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珈爲了尾款的事情煩心,而潘成能做的自然就是照顧好她的生活。
這天,上班後潘成第一件事情依然爲韋珈準備了一杯燕麥粥。不得不提的是,由于時下已是盛夏,這段時間潘成都會提前半個小時來上班,爲的隻是早點将粥準備好,送到韋珈手裏的時候不至于太燙!
潘成從來是一個喜歡思考的人,更善于将對自己有利的事情做到極緻。所以對于這種能表示自己誠意,又能給自己加印象分的事情,潘成總會樂此不疲!
潘成沖好粥,又忙了一會自己的事情後,韋珈也已經來到了财務部。簡單的和潘成打了招呼後,她便徑直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隻是匆匆一個照面,潘成卻突然感覺今天的韋珈……似乎,似乎有哪裏不一樣了!
這種感覺産生的很突兀,突兀到隻是一閃而過後,潘成便搖搖頭,放下了這個念頭,又等了兩分鍾,潘成這才端起燕麥粥,輕輕敲開了韋珈的辦公室。
“營養時間到!”房間裏,潘成将粥放到韋珈的辦公桌上,笑嘻嘻的說道。
隻是韋珈似乎并不領情,她看了粥一眼,闆着臉說道:“上班時間别嬉皮笑臉的,嚴肅點!”
“哦……我知道了!”潘成撇了撇嘴,手抓着衣角,表情瞬間就“委屈”起來。
“喂喂喂……我說你還能再委屈一點嗎?”被潘成這麽一逗,韋珈的臉色緩和了不少,她指着潘成佯怒道:“瞧瞧你這點出息,一個大男人的,你要不要等下在給我擠幾滴英雄淚出來看看啊?”
“如你所願!”潘成說着當真就轉過身,背着韋珈搗鼓了幾下後突然又轉過頭,看着韋珈,嘴裏古怪道:“不好意思,英雄看來淚不成了,因爲今天出門我忘帶口水了!”
“呵呵,惡心!”
韋珈終于被潘成給逗得笑了出來。
“不是惡心,是一片苦心啊!”潘成悲切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說主管大人,心情不好,你也先把粥喝了吧,放心吧不燙的,這可是我一片苦心啊!”
“行,今兒就給你面子,你這片苦心我收下了!”韋珈眨了眨眼睛,端起了杯子。
看着韋珈小口小口的喝着粥,潘成這才松了口氣,心裏深深的感覺到曾經他在一本叫《方與圓》的書裏看到了一句話的正确性:
有時候伺候上司,就像照顧小朋友,唯唯諾諾不管用,得用“哄”的,尤其這個上司是個女人,還明顯心情不好的情況下,隻要臉皮夠厚,這招會很管用,女人很吃這一套的……
事實上,自從知道了這句話後,這段時間,隻要感覺韋珈的心情不好,潘成都是用這招“化險爲夷”的。
隻是這麽伺候一位年輕漂亮的女人會不會産生什麽其他不可預知的效果,書上沒有寫,潘成也沒有去深想了……
韋珈喝完粥,滿足的放下杯子,又拿出紙巾擦了擦嘴,這才看着潘成說道:“現在粥也喝完了,跟你說個正事,等下陪我出去一趟!”
“出去?出差?”潘成臉上一驚,話說他當了韋珈這麽久的秘書,還沒有一起外出辦過公呢!
“沒錯!”
韋珈歎了口氣,“你也知道最近還有幾家合作企業的尾款咱們還沒有收回來,這次我就是要你陪我去其中一家公司!
“這就是去收賬嘛!”
“怎麽,你怕了,不願意去啊?”
“當然不是!”潘成臉上怪怪的說道:“我的意思是說,收賬這種事情也要你親自出馬的嗎?”
“你以爲我想去啊!”韋珈一臉的無奈,“是那家公司的周總親自打電話過來,說對賬目還有一些疑問,希望我能親自去一趟的!本來這也沒什麽,隻是……!”
韋珈吞吞吐吐的頓了頓,這才接着說道:“隻是我聽說那家公司的周總,人品不是太好,這才想着帶你一起去的!”
嗯?人品不是太好?
潘成心裏一動,定睛看了看韋珈随即恍然大悟過來,難怪覺得韋珈今天感覺不一樣呢,原來是這女人今天根本沒有化妝!
沒有口紅,沒畫眼線,頭發隻是簡單的盤在腦後,就連鼻梁上架着的也是一副厚邊框的黑色眼睛,不僅全然的遮蓋了這女人的媚眼不說,甚至看上去還有些土氣……總之這女人這是盡量的想把自己醜化啊!
什麽人品不太好,我看那位周總多半就是一老色狼吧!
隻是……
又看了韋珈一眼,潘成心裏不禁搖了搖頭了:隻是女人畢竟是愛美的,這韋珈也僅僅把自己打扮的“醜”到這種程度而已,她難道不知道,不施粉黛反而襯出了她皙白的膚色,淩亂的頭發,和黑色的眼鏡反而顯出一分野性而另類的美麽……
“喂,你傻笑什麽啊?”看着潘成那搖頭晃腦的樣子,韋珈厲聲道:“現在就是你表現的時候,我警告你,這種時候你可不能給我掉鏈子!”
“得嘞,你放心,我保證完成任務!”潘成幹脆直接敬了個軍禮!
這種掙表現的機會,潘成當然得僅僅抓住,他甚至還期待那位周總做出點出格的事情,那樣的話,呵呵……
“這還差不多!”韋珈滿意的點了點頭,“我還得再準備一些材料,你先出去吧,半個小時後,我們出發!”
“好嘞!”
……
半個小時後,韓氏地下停車場,在新來的保安驚詫的目光中,潘成和韋珈已經雙雙坐進了韋珈的座駕中。這麽久了,潘成終于第一次染指了韋珈的這片“處女地”
這女人的車裏倒是沒有一點像女人的裝飾,除了駕駛台上放着的一盒抽紙外,幾乎就沒有其他了!
“喂,你幹什麽!”好奇的潘成正打算打開副駕駛前面的小抽屜時,被韋珈直接喝止了,她居然紅着臉,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說道:“我警告你,上了我的車就老實的坐着,别亂動,不然立馬下車,自己打的過去!”
“哦,不好意思!”潘成讪讪的聳了聳肩,老實的縮回了手。
韋珈餘怒未消的又盯了潘成一眼,這才發動了汽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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