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刀本來就讓汗流浃背,額頭滴雨的金鵬疼的又慘叫着“我錯了,五哥,我錯啦,啊!”
“錯了,你哪錯了,你這些兄弟堵着門我好害怕啊,你可是堂堂金農大鵬哥啊。Δ81 中Δ 文網”趙五福說着拔出了匕“下一刀我該往哪捅呢,要不是菊花試一試?”
“不要,不要···我錯了五哥,别···都特麽讓開,都特麽讓開讓五哥走。”
沖進來的人一聽,其中一人說道“小子你有種,放了鵬哥我讓你走。”趙五福忽然擡頭竄了過去,抓着他的頭手握匕對着臉上橫劃了一刀,把他丢了過來。對着他臉一陣狂毆。
金鵬趁機要爬走,趙五福腳跟一下子将他壓在了地上“再敢動一下我就讓你去西天。”然後伸手抓着這個被打的才開始出慘叫的人,抓到了地上,對着他踹了好幾腳,然後坐在沙扶手上腳下踩着兩個人“你們還在這看着,還有誰特麽想躺在這?”說着一刀插在了這家夥的屁股上,讓他又是疼的大叫。
人群開始退開,退出屋子,趙五福站了起來,對這家夥腦袋一腳,昏迷了過來,然後回頭說道“跟在我後面。”說完拎着金鵬往外走去了。
一直走到了大門口,趙五福讓左蘭娜和錢雨先上車,看着兩人鑽進了王康開過來的車裏。趙五福對着金鵬屁股踢了一腳,轉身出了大門,看着有人沖出來,猛地拉住了玻璃門,兩個家夥就這麽撞了上來。然後跳起來雙手拉着卷閘門,拉了下來,轉身跑向了王康的車裏。
……
開到了一個賓館,開了兩間房,趙五福和左蘭娜還有錢雨此時在房間裏商議着。
“老五,要不報警吧,他們,他們一定還會找麻煩的。”
趙五福抽着煙“我知道,現在報警有什麽用,報警就得讓他金鵬直接入獄才行。今晚你們倆睡這吧,我明天再過來。”
“你今晚還回去?”左蘭娜一臉寫着不想讓趙五福走。
“不回去不行啊。沒事這裏離得遠,金鵬找不到的。他自己也沒這閑心。”
王康敲門進來了,他去給趙五福買了紗布和藥,買了飯。雖然洗了臉,但是趙五福身上的傷口還是觸目驚心。然後左蘭娜給他包紮了一番,看起來更慘了。
随後左蘭娜和趙五福去了另外一個房間,把錢雨的遭遇給說了。
趙五福一聽“這狗東西,我特麽應該廢了他的。那晚上就隻能麻煩你了,她這經曆了這事如果想不開的話,你多開導開導。”
就在這時王康跑了過來“錢雨接到了金鵬手下的電話。”
去了這個房間,錢雨吓的把手機丢在了一邊,哭泣着說道“他們,他們讓我告訴他們你們在哪,不然就···就把拍的那些···嗚···”
趙五福握着拳頭“不長記性,不長記性。給他們打個電話,就在我在老樓等他們。”
“你還··”在安慰錢雨的左蘭娜拍打了趙五福一下“他們幾十個人你···”
“幾十個人我也得去。”趙五福坐在床邊,他現在身上也是疼的要命。但是他就是不相信警察,抓金鵬什麽證據,到最後又有個屁用?好人都能被冤枉坐牢。在派出所都能被金鵬的人揍這熊樣。
“我和你一起去吧。”王康說道。
就在這時,趙五福電話響了。一看是張萬豪的電話。
“呵呵,老五,你厲害啊,把金鵬老家都給翻了。他們這夥人呢?”
“你出來了,這麽快?”
“我特麽是放毒不是販毒,我那販毒的兄弟找人給我暫時撈出來了,我得先解決事啊。”
“金鵬在哪我不知道,但是我要去一趟你揍我的老樓!”
……
自己打了出租車來到了老樓,下了車鑽了進去就看到了老樓有煙頭的光亮。
剛要走,忽然被牆根的聲音吓了一跳。“哎,着什麽急啊。”轉頭一看,張萬豪蹲在牆根,除了張萬豪還有四個人。
“卧槽,你跟鬼一樣,不是就你們幾個?”
“當然不止我們幾個。”說完張萬豪站了起來,吹了一聲口哨。然後四面八方的黑暗中一群人翻過了牆頭,往老樓沖了過去。
這時候張萬豪才拿出一根煙給了幾個人“特娘的憋死我了,就特麽怕這幫孫子現。”
然後就聽到了裏面燈光大亮,聽到了裏面打架聲和慘叫聲。張萬豪深吸了一口煙“走吧,要是還有沒斷氣的,你在補兩刀。”說完一把摟着趙五福,踩着廢物往老樓走去了。
上了二樓,四十多個人都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在地上蹲着有的被打的慘的靠着牆捂着肚子。
張萬豪指着其中一個人“這個家夥,阿鬼,金鵬的老手下,就是他出賣的你和我。這倆家夥,麻子和阿吉在派出所打你的兩個人。”
此時三個人被拉了出來,跪在地上顫抖着,一個勁的磕頭“我錯了豪哥五哥,我錯了。”
三個人不停的磕頭認錯,特别是阿鬼,腦袋都磕破了。
張萬豪蹲了下來“阿鬼,你說我身邊的卧底是誰啊,說了我也許還能饒你!”
“我···”話還沒說完來,張萬豪抓着他的腦袋撞在了地闆上,死死的按着他“你不說我也知道了。我告訴你,我已經把他埋了,活埋。你呢,想怎麽埋?”
“我錯了··我錯了豪哥!”阿鬼幾乎是撕心裂肺的喊出來的,身體抖個不停。
張萬豪站了起來“把他拉到一樓去吃s,吃完不死就讓他走。”說完兩個人架起了阿鬼,阿鬼一直撕心裂肺的大喊掙紮着。
趙五福一愣“下面有s?夠嗎,讓他倆也去吧,我不想動手了。”
“聽見沒,他倆也架下去。”張萬豪對着小弟又說了一聲。
這倆人身子一抖,趕緊求饒,麻子直接抱住了趙五福的大腿求饒,趙五福擡起腳對着他腦袋連踹了好幾腳“特麽的,打老子的時候不是很嚣張嗎,喂他多吃點。”
……
私人醫院,金鵬正在單間裏看着電視打着吊水,一隻手裹着紗布,一隻手打着石膏,腦袋裹着紗布,背後纏着紗布,情況那是一個慘。忽然聽到敲門,金鵬抖了一下,看守他的兩個小弟走了過去,剛打開門,就被趙五福一腳踹了進來。
後面的人剛準備拿棍,被趙五福掄着腦袋撞在了牆上,倒在了地上。然後張萬豪關上了門,進來笑看着要爬下床卻動不了的金鵬“哎呦鵬哥,這是怎麽了啊,許久未見抱抱可好?”
金鵬都要哭了“豪哥,五哥,别難爲我了行嗎,我服了,我服了。”
“沒準備難爲你啊。這度挺快啊。”張萬豪抓着一下金鵬的石膏手。
金鵬才做好手術沒多久啊。其實不疼,有石膏呢,但是心裏症狀讓他大叫着。
趙五福走了過來說道“給你倆選擇,要麽今晚被我們帶走然後活埋了,要麽來錄一段視頻,你不是很喜歡錄視頻嗎?”
“錄··錄什麽視頻?”
“錄你幹過的事,逼迫女學生賣y,********,輪J女學生,打架鬥毆。是坐牢還是選擇被活埋,你自己選擇。”
“我給你錢,你放我一馬吧,我把錢都給你們行嗎?”
“誰特麽要你的錢,錄!”趙五福上來就是一巴掌。
……
走到了醫院門口,趙五福看向張萬豪“你還得去坐牢,這也是被撈出來?”
“我店子裏被查出來放毒,我能不去嗎,沒事花花錢要不了多久就出來了。店子我交給我弟了,花點錢就能開業了。你呢,你怎麽辦,要不金鵬的地盤交給你怎麽樣?”
“我沒那閑工夫,交給康子吧。”說完電話又響了“哎哎哎,回來了回來了,馬上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