最後一人卻是徑直來到了劉詩焉身邊,微微颔首道:“小姐,這是怎麽回事?”
自己的保镖殺到,劉詩焉頓時氣勢漲了幾分,叉着腰,指着淨塵,咬牙切齒的說道:“烈叔,你們總算來了,這個混蛋剛才想非禮我!”
說着他又指着潘成,“這位是我朋友,剛才就是他出手相救的,要不然,說不定我都……現在那混蛋還想傷害我朋友,你們快幫我打發了他!”劉詩焉說着臉上就真的露出了驚恐害怕的表情!
隻是她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潘成時,那眼裏的意思分明卻是在說:哼哼,小子你還是想想怎麽謝謝我吧!
這個烈叔明顯是這四個保镖的頭頭,聽完劉詩焉的話後,他沒有立即暴怒的就要找淨塵算賬,而是臉色怪異的看了潘成一眼,随即便低頭,皺起了眉頭!
過了好一會他才擡起頭,隻是這次他的目光看向了淨塵,說話的聲音更是中氣十足:
“看閣下的氣質樣貌,如果我沒有猜錯,你應該就是弑神所謂第一殺手淨塵吧?”
“沒錯!”淨塵撇撇嘴随意的答道,甚至幹脆慢悠悠的将雙手抱在了胸前,眉眼間,沒有一點慌張不安的情緒!
“哼,不過是些偷雞摸狗的東西!”這個烈叔冷哼一聲,有些不屑的說道:“我管你什麽第一不第一的殺手,現在你是不是可以給我解釋你一下,你爲什麽會出現在我家小姐的休息室呢?”
“呵呵!”
淨塵并不生氣,隻是随意的笑了笑,這才接着說道:“我是詩焉的粉絲,作爲一個粉絲溜到後台來見見自己的偶像,這好像不爲過吧!更何況……”
淨塵看了潘成一眼,接着道:“我也是一個殺手,自然是目标出現在哪裏,我就跟到哪裏了!至于剛才詩焉說的嘛,嘿嘿,這個就你自己判斷了!”
“不過,我要說的是……”淨塵突然加重了語氣,“這次執行任務無意間闖到劉小姐的房間,這事情,是我們弑神做的不對。當然,事後我們肯定會給劉先生一個交代,隻是我們弑神有我們的規矩,這件事情如果你們要插手,那我立即轉身就走,或者,你現在就可以一槍打爆我的頭,隻是之後的事情嘛,你要确定你能擔得起這個責任!”
說着淨塵幹脆就直接閉上了嘴巴!
聽淨塵的話,這個烈叔眉頭又皺了一下,回過頭,深深的看了一眼劉詩焉道:“小姐,厲害關系我也不多說了,有些事情你應該也知道開不得玩笑,剛才的事情……”
“哎呀烈叔!”
劉詩焉眼睛一轉,卻是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臂,不依道:“好吧,我承認,他沒有非禮我,但是您就幫幫我,把這混蛋趕跑吧!大不了到時我一個人擔着就是了!”
劉詩焉說完,這個烈叔皺着的眉頭又深了一分!
潘成看着這個烈叔的樣子,心裏也有些打鼓,剛才淨塵的話,就是在逼他表态了。聽他們的對話,潘成大概能猜出,這個烈叔雖然隻是一個保镖,而且也知道淨塵,卻并不害怕的樣子,想來這劉詩焉的背景恐怕也不簡單吧!
隻是,他們會爲了一個自己而跟淨塵爲難嗎?
潘成心裏沒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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