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從車上下來一對雙胞胎年輕男孩,他們倆沖韶華陳楊招招手:“嗨,韶華!”
陳楊和韶華走過去,和他們打了個招呼。經過韶華的介紹,陳楊對他們兩個有所了解。
哥哥叫做赤炎,弟弟叫做冰霜……真是好中二的名字,陳楊覺得尴尬癌都要犯了。
但是雙胞胎卻不這麽覺得,他們認爲自己的名字酷斃了,反倒對陳楊的“法師”有點不屑一顧。
“我覺得你應該叫做巫師。”弟弟冰霜說道。
“不不不,我覺得叫做魔導師更拉風!”哥哥赤炎不同意。
“巫師更好!”“魔導師威風!”兩個人開始無休止的争吵。
“好了好了!”韶華闆起臉,“認真開車吧。”雙胞胎這才氣呼呼地停下了争吵。
“他們倆性格合不來,經常吵架,不過也經常和好。”韶華悄悄地向陳楊解釋。
吉普車一直朝城外開去,在五環路的一個分叉口,集普查拐了下去。不知道又開了多久,才在路旁的一棟建築前停了下來。
陳楊下車打量着四周,這裏前不着村後不着店,荒蕪人煙。面前這座建築修建得十分樸素,不過前有水潭,後有高山,環境也勉強算得上幽雅。
“走吧,别發呆。”韶華招呼着陳楊,四個人一塊走進建築内。外表看起來不起眼,裏面卻别有洞天。
建築内裝修得異常現代化,甚至進門後還有個前台接待。
“韶華,你回來了。”前台的小妹看到韶華,眼睛一亮。
“嗯,我給你介紹下,這位是新成員代号法師,這位是負責接待的雲雲,她是普通人。”韶華說道。
“你好,小帥哥。”雲雲伸出手,調笑道。
兩個人握了握手,韶華問雲雲:“淩雲回來了嗎?”
“回來了,”雲雲答道,“好像受了傷,但是問題不大。”
“那我們先進去了。”韶華點點頭,帶着陳楊和雙胞胎走進旁邊的電梯。在電梯中,韶華詳細向陳楊解釋了炎黃的結構。
炎黃原先編制爲小組,直屬最高首腦,由調派來的張文華擔任炎黃小組組長。在張文華下面有三名長老,不過這三人大多已經不問世事。
不斷有人加入,也不斷有人退出,炎黃的核心人數始終控制在四十多人。而這四十多人又分爲負責國内事物的堅盾組和負責海外的利劍組,韶華就是堅盾組的負責人。
其餘像雲雲、林鎮南,都隻能算後勤人員或者外圍人員。
三個人出了電梯後,又步行了一會。根據深度和走的方向,陳楊估摸着已經深入山體的内部。
忽然,前面豁然開朗,陳楊震驚得發現,在這下面居然有一個大型廣場,裏面甚至還有坦克、裝甲車。
看到陳楊震驚的表情,韶華得意地笑了笑:“走吧,那邊還有人等着咱們呢。”
他們三個人走進一間休息大廳,陳楊看到沙發上坐着一個穿着道袍的年輕人。
“淩雲,”韶華招呼着年輕人的名字,“怎麽樣?聽說你受傷了。”
年輕人搖了搖頭:“沒什麽大礙,休息兩天就好了。”
“那就好,現在人手實在緊缺,你要再受傷倒下,炎黃就無人可用了。”韶華松了一口氣,“你把這次的任務給他們三個都講一下吧。”
從淩雲口中,陳楊得知了颠覆他日常認知的消息,這個世界原來是有鬼怪的。世間萬物,有陽有陰,有修真者自然也有妖魔鬼怪。
但是靈氣稀薄,修真者逐漸稀少,妖魔鬼怪也不例外。大部分的妖怪要麽是爲惡被茅山派之類的正道修真者消滅,要麽就是靈氣無法維持修煉,大限一至便一命嗚呼。
而鬼怪則是以怨念爲動力,喜、怒、憂、思、悲、恐、驚等情緒爲能量,所以還是比較常見。
很久以前在海東沿海處的崂山山脈中,有一處至陰之地。有一孤魂野鬼占據此地修煉,慢慢修煉成氣候。
經常有村民大白天遇見鬼怪,引起恐慌,整個崂山地區蕭條冷落,寸草不生。
後有炎黃的前幾任長老前去,意欲降妖除魔,弘揚正氣,卻不料該野鬼已經修煉出陰丹,自稱鬼王。
鬼怪修煉境界同人類修真者并無兩樣,但是他們修煉難度巨大,修煉成功後比同境界的人類修真者更爲強大。
擁有陰丹的鬼王以一人之力,獨鬥炎黃兩大金丹長老。最後兩位長老一死一傷,才将鬼王封印在崂山山中。
卻不料,最近崂山再度傳來鬧鬼傳聞,韶華便令淩雲前去查看。還未進入崂山山脈中心地帶,淩雲便遭遇了實力強大的鬼魂,吃了一個暗虧方才僥幸逃出來。
聽了淩雲的描述,陳楊和雙胞胎不免心生涼意,想打退堂鼓。
看到三人有些畏懼,韶華笑了笑,寬慰他們:“這次的任務并非讓你們消滅鬼王,隻需要你們四人進到崂山中心,查看封印的情況。等到幾位長老出關,再去解決不遲。”
陳楊三人這才稍稍安心,大家開始探讨起來行動計劃。
就在這時,陳楊突然接到了徐可怡的電話。
“喂?可怡嗎?”陳楊有些驚喜。
“陳楊,你快來找我……”徐可怡驚慌地說道。
徐可怡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另一個聲音取代:“陳楊是嗎?”
“對,是我,你是誰?”電話那頭的聲音非常有氣勢,陳楊可以判斷該人權重望崇。
“我是徐可怡的父親。”電話裏的那人淡淡地說。
“……呃,伯父您好。”陳楊略帶惶恐地說道。
“明天晚上之前,我希望你趕到平京,我跟可怡在紫荊花小區等着你。”徐可怡的父親不容置疑地說道,接着挂了電話。
陳楊有些擔憂地看着電話,神色引起了韶華的注意。陳楊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告訴了韶華,沒想到他卻哈哈大笑起來。
看着陳楊不滿的眼神,韶華這才止住了笑:“你在害怕什麽?你女朋友的父親難道會對她不利嗎?”
頓了頓,韶華接着說:“恐怕他是想見見你,你準備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當然是去見他了。”陳楊有些奇怪。
“見是肯定要見的,當然不能這樣見。”韶華恨鐵不成鋼地說道,“讓我來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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