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弘地産集團開發的新施工地,這裏才動工沒多久。大早上,趙五福穿着一套青年西服整理了頭發,來到了這裏。他沒有下車,司機下了車去了工地裏,沒多久之後。一個帶着工程冒的人,臉上一臉沉思的跟着司機走了過來。
上了車之後,這人看了一眼趙五福“我不是都已經答應吳總了嗎,你們還來幹什麽?”
“來幫你。”趙五福笑了一下“他敢威脅你,你就去揭發他,你覺得李老闆會怎麽對付一個敢背地裏貪了他将近千萬的一個手下?”
“你是誰?”這承包老闆一聽警惕了起來。
“幫你的人。吳松是我的敵人,坑了我三百萬,也坑了你五百萬。敵人的敵人那就是朋友。”說完把吳松的轉賬證據單遞給了對方“把這個交給李建,你再把事情告訴他,吳松完蛋了。”
“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麽,但是我··他手裏有我和别的女人睡覺的證據,我老婆··而且,這件事鬧大了,他手下這麽多人,我隻想賺錢養家而已。”
“到時候等拿回了我的三百萬,我在給你一百萬。你放心,不準備齊全我怎麽回來找你。李建爲什麽沒把這個活交給吳松,因爲他了解吳松,吳松的貪性能把這棟大樓給變成豆腐渣工程。所以李老闆相信你的話,還有證據。”趙五福又拿出一個優盤“把這個也交給李老闆。他要問你怎麽得到的,你就說自己調查的,一會你自己可以找個沒人的地方聲音小點慢慢欣賞,比島國的片子還刺激。”
“你能告訴我你是誰嗎?”
“趙老五,告訴你又怎麽樣,你又不知道我是誰,下車吧。”
對方看了幾眼之後,下了車。司機問道“五哥,他會說嗎?”
“這麽多錢換做是你,你會甘心嗎?金海的人,沒人不是爲錢而活的,開車!”
……
下午,吳松接到了電話,貝香香身邊有保镖動不了手。吳松現在沒多少心思管這頭,就讓兩人繼續盯着了,本來要去辦事,又接到了一個電話,然後讓司機開車去了酒吧。
辦公室裏,吳松看着這個陌生的瘦不拉幾的家夥“華老闆派你來的,沒聽說過。”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華老闆知道吳總您和趙老五有仇,并且這個趙老五在夜幕酒吧甚至是不少人身邊安插了卧底。”
“什麽?卧底?呵呵,我不知道你嘴裏說的是誰,如果你是來說這種事的,那你可以走了。”
“真的,我沒說謊。”說完拿出了手機打開幾張圖片“是不是他,是不是他?”
吳松一看,擡眼看着他“這是在哪拍的?”
“金農大的學生酒吧啊,他就是那的老闆啊。我聽說他是因爲幫他馬子要救他嶽父出來,這些都是他店子裏一個服務員,但是這服務員是他初中同學說的。”
吳松深呼吸兩口氣,這些消息對他來說簡直當頭一棒,之前他都把趙五福忽略了,以爲趙五福怕了躲起來了,是躲起來了,結果是躲起來調查這件事來了。要不是忽然冒出這個家夥,吳松都不敢想象後果,他不管趙五福怎麽就成老闆了,他隻知道後果很嚴重。
特别是當對方把更多的情報說出來的時候,他才知道王八仔是要對付他。
“他準備什麽時候動手?”
“這我不知道,我就知道他安排了卧底準備對付吳總,人家也就知道這麽多。”
“好,既然華老闆這麽有誠意給我這麽多情報,等我解決了這件事一定會親自去謝謝你們老闆。我還有事你可以走了,這是我的名片,有新的消息可以告訴我。”
“好好好。”對方拿了一張名片,笑眯眯的離開了。
對方一走,吳松打了一個電話“前段時間加入的兩個新人,陳彪和什麽什麽剛的還在嗎?”
……
酒吧的後院,陳彪和另外一個卧底,孫大剛被挂在牆上,全身被打的全是鮮血。
這裏不僅有吳松,還有祁陽,祁陽拿着匕首一步步走過去“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要是再不說,我就挖了你的雙眼。”
孫大剛撐不住了說道“我說,我說,我說了也沒用了。跟在你身邊的是文龍。但是他不在你身邊當卧底。而且··他們該搜集的證據已經搜集齊了,我勸你們最好趕緊先跑吧,也許還有機會離開金海。你和··你和李大小姐的事情都被拍了下來。”
“什麽?”祁陽一聽,看了一眼吳松,又一拳打了上去“證據呢,在哪?”
吳松白了他一眼“證據還能在哪?”然後上前說道“你們倆要是都給我說了,我就放了你們,在我解決了趙老五之後。他都掌握了什麽證據,什麽時候上交?”
孫大剛笑了一下“已經上交了,包括你威脅承包商,要了人家第一期工程錢的五百萬。中午五哥打電話讓我們可以撤了,我們也就是··晚了一步而已。”
吳松氣的臉色鐵青,然後轉身進了酒吧裏面,過了一會又臉色鐵青的走了出來,跟祁陽小聲的說了幾句話。很明顯剛才打電話詢問李建的情況去了。
看着吳松和祁陽要走,一個人問道“松哥,他們兩個怎麽辦?”
吳松大怒下脫口而出“丢到海裏喂魚。”說完就走了。
……
趙五福正在和大家一起訓練,忽然接到了六子的電話。“老五,出事了,你的兩個人被抓了,吳松祁陽知道你的事情了,你得動手了。”
聽到這個消息,趙五福急忙給陳彪打電話,一開始還通了結果直接被挂了。“該死!”他是在屋子裏和六子通話的,出來之後喊道“都停下來,有任務了。彪子和剛子被抓了,大飛帶着你這組帶上家夥和設備趕緊上車,我會告訴你他們位置,一定把他倆救出來。”
“孫博,帶着你的人,開租來的六輛車,找到祁陽和吳松之後跟着他們。我會告訴你們他們現在在哪,出發。”
吩咐完兩組,兩組已經迅速的行動了,本來他們是準備今晚的,但現在更緊急。
“灰狼,你們這隊晚上留在店子裏,有事我會通知你們。”
“我呢?”才出院兩天的王康指着自己。
“你個屁你,你在家裏好好休養。”然後尋得拿着一個對講機,卡在了褲腰上戴上了耳機,和貝香香一起離開了倉庫。
上了車,趙五福打開平闆,六子給他發了祁陽和吳松現在移動的位置。然後打了電話給安插在經理身邊的卧底,準備的位置通過這個王經理傳出去最好不過了。要是能順利抓到兩個人這個王經理那是大功一件啊。
從路線可以看出,兩人逃跑的方向是高鐵站,兩人合作一來坑蒙拐騙了李建不少錢了,就算罪不至死,被李建抓到他們的錢肯定都得沒了。
然後車上的趙五福充當指揮官,指揮着他的六輛車,從哪條路走,特别是吳松,從一個十字路口吳松過來的時候,趙五福安排一輛車直接闖紅燈,撞在了吳松的車上,他要造成交通癱瘓,讓吳松跑不了。
趙五福沒想到祁陽也真有本事,臨跑路居然還帶着李彥衫,這是準備跑不了當擋箭牌嗎?
……
新弘集團的董事長辦公室,李建和王經理還有趙五福安排的卧底都在這裏。
卧底挂了電話說道“老闆,吳松在大江路出車禍了,車裏的人下車跑了,往西延路方向。”
然後經理用微信說了準确的地點,發在了群裏,設置的自動播放,追擊吳松的人收到消息全都趕了過去。李建收到這些證據的時候本來準備直接派人抓吳松祁陽得知他們跑了,派了一百個人去追他們兩個,并且下了死命令,必須把兩人給我抓到。
因爲趙五福給的證據裏面,提到了關于吳松有備份的問題,這讓李建如何能讓他們走。
又過了半個小時語音傳來“抓到了老闆,兩個人都抓到了,隻是大小姐也在!”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