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成受傷的消息不胫而走,第二天趙家莊園便難得的熱鬧起來,看望潘成的人,以大長老爲首前前後後的來了好幾撥!
這其中大長老見潘成果然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更是再次當着衆人的面,義憤填膺的保證一定會讓戰狼付出代價!
明知他是惺惺作态,潘成和趙勝男表面上也裝的感激涕零。
不得不提的是,刀影是最後來看潘成的,現在黑影和戰狼正處于敵對狀态,他身爲刀影隊長得随時注意着戰狼的動靜。
隻是現在畢竟大長老是黑影的龍頭了,而刀影又曾經是趙勝男的心腹,或許是爲了避嫌,刀影隻匆匆看了潘成一眼,呆了不到十分鍾就離開了。
當然也就沒人知道,在潘成的房間裏,在隻有潘成,趙勝男和刀影三人的情況下,潘成親手鄭重的交給了刀影一封信!
這是潘成昨晚最後連夜寫的!
當第三天一大早,潘成正躺在床上享受着趙勝男親自喂米粥的待遇時,潘成的電話響了。
電話是刀影打來的,接通電話,刀影語氣有些嚴肅:“潘人王,你小子不聲不響的夠狠啊!我問你,你搞這麽大陣仗最後能有幾層勝算!!”
“五成!”
“五成你也敢幹?”電話中刀影的聲音有些不滿!
“沒辦法啊,你也知道我現在惹上了弑神,時間恐怕不多了,黑影的問題,我要一次性解決!”潘成如實的回答。
……
電話那頭明顯沉默了幾秒,過了一會才傳來刀影堅定的聲音:“我這條命是老龍頭救的,而黑影又是趙家的産業,既然勝男都敢讓你這麽胡搞,我老刀還怕什麽呢?我現在就給你答複:這件事,我刀影幹了!”
接下來的幾天,潘成繼續在家裏養傷,經過朱老頭改造的身體果然不是蓋的,再加上趙勝男的悉心照顧,一周後潘成的皮外傷也就好的差不多了。
至于被淨塵打吐血那麽多次,除了與他硬抗的幾次,潘成吃了不小的虧外,其餘的都多半是當時潘成想示弱于淨塵而故意爲之的。可即使是這樣,潘成的内髒恐怕也受損不輕,這種傷可就不是那麽容易好的了!
以潘成的估計這幾天的時間,他的傷最多恢複了六成!
同樣也就是在潘成養傷的這幾天裏,大頭哥每晚都到潘成的房間裏,和潘成趙勝男商讨什麽,而随着時間一天天過去,潘成臉上的笑容也一天天的愈發的燦爛!
終于在第八天的晚上,潘成的房間裏傳出了潘成肆無忌憚的大笑聲……
同一天,就在潘成大笑之時,在天都市一家普通的夜總會,偌大的舞池中一大幫男男女女正随着音樂盡情的發洩着自己旺盛的荷爾蒙。
在舞池的邊上,一個卡座裏,幾個打扮怪異的青年正簇擁着一個紅頭發,年齡稍長,可是依舊很年輕,正拿着一瓶啤酒猛灌的男人!
“勇哥,别喝了勇哥,再喝可就醉了!”
見紅發青年又要往嘴裏灌酒,旁邊的一人忍不住勸阻了一句,可是這叫勇哥的青年并不理會,拿着酒瓶,接着猛灌!
見狀,又有另外一人開口了,“勇哥,不就是個馬子嘛,您可不至于這樣啊!像您這麽高大威武又前途無量的人,什麽馬子泡不到啊?爲了個女人咱不值得這樣不是……”
“就是啊,那女人也太不開眼了,要不咱們去把她抓來給你出出氣?”
“對,”
“就是……”
一時間,另外幾人紛紛附和。
“你們懂個屁!都給老子閉嘴,老子今天把話撂這了,誰要敢動她,老子殺他全家!”
正在喝酒的勇哥卻是突然一頓,惡狠狠的掃了幾人一眼,接着又郁悶的仰頭喝了起來!
話說勇哥确實有郁悶的理由!
他今年二十五歲,算起來加入黑影也已經有兩年時間了,因爲有一個在黑影當堂主的舅舅,加上他爲人沖動,耿直,平時身邊也網羅了一群馬仔,算是個小頭目了,可是卻一直苦于沒有自己的地盤!
本來按說有個當堂主的舅舅,這勇哥也不會如此不濟,隻因爲他這舅舅之前一直是大長老陣營的,而那時黑影的龍頭還是趙勝男,所以對他這種不是自己人的關系戶當然是極力的打壓了!
後來大長老終于上位,勇哥舅舅的地位自然也跟着水漲船高,而勇哥也終于迎來了自己“事業”的春天!
他先是被安排在一家夜場熟悉了一段時間,後來在一次和戰狼的火拼中硬是以二十個人,幹翻了對方五十多個,而一戰成名。
之後就被順理成章的掌管了這家夜總會,而且據小道消息稱,過不了多久,這勇哥的位置恐怕還得往上挪一挪!
上面有人罩着,自己又有手段,可以說,這勇哥就是黑影新生代中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
一般人遇到這種好事就該燒香拜佛了,勇哥也不例外,他也翩翩然了一陣子,隻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啊!
掌管這家夜場後,勇哥認識了一個女人,這一來二去之下,勇哥便陷入了情網,而且讓勇哥意外的是,這女人還是天都大學的學生,是個正宗的學生妹!
要知道能把到學生妹在道上可是倍兒有面子的事情!
正當勇哥春風得意,以爲自己事業愛情雙豐收的時候,悲劇發生了!
學生妹移情别戀了,而這個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死對頭戰狼中,一個和勇哥年齡差不多,但是地位更高的男人!
這就讓勇哥受不了了,這不是紅果果的扇自己耳光嗎?可是偏偏勇哥确實是愛這個女人,又不忍傷害她,這不沒轍之下隻有喝酒解悶了。
勇哥這麽一警告,幾個青年頓時啞口無言了,卻都默契的轉頭,求救似的看向了坐在卡座沙發另一頭的一個端着酒瓶小酌的青年!
這是一個和勇哥年紀相仿的青年,圓臉。與幾人不同的是這青年衣着還算正常,頭發甚至剃了一個很幹練的闆寸,他這身打扮在這種地方倒是反而顯得格格不入了!
隻是卻沒人敢有意見,甚至就連衆青年看向他的眼神中都有一絲欽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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