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自稱是母親舊識的端木玲子并沒有停留太久,他仿佛真的隻是單純的來看望秋本桂,期間她無數次感歎秋本桂和母親雪的容貌酷似也讓秋本桂有些哭笑不得,他畢竟不是真的秋本桂,沒有那種刻骨銘心思念母親的心情,不過這個端木玲子也不是白來的,臨走前,她還留給了千本桂她的聯系方式,而且她聲稱自己是一間國中的理事會成員,學校轉學的問題,她可以全權負責。
對于她的熱情,秋本桂表示了感謝,這本來也是他需要解決的一件事,畢竟國三已經進行到了下半學期,大多學校都開始了向高中沖刺的備考,一般很少有學生在這個特殊的時期轉學,學校的事情本來是父親在辦,不過秋本桂也知道父親在這裏沒什麽舊識,此時碰到母親的朋友,秋本桂也沒客氣,就把這件事拜托了端木玲子,端木玲子笑眯眯一并答應了下來,畢竟這件事對于她來說隻是小事一樁,而且通過短暫的接觸,他對于秋本桂的印象非常不錯,斯文懂禮,也沒有少年人的羞澀忸怩,并且很會說話,表現的大方得體,再加上長的好看,這讓端木玲子欣慰自己好友有個優秀兒子之餘,也十分喜愛這個穩重的清秀少年。
這幾天一直在家,事實上秋本桂也在考慮學校的事,畢竟他才國中三年級,對于他這個年紀來說,似乎無論如何,上學才是唯一的一條路,秋本桂也知道,畢竟他自己年齡還小,就算擁有比别人更豐富的人生閱曆,但面對社會這個複雜的領域,他還沒有足夠的資本,讓自己未來生活的更好一些……解決了學校的事,秋本桂也算把心中唯一的心事解決了。
這時他才想起,貌似自己幾天來,一直沒有出過門,他到現在,甚至對于這個城市,還是處于十分陌生的狀态。
馬上要上學了,秋本桂覺得自己有必要熟悉一下家門口附近的地形,想到就做,秋本桂擦幹濕漉漉的頭發,然後便套上外套,帶上鑰匙,走出了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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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看到了吧?你們看到了吧?小司司她剛才對我笑了!她竟然對我笑了!哇哦(一聲猥瑣的狼吼)……”
“呃,看到了,看到了,你已經說了一路了,唔,不過你确定她是在對你笑?”他的同伴對于這個發出狼吼的聲音好心的提出了質疑。
還沒等回答,隻聽另一個漫不經心的聲音道:“小宮山啊,老實說,你不覺得,一邊走路一邊吃東西,而且還一邊想女人是一件很龌龊,很惡心的事嗎?”
“你說什麽?!可惡!竟然敢說本大爺龌龊!!我要宰了你……不對,哼哼,你是嫉妒了才這麽說的吧?!你一定是嫉妒小司司對我笑,而沒理你才這麽說的!!哈哈!一定是這樣!”
“你這個白癡!真的沒的救了,我可不是你,張口閉口全是女人,我已經忍你很久了,我對那什麽什麽司才沒興趣呢,哼……而且,誰會看上你這個長的像妖怪一樣的家夥?”
“啊啊啊!!!我要宰了你!真中淳平!!!我要宰了你!!!!”
“喂喂,你們兩個别鬧了,這裏可是馬路啊……喂喂,别丢人了!……啊!!小宮山!不要殃及池魚啊!沒我的事,是你們兩個,我是打醬油的……”
“誰說你是打醬油的,你這個家夥平時一肚子壞水,咱們三個就屬你最壞!”
“還有你真中!你說我龌龊?也不知道是誰上課偷偷看黃色雜志,被老師發現?!”
“聽到了吧?大草,還不和我一起對付小宮山這家夥?而且那黃色雜志明明是小宮山從家裏帶來的,結果竟然是我被老師冤枉!可惡!明明你們兩個比我看得時間還長!”
“喂喂,這裏可是馬路啊,不要這麽大聲啊!”
“真中你這個白癡!”
“你才是白癡!你這個滿腦子女人的變态!”
“啊啊啊啊!!我要殺你了!!!我一定要宰了你!!!”
看到很有喜感的三人鬧做一團,周圍不少行人都竊竊低笑,這其中就包括在家門口閑逛的秋本。
秋本剛才就注意到這三個穿着統一校服的少年,聽他們拌嘴蠻有意思的,秋本也沒有太在意,不過此時看他們三人中,那個個子矮小的少年快要被掐斷氣了,他還是決定過去勸一下,畢竟他們這個年紀下手沒個輕重,雖然是鬧着玩,但真要出點什麽事反而不好了。
“咳咳、三位同學,你們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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