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實真是一幅很有“基調”的畫面!
在這間以白色和藍色爲主色的高級病房中,炮神依舊在幫潘成按摩着雙腿,動作娴熟而準确,而磊子則已經将一個蘋果完美的去了皮,他甚至還很細心的将兩端的蒂都去掉了之後才笑着遞給了潘成。
“你既然想聽故事,那就讓我先說吧!”磊子扯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手,然後緩緩的開始講述起來,隻是……他講的卻是炮神的事迹。
“潘成,自從火鍋店爆炸之後,你也應該知道我和炮神都從良了。事實上也确實如此,炮神他回家接了他老子的班,而我則成了他的左右手。這些你都是知道的。
事實上,炮神和我确實是打算甩開袖子好好幹一番事業的。所以,最開始的幾個月時間,早出晚歸生活非常的規律,炮神不再泡妞,而我也戒了****。
當然在那段挺勵志的歲月裏,如命中注定般,炮神還認識了他現在的老婆。
那是一天晚上炮神開車送我回家,當時我們都有點餓,就去了曾經呆過的好吃街。而目的地就是曾經我們三人最愛去的那家大排檔燒烤店。
許久不去,那裏的老闆依舊是那個光頭胖子,味道依舊能讓我們咬掉舌頭,隻是那天晚上那裏多了一個服務員,一個文文靜靜的女孩。老闆告訴我們她是附近勤工儉學的大學生。
她就是現在炮神的老婆了,老天安排他們相遇在那一天,順便還給炮神安排了一場英雄救美的戲碼!
當時我們正吃着,就來了幾個混混的模樣,喝了點酒之後他們就對你炮嫂毛手毛腳的,最後實在是看不過去,炮神和我就出手了。
當然主要出力的還是炮神,你知道我就是一個高度近視男,幹架這種事情我一般都是精神上支持的!
所以,炮神幾乎是以一己之力幹翻了那幾個混混。而當他額頭上流着血,将那個女孩從地上拉起來的時候……其實一切都已經注定。
隻是在我們當時看來,那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插曲。之後雖然我們又去吃過幾次,那個女孩也還在,但是我和炮神已經沒有再過多的去注意她了,反而覺得這女孩子做事情好像不是特别的積極,因爲她動作總是很緩慢的!”
“而故事的轉折發生在一個月後的一天……”磊子說着有意的看了炮神一眼,這才接着說道:“那天我陪炮神一起應酬幾個很重要的客戶,我們兩人都喝了很多酒,在把那幾位客戶安頓好了之後,炮神又執意開車送我回到了家,可是最後他自己回家的時候……卻出事了!”
“出事了?”潘成難得的插上一句嘴,“你不會是想說炮神出車禍了吧?”
“老子确實是出車禍了!”
炮神插嘴了,他瞪了磊子一眼,“接下來的還是讓我自己來說吧,真是的好好的一段愛情故事硬是讓你小子說的好像小爺我歸西了一般!”
吐槽完磊子,炮神這才看着潘成,語速已經輕快了許多:“那晚喝了很多酒,在路上我頭有些暈,我也不知道車速到了多少碼,反正已經是将油門踩到了底,結果直接追尾了一輛停在路邊的大貨車,我的車幾乎是整個的鑽進了人家的車尾下面。而我雖然沒有當場報銷在那裏,但是也差不多了!
我全身多處傷,最嚴重的就是腎髒了,我那兩瓣脆弱的腎在這次車禍中算是徹底的廢了。情況很危急,唯一能救我的就是腎移植了!
哦,忘了說了,當時車禍現場就在離好吃街不遠的地方,而第一時間送我去醫院的就是我現在的老婆。
“等等……”
潘成難以置信的看着炮神:“你,你不會是想說最後是你老婆将腎換給你了吧?”
“沒錯,我現在胸腔内左邊的那瓣腎,确實就是我老婆的!”炮神點點頭,接着說道:“我當時一直在昏迷之中,而當我醒來之後,我旁邊的病床上躺着的就是那個幾乎給了我第二次生命的女孩。
我從醫生的口中了解到,那個女孩的腎雖然與我的匹配,但是她的身體條件卻并不适合換腎的,但是她還是堅持換給了我。除此之外她還有先天性的強直肌。”
炮神看着潘成:“潘成你應該不知道這是一種什麽病吧,這是一種先天性的肌肉缺陷,舉個簡單的例子,如果是嘴巴的肌肉患有這種病症的話,那很有可能你能張開嘴巴,但是卻不能自如的合上,而你嫂子的病症在雙腿上,她的雙腿會經常性的僵硬住,隻能通過按摩來緩解的。當然這些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
再後來女孩醒了,我問她爲什麽要這般的來救我,她沒有絲毫隐瞞的告訴我,她看得出我似乎是一個有錢人,而她說到底不過是個殘疾,她希望用她的一個腎換來她兩個弟弟上大學的機會。
這看起來就像是一樁交易不是嗎?對于重獲新生的我來說,她這樣的條件自然是我無法拒絕的。
我幫助了她,而她因爲取腎,和我一起在醫院裏調養,我們就住在一個病房。沒事的時候,她會拿出大學的課本,自個兒認真的學習,她不是天都市本地人,換腎給我的事情,她也沒有告訴家裏,當她和家裏的親人通電話的時候,她那發自内心的笑聲就像風鈴般清脆。那也是她最開心的時刻。
到後來她教會了我很多生活常識比如:水果應該飯前吃,喝豆漿不要加雞蛋和糖,她還教會了我節約,不用時電燈要關閉,少用一次性的餐具,甚至就連一個喝剩下的礦泉水瓶經過她的擺弄之後都能變成一件精美的工藝品……
她教會了我很多很多,到最後,你知道嗎潘成,我發現自己居然無法自拔的愛上了這個女孩!”
“很突兀,也很俗套對吧?”看着潘成若有所悟的樣子,炮神頗有些幸福的自嘲道:“我也曾經想過這個問題,在泡妞這件事情上,想我炮神段位應該也不低了,怎麽就會栽在這麽個并不是很優秀的女孩手中呢,甚至還搞得我心跳加速,不知所措的。
後來我發現了原因,或許是年齡大了,我在她身上居然找到了一種家的感覺!
那是一種隻屬于一男一女一個小家庭的溫暖感覺!”
“原來是這樣!”雖然在心裏早已經大概的猜到了這個結果,但是潘成還是有些感慨的說道:“确實啊,有的時候能陪你一起走的,就是那個連你自己都沒有想到,但是其實卻是理所當然的那人!”
“這也就難怪了!”看着在自己腿上按摩的炮神的手,潘成打心眼裏高興道:“我說你個大老粗的怎麽按摩的技術這麽好,想必也是從你老婆身上鍛煉出來的吧!
能找到一個甘願讓你耐着性子去幫她做按摩的女孩,炮神我真心的祝福你!”
“那你呢,磊子你又是如何踏進婚姻這座墳墓的呢”潘成看着磊子,聽了炮神的故事之後,潘成對磊子的事情也更好奇了。
“潘成,你這話可說的不對!婚姻是愛情的墳墓,可你是甯願死在墳墓裏呢,還是葬屍荒野呢?”将潘成駁回去之後,磊子臉上卻閃過一絲的不自然,隻是很快的被他掩飾住,他飛快的說道:“我的故事其實就沒有炮神那麽童話了,說起來就是在合适的時間,遇到合适的人,然後走到了一起。也沒什麽好講的嘛!”
“放屁!”
炮神似笑非笑的直接打斷了磊子:“磊子,這兒可就咱們兄弟三人,你要不說的話,那我可就要代勞了哦,剛才你講我的故事的時候不是說的很興起嘛!”
“炮神,我曰你先人,咱不是約定好了不提我的嘛!”
“我反悔,改變主意了不行嗎?”看着難得氣急敗壞的磊子,炮神雲淡風輕。
“喂,你們在說什麽啊,把我搞糊塗了,怎麽難道磊子的故事還要更驚天地,泣鬼神?來來來,炮神,你快給我說說!”
“算了,還是我自己來說吧!”看了看一臉壞笑的炮神,以及滿臉好奇的潘成,磊子歎了口氣,小聲的說道:“我的故事,真要說起來還是毛,片惹的禍!
潘成你或許不知道,在認識你之前,我就是一個純**絲,從讀初中起,就一直有兩樣東西和我的身體是最親近的,一樣當然是愛情動作片,島國的。而另一樣……自然就是我的右手了。也……也就是說,哥已經撸了十多年了!”
看着潘成那已經漸漸變得猥瑣的臉色,磊子臉上發燙,飛快的說道:“原本我以爲這本沒什麽的,畢竟年輕再造能力強嘛!可是直到你離開以後,我也談了戀愛,才知道……原來它不是這麽回事……”
“等等,等等!”潘成連忙打斷了磊子,眼神古怪的在他身上上下掃了一圈,怪怪的說道:“磊子大爺,您想表達什麽?您不會是想告訴我,你那方面有問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