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詩嫣走後,終于隻剩下了潘成和于沁,兩人很有默契的相視一笑,潘成就牽起于沁的手,找到了韓雨桐的那輛法拉利。
打開門坐進車廂,潘成正準備要跟于沁好好說會話,頭才剛剛一轉過來,就碰到了于沁那滾燙的眼神。潘成根本來不及做任何的反應,于沁已經撲了上來,雙唇印在了潘成的唇上。
面對這于沁如此熾烈的表達,潘成心裏愧疚頓生,唯有以更加的熱情來回應她。一時間狹小的車廂裏,貝齒輕咬,唇動舌滑,溫度急劇的上升……
雖然熱烈,但是潘成還沒有完全迷失在于沁的攻勢之下,他動作也還僅僅停留在接吻上。畢竟這裏可是東方家的停車場,而且更重要的是,這輛車是韓雨桐的!
要讓潘成在這裏把于沁辦了,潘成還真有些心理障礙!
一個比法式還法式的長吻過後,在于沁換氣的瞬間,潘成主動的放開了她。又幫她理了理因爲“劇烈運動”而淩亂的發型後,潘成才再次捧起于沁那陌生,漂亮,但是卻帶着熟悉的嬌羞氣息的臉,玩味一笑:“妮子,看來你功夫見長啊,剛才差點都親的我氣絕身亡啦!”
“呸呸呸,什麽氣絕身亡,多難聽啊!”于沁不依的掙開潘成的手,然後卻突然沉默了下來,就那麽癡癡的看着潘成,又伸出一隻手,慢慢的在潘成臉上那壯觀的傷疤處摩挲着,眼淚已經不由的在眼眶裏打轉,最後終于流了出來,嘴裏疼惜的喃喃道:“成哥,想必你這段時間過得很苦吧?”
“傻丫頭,哭什麽啊!”潘成擡手将于沁的眼淚抹去,得意的拍了拍胸脯:“我有什麽好苦的,你沒見我現在混得人模人樣的嗎?”
“你騙我!”
潘成這麽一說,于沁卻突然搖着頭,哭的更大聲了,“成哥,我知道,你其實是一個很要強,習慣将痛苦埋在心裏,不喜歡在人前展示自己脆弱一面的男人,你越是說的輕松,你心裏就越是痛苦,成哥,你就是這麽一個人!”
“妮子……你懂我!”
潘成心裏一暖,不再争辯,微微側了側身,又将于沁抱了抱,這才安慰道:“妮子,别哭了,咱們難得重逢,應該高興才是嘛!”
“恩,我這就是高興!”似乎是要狠狠的感受到潘成的存在般,于沁哭得更大聲了,她用力的錘了兩下潘成的後背,“成哥,你知道嘛,我積攢了好多的話,想要對你說……我以爲再也見不到你了……我真的以爲再也見不到你了……我好高興,我要感謝老天,終于……終于讓我們再次重逢!”
人的感情壓抑控制到了一定的程度後,一旦找到了宣洩口,那肯定就會徹底的爆發出來,于沁現在就是這種情況,她哭得泣不成聲,淚水已經不受控制的再次決堤。
潘成體諒于沁的心情,幹脆就由着她哭,隻是不斷的撫摸着她的後背,幫她順着氣。
又哭了好一會兒,感覺于沁的聲音漸漸的小了以後,潘成這才輕輕拍着她的肩膀,溫柔說道:“好了妮子,我知道你有很多話想跟我說,今晚的時間還長,咱們先離開這裏,找個沒人的地方,慢慢說。不然等下其他客人看見,指不定還以爲我把你怎麽了呢!”
“恩,成哥,我聽你的!”于沁的臉上終于綻放出順從的笑容。
“那好!”潘成神秘一笑,“我知道你剛才肯定沒有吃飽,我帶你去一個好地方,我們重新吃過。”
說話間,潘成一句迫不及待的發動了汽車。
隻是沉浸在重逢喜悅中的兩人沒有發現,在他們不遠處,剛好能看見這輛車的位置上,停着一輛小車,車身一片漆黑,看不見車裏的情況,隻是能聽見很小聲的“咔嚓”聲……
……
于沁是天都人,所以潘成帶她去的自然是那家他和韓雨桐吃過幾次川菜,味道還算正宗的餐館——食八方。
回鍋肉,水煮魚……隻是簡單的點了幾道典型的川菜後,兩人就開始大快朵頤起來。于沁或許是真餓了,或許是因爲潘成的陪伴,她吃的很開心,吃了很多。
高高興興的吃過晚飯,時間已經走到了晚上九點,這個時間不算太晚,不過,潘成已經不打算帶着于沁繼續逛了。兩人難得相逢,潘成知道他們需要的都隻是一個安安靜靜的獨處空間。
可潘成現在住在韓家,于沁也是一直都跟劉詩嫣住在一起,所以……潘成唯一的選擇就是帶着于沁去開房了。
當潘成将這個想法告訴于沁的時候,這妮子臉上沒有羞怯,而是幹脆的點頭,嘴裏依然是那句溫柔的“成哥,我聽你的!”
于沁點頭後,潘成開始思考去哪裏的問題。這是和她相遇的第一個晚上,潘成不敢馬虎,再加上這段時間呆在韓雨桐身邊,潘成的薪資着實不低,所以帶着于沁幾乎圍着蘇杭市轉了一圈之後,最後,潘成在位于市中心地段的一家五星級酒店開了房。
辦好手續,走進房間,剛關上門,兩人便激烈的吻在了一起,随後潘成抱起依然和自己吻着的于沁,一步步走到了床前……
咳咳……當然不要想歪了,即使到了床上,兩人的動作依然僅限于接吻,因爲雖然開了房,離開了韓雨桐的車,但是潘成還真沒有打算今晚要将于沁怎麽樣!
倒不是因爲潘成不想,而是重逢的喜悅下,潘成心裏其實很亂!
于沁似乎是知道潘成的顧忌,所以在一番狠吻後,她自己主動的離開了潘成的嘴唇,隻是像一隻溫順的貓兒般,躺在了潘成的胸口。兩人保持着這個姿勢,你一句,我一句的就開始聊了起來。
善解人意的于沁沒有問一句關于韓雨桐的問題,更沒有問今晚之後,潘成會如何的處理他們之間的關系,對于沁來說,這都不是她關心的問題。
對一如既往的愛着潘成的于沁來說,因爲愛,她會支持潘成所有的決定!所以她隻是跟潘成一起回憶最開始他們,還有炮神,磊子,四人在天都的記憶。
她還給饒有興緻的給潘成講到了她整容的過程,說如果潘成以後也想整的話,她能當半個醫生。
後來,她又講到這半年,在劉詩嫣的照顧下她在華夏娛樂圈發生的事情……
讓潘成感動的是,所有從于沁這妮子口中說出來的話,都是開心和有趣的,沒有她在知道自己出事以後的彷徨無助,沒有她進入娛樂圈之後遇到的種種刁難。
總之,她展示給潘成的都是好的一面。
而潘成呢,正如他自己所說的,于沁懂他!有些話,有些苦,潘成不能對韓雨桐講,隻能說給于沁聽。
這倒不是因爲韓雨桐不是一個合格的傾訴者,不是因爲潘成已經在心裏給兩女分了高低,而是性格!
如果說熱情,主動的韓雨桐是屬于那種激勵系的話,那溫柔可人的于沁,就是那種治愈系的。如果是要找一個合适的傾訴者的話,于沁确實是最好的選擇。
所以在心裏塵封了這麽久之後,潘成對着于沁,第一次講出了那段刻骨銘心的逃亡經曆。
講到了在蓉市火車站,自己是如何陷入絕境,如何奇迹般的被那位槍神李進搭救,講到了自己在山上療傷的那段孤獨歲月,講到了自己當時心裏對弑神的恨意,直到後來遇見黎叔,講到了被韓雨桐撞飛……
潘成幾乎是将這段逃亡的經曆都講了一遍,而于沁也一直跟着潘成的講訴,臉上的表情不斷的變換着,當聽到潘成身中十幾刀時,這妮子再次流下了眼淚。
仿佛不知道疲倦般,兩人就這麽講着,整整的說了兩個小時,直到将兩人之間所有能說的話都說完了以後,卻同時陷入了沉默。
其實今天晚上看見于沁,幾乎是在第一時間裏,潘成已經很自然的想到了趙勝男!那個說“這輩子要當自己女人”的女人,她……過得好嗎?
但是才剛剛見面,在于沁隻字未提的情況下,爲了怕她傷心,潘成也不敢多問。現在話已經說得差不多了,潘成終于忍不住,張了張嘴巴後,心裏一狠,有些不自然的問道:“勝,勝男,她還好嗎?”
潘成這麽一問,根本不會說謊的于沁立即不自然的低下了頭:“她,她過得很好,你放心吧!”
于沁的表情被潘成看在眼裏,潘成深吸了一口氣,摸着于沁的腦袋:“妮子,我有告訴過你,當你說謊的時候會不由自主的低頭嗎?告訴我吧,我要聽實話!”
“對不起成哥,我不是故意騙你的!”于沁有些愧疚的看着潘成:“隻是我走之前,勝男姐交代過,假如有一天我能在外面遇見你的話,讓我不要對你提起她的事情。”
“爲什麽?難道……難道她已經嫁人啦?”潘成說出這話的時候,不由心裏一震,一抹悲傷浮上心頭。
“不是這樣的!”
聽潘成這麽一說,于沁急了,一咬牙:“算了,成哥,我還是告訴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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