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
一道破風之聲響徹,蘇明朗總算是在經曆了十幾天之後才趕到了第五山這裏。
在第五山外的一處山門中略作修養,就直接來到了第五山外。
“怎麽回事!”
站在第五山峰上,蘇明朗有些呆呆出神,下方第五山被人削平,變成了一座盆地,在那盆地的中央,是一片血湖!
血湖平靜,裏面的血液組成了池水,血腥味還殘留在空氣中久久不散,似乎是在訴說着幾天之前那慘烈的一戰!
“難道又是血祭?可這麽大的血湖,究竟需要多少修士之血才可以啊!”
蘇明朗沒有看到一具屍體,但是那被削平的山脈斷面可以看出來在他到來之前這裏肯定發生了一場慘戰,最起碼需要數千修士的血液才可以制作出這麽大一塊血湖。
他降落在血湖湖面上,似乎都能夠聽到無數的元嬰殘念才回蕩:
“爲什麽!”
“爲什麽要選擇我們……”
“殺殺!”
怨念形成的積雲在第五山上變成了陰影,嘩啦啦下起血雨來。
“慘無人道!”
蘇明朗怒罵,他不知道究竟是誰,居然會如此殘忍,利用底層修士來實現目的,進行血祭。他立刻就想到了元通,可是元通已死,天元宗的那幾個都被斬草除根,墨白也不可能複生。
難道……
他立刻想到了元通身後的天元宗!
咕嘟咕嘟!就在他困惑的時候,湖面突然冒泡,蘇明朗趕緊隐藏了身影,躲在一塊斷木之後。
噗噗!
湖面上爆開一個血泡,裏面有幾個元嬰驚恐的逃了出來,落在血湖邊緣。由于距離足夠遠,再加上蘇明朗對于氣息的控制已經達到了一個極爲精妙的程度,那元嬰并未發現蘇明朗的存在。
“怎麽辦!大師兄被困在血湖下,血塔被那些人守着,宗門短時間之内又無法從第九山趕來。”
那幾個元嬰落在石頭上,嬰體虛幻地交談着。
“我們必須得發出信号,告訴宗門這裏的情況。那天元宗的幾個雜碎居然如此無恥,坑殺了這麽多人。”
天元宗?
蘇明朗沒想到自己居然猜中了,居然又是天元宗在作祟!
“天雄師兄已經受了重傷,如今隻需要一個元嬰九變巅峰的強者肯幫助我們,就有辦法對付元是非他們。”
一個元嬰蒼白道。一提到元是非,其餘幾個元嬰都露出驚恐的神色。
“都是那神秘人,把元通殺了,他的哥哥才會來報複我們。早知道我們就不應該出現!”
“現在說什麽都沒用,那位神秘前輩是救了我們,我們怎麽能将他供出來?若非是那位前輩的存在,我們恐怕早就死在那三号山脈了。”
那兩個元嬰的談話内容被蘇明朗聽到,蘇明朗很快就在心中還原出了一些事情的真相。
“天元宗在下面?”
蘇明朗将全身都包裹在銀光之中,來到了那幾個元嬰弟子身旁。那幾個元嬰弟子剛開始還想要大怒呵斥,可是一看那熟悉的銀光身影,就立刻吓得噤若寒蟬跪拜下來:
“誰!前輩。”
“下面究竟發生了什麽?”
蘇明朗冷漠道,實際則是有些哭笑不得。這幾個弟子一邊抹淚一邊哭訴:“那天元宗的流川在第五山下血祭了八成的元嬰修士還有所有的結丹修士,以血河溝通封印要放出下面的血魔,大師兄都差點被捕。”
“天雄呢?”
“大師兄重傷逃跑了,躲在了一處靈陣的交界處,可是其他人就沒那麽幸運了,要不是我們機智,恐怕現在連元嬰都留不下了。”
蘇明朗一揮手,将這幾個元嬰收了起來。
“小家夥,那個……能不能……”
血魔在蘇明朗的靈台之中有些眼熱地盯着那幾個元嬰,眼中的貪婪毫不掩飾。
“不行,我還得依靠他們進入下面呢!前輩,到時候那你去吞了那血魔即可。”
蘇明朗當即就拒絕,他雖然不喜歡站立場,但是卻不能去幫助血魔吞噬人族,那對他的世界觀來說太喪心病狂了。
咚!進入血海之中,蘇明朗發現血海下居然還藏着一個世界。那是一個封閉的地宮,這南陵之中大部分的遺迹都是以地宮爲依托建造,裏面有的是修士的墓,有的是爲了鎮壓魔族而修建。
“天元宗幾個元嬰九變?”
蘇明朗問。
“兩個,還有一個流川,隻不過被那法陣困住了。不過好景不長,一旦等到那法陣的靈力消耗達到臨界點,那流川就會被放出來。到時候血魔出世,肯定會爲禍蒼生!”
“前輩,您可要小心,那元是非是元通的大兄,雖然墨白殺了元通,但是說不定會有因果加在您身上,到時候我們有苦說不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