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凡提,你究竟想幹什麽?”潘成的聲音,帶着憤怒和些許的無奈!
他是在不久前被劫匪轉移到這個房間的,當然一同被帶過來的還有劉詩嫣。
阿凡提之前明明表現的很恨自己,潘成原本以爲他會在這裏想盡辦法來折磨自己,可是來到這裏之後,潘成雖然依然被綁得動彈不得,但是阿凡提卻并沒有動粗,反而是讓幾個人按住潘成之後,将潘成的臉清洗幹淨,甚至還幫潘成理了理已經亂了的頭發。
潘成不知道這混蛋想幹什麽,但是隐隐的有種不好的預感,很強烈!
還有劉詩嫣。
這裏的劫匪都沒有戴面罩,似乎一點也不怕潘成看見他們的真面目。潘成能從他們偶爾看劉詩嫣的眼神中看到欲望,那是男人對女人最原始,最紅果果的欲望。
潘成也擔心他們會對劉詩嫣動手,隻是這些劫匪也沒有将劉詩嫣怎麽樣,将她也轉移到這裏之後,除了劉詩嫣手上的手铐外,他們已經将這女人身上其他地方的繩子松開了。而且劉詩嫣也享受了和潘成一樣的待遇,她的臉也被梳洗幹淨了。
而劉詩嫣這女人倒也強悍,自從被抓到這裏之後,全程一聲不吭,隻是怒目相對!
被抓進來也有些時間了,潘成也不是沒想過找機會逃跑。
且不說從潘成剛才看見的劫匪,一看就是訓練有素,而且手裏拿着的都是自動武器,潘成感覺這些人比起上次在火車上遇到的那些劫匪應該要更強悍。
隻是自己的腿上還綁着個炸彈,而且自己還被綁的像粽子一樣,還有一個随時有可能被魚肉的劉詩嫣,就憑這三點,潘成甚至連放手一搏的機會都沒有!
……
“潘成,别急啊!很快你就會知道,我雖然恨你,但是對你還是很好的!”阿凡提看了潘成一眼,然後對着忙碌的手下大喝道:“準備好了嗎?”
“報告教官,準備好了,随時可以開機!”
阿凡提怪笑一聲,“那好,把我特意給我們潘先生,還有劉大明星準備的禮物拿上來!”很快的一個劫匪将兩支注射器送到阿凡提手上,注射器中是一種黃色的液體。
接過東西後,阿凡提已經一步步的朝着潘成兩人走了過來,“介紹一下,這兩管液體是我們K2組織花了很大的代價從國外買回來的。恩,潘成,是特意爲你準備的!
知道這是什麽嗎?通俗的講,你可以将它理解成……****!
很猛烈的****!”
阿凡提搖晃了一下手裏的東西,“潘成,從你破壞了組織的行動,殺了我哥哥開始,我就在想怎麽才能給你最大的傷害……咯,這就是答案!
我會将這東西分别注射到你和劉大小姐的身上,然後……将你們熱情如火的整個過程拍下來!
你是國民英雄,是正能量的代表。而旁邊的這位劉大小姐是大明星,你們都是極有影響力的公衆人物,你說,當國人看到了你們的激情表演之後,他們會是什麽樣的表情呢?哈哈……”
“你這個混蛋!你一定是瘋了!”聽完阿凡提的話之後,潘成怒不可遏,這樣的羞辱隻是聽一下,就已經讓潘成有了殺人的沖動!
而劉詩嫣的表情卻突然之間變得極爲的驚恐,她使勁的擺動身體,掙紮起來,卻被劫匪死死地按住,隻能嘴裏不停地罵道:“畜生,畜生!”
“罵吧!”
阿凡提一臉的陶醉,“我很享受我的敵人在無計可施時候的痛罵。劉小姐你也别怪我,要怪就怪潘成吧,你是被他連累的!
至于潘成你,我說過了,你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我們K2間接賜給你的,我要統統收回來,你肯定會死,但是死之前我還要你身敗名裂!來啊,将他們給我按住!”
根本不理會潘成的憤怒,以及已經瑟瑟發抖的劉詩嫣,阿凡提粗暴的将注射器裏的東西注射到了兩人的身體之中,然後拍了拍手,冷冷的說道:“别急,藥效還會有一會兒才會發揮功效,在這之前,讓我們先來完成另外一個儀式吧!”
說着阿凡提招了招手,除了原本在房間中的劫匪外,立即又從外面進來了幾個劫匪,劫匪們一個個面色激動,手裏端着武器,筆直的站成了兩排。潘成和劉詩嫣則被押到了阿凡提的面前。兩人都被塞住了嘴巴。
而在人群的正前方扛着攝像機的是那個叫山鷹的劫匪。他調了調機位後,對着阿凡提做了一個OK的手勢。
“好了,都給我精神點,開始!”
阿凡提一手抓起潘成的頭發,對着鏡頭大聲的說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阿凡提,隸屬于K2組織,而現在跪在我面前的就是你們的國民英雄潘成,現在的他就像條狗……”
這段時間,潘成還是清醒的,他以爲這個阿凡提會像他哥哥那樣來一場現場直播,隻是除了那台攝像機外,潘成沒有看見任何用于現場直播的設備。
而且阿凡提整個說話的主要内容,除了叫嚣之外,就是自報家門,然後表示自己在他們的手上,威脅一定會殺了自己,但是阿凡提卻并沒有以此爲要挾,提出任何的條件……
給潘成的感覺,這人仿佛就隻是爲了要露個臉一般。
隻是潘成還來不及細想,這個儀式已經結束,更重要的是,潘成已經開始感覺到全身發熱,發癢。
而身邊的劉詩嫣更是不堪,她整個身體都已經軟了下去,臉色紅的幾乎能捏出水來。
“怎麽樣,潘成,你們已經有感覺了嗎?”快快快,将他們移到我特意爲他們選的‘床’上去!”
阿凡提一揮手,立即就有劫匪将潘成兩人帶到了房間中的石台上,走進了之後才發現在石台一側的頂部應該是兩個嬰兒手臂粗的圓環,圓環的大部分已經完全的和混泥土凝固成了一體,隻是表面上露出了一截中空的半圓環。
早有劫匪拿過來兩條鐵鏈,長度大概有兩米,一頭扣死在圓環上,而另一頭則分别栓在兩人的手上,鎖死!
這樣一來,潘成和劉詩嫣的活動範圍就被限定在了以圓環爲圓心,鐵鏈的長度爲半徑的圓的範圍内。
“恩,這個長度剛剛好!”
這個房間中,除了已經退到了潘成的活動範圍以外,正興緻勃勃的扛着攝像機的那個叫山鷹的劫匪外,阿凡提已經帶領其他的劫匪退到了門口。他最後往房間裏看了一眼,“差不多了,來啊,給他們松綁。機會難得,山鷹你小子可得給我拍好咯!”
一陣哄堂怪笑聲中,沖進來幾個劫匪粗暴的将潘成和劉詩嫣身上的繩子解開。潘成試圖反抗,隻是這會兒全身都開始沒有力氣。
很快,劫匪們已經消失在了門口,潘成也不去理會在自己活動外的山鷹,而是扶着劉詩嫣在平台上坐了下來。
潘成已經發現,阿凡提給自己注射的這種藥物的藥性就像蛇毒一般,自己越是動得厲害,身上那種發熱,發癢的感覺也就越是強烈。索性就安靜的坐了下來。
而一旁的劉詩嫣已經極爲的不堪,她全身癱軟在石台上,表情很痛苦,雙**叉扭動着,白花花的大腿不經意間已經露出了一大截。渾身更是瑟瑟發抖,像是在極力的忍受着什麽,但是卻使勁的咬着牙,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詩嫣,不要亂動,否則毒性擴散的會更快的!”潘成自己也受着煎熬,這種情況下他實在不敢再去觸碰劉詩嫣的身體刺激自己,隻好用說話提醒。
“你以爲我想動嗎?”劉詩嫣面紅如血,表情居然有了短暫的堅定,她咬着牙,緩緩地說道:“潘成,攤上你這個朋友,我劉詩嫣也隻好認了。但是我警告你,等下如果你敢對我做什麽出格的事情……我一定要讓劉浩天閹了你!還有,如果等下我有什麽不理智的舉動的話,請你看在朋友一場的份上,殺了我吧,我劉詩嫣甯死不受辱!”
“你……放心吧!我不會讓他們得逞的!”潘成一邊點頭,一邊用手擦了擦臉上的汗,故意的不去看劉詩嫣,“這種毒難不倒我!我從小就體格迥異,可謂百……百毒不侵的!至于你,實在不行的話,待會兒我可以将你打暈!”說完,連潘成自己都極不自信的挪了挪屁股,讓自己和劉詩嫣的距離又遠了一些。
“喲,看起來你們倒是都挺能忍啊!”
一旁扛着攝像機的山鷹淫笑着看着兩人,“不過我告訴你們,現在才是這種藥物的第一階段,後面的藥效會更加的猛烈!就算是人暈過去了也不行,因爲一旦藥效到達頂點,卻沒有及時的發洩出來的話,中毒的人會血管爆破而亡。所以,你們大可以接着忍,我不着急的。”
山鷹說着幹脆放下了抗在肩膀上的攝像機,摸出一根煙,悠閑地抽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