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嘟~”一大早上,警笛聲便響徹了天際,驚醒了每個迷糊的夢中人。在一幢爛尾樓前,不消片刻便人潮湧動,将現場圍得水洩不通,隐約能在人群中看見擠得搖搖晃晃的警車,拉起的警戒線也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被擠掉在地上。四五個警員吃力的對着人群發出警告,但這些聲音也瞬間就被人群的嘈雜聲給吞沒。
“你聽說了嗎,又出人命了。”
“是嗎,肯定又是自殺。”
對大樓裏面的猜測也在人群中蔓延開,每個人都像是這個城市的守衛者,對城市發生的的事情,格外的重視。
“你們知道什麽,我聽那個發現屍體的人說,這次可不是自殺,是他殺,喉嚨都被割了。”
“還不止,還不止,我聽說啊,死者是個女的,被先奸後殺的。有内部消息說,這次的犯罪嫌疑人可能也就是之前那個強奸犯。”你一言我一句的聽說像已經能馬上破案一般。
“哎,世風日下,天不太平啊!”人群中一個道士打扮的人對着四周的群衆意味深長的說道:“你們大家看看,以前那個強奸犯還隻強奸不殺人,現在倒好,變本加厲,都敢殺人了,這究竟是爲什麽,大夥們你們想想,這是爲什麽?”本來大家都是來湊熱鬧的,有人開頭這麽起哄,自然很多人開始附和。
“就是,太嚣張了。爲什麽,爲什麽。”
“這是因爲我們的警察太沒用了。”
“沒錯,就是這樣。他們根本就不會破案。”
見自己被這麽多人響應,那人膽子立刻被壯了起來繼續大聲說道:“沒錯,群衆的眼睛是雪亮的,是我們這個城市的執法者根本就沒有關心過我們的人身安全啊,他們每天隻在乎他們自己能在哪裏能到好處,哪裏會在執法上下功夫。這件案子大家算算都持續幾年了?整整七年啊!在這七年裏有多少大好的姑娘被人糟蹋,乃至失去寶貴的生命,又有多少家庭從此陷入灰暗的。大家設身處地的想想,換做是我們,我們又有多少人能夠承受這種打擊啊!“這人如同受害者一般,激動的訴說着,那極具煽動性的言語和情緒很快便渲染了四周的人。
“但是,即便是這樣,看看我們的警察,他們都是怎麽處理的,無爲,沒有任何作爲!!!一個罪犯能夠在一個城市連續作案七年而不被逮捕,都虧了我們這些警察的英明。現在那個罪犯已經不滿足于單純的強奸了,現在都敢殺人了,爲什麽?爲什麽他膽子這麽大,因爲他料定,警察們是不會去調查的,自己是不會被抓的。難道我們自己的子女每天都要活在恐懼之中嗎?“
“我們要安全,趕緊破案。”
“對,趕緊破案。”一番煽動後,人群開始騷動,不滿的呼聲越來越響。
就在這時,從大樓裏面出來一位穿制服面色嚴肅的警察,大聲的沖着人群怒斥道:“誰要是還在這無事生非,聚衆鬧事,就别怪我們警察把你們抓起來。一個個不明所以就聽信别人鼓動。是我們警察沒在辦案嗎,是我們不想破案嗎?我們比任何人都想盡快将案件偵破,但是我們警察也隻是人,不是神。這裏也不是演電視劇,破案不是想破就破的,希望大家能夠體諒下我們的難處,不要受有心人的利用了。“說話的人正是崔局長,這才幾天又發生了一起命案,而是還是被殺,這令他此刻的處境非常艱難。要是不能及時的偵破這件案子,自己的仕途可就懸了。
崔局長的一番說辭并沒有起到多大的作用,反而在起哄者推動下變成了警方恐吓,想推卸責任,四周群衆頓時嘩然,咒罵聲不絕于耳。
“你們警察現在能了,對我們老百姓就能了,有本事去破案啊。”
“就是,破警察,對我們吼什麽。”
“廢物警察。”
“簡直就是一群穿着制服的垃圾。”
也不知是什麽時候,人群中的每個人都滿臉的戾氣,紅着臉拼命往前擠,口中不斷咒罵。本來屬于少數人的情緒,在你一句我一言中點燃,大家越說越是氣憤,到最後已經完全不受控制了。
眼看情況不對,劉問趕緊拉着崔局長說道:”局長,我們先撤吧,他們現在已經失去理智了,你說什麽也沒人聽得進去,我們回去在從長計議吧?“
看着這群情緒激動,對自己虎視眈眈,要将自己吃掉的人們,崔局長内心說不出的苦悶,無奈的搖搖頭說道:“也罷,走吧,”
聽着四周的罵聲,崔局長雖久經官場,練就一身的銅耳鐵臉,但心中也有說不出的五味雜陳。自己雖然不是什麽爲人清廉、一心爲民的清官,但至少對于工作,對于民衆的問題也是盡心盡責的在解決,爲何,一遇到事情,自己卻又成了事情的罪魁禍首。卻沒有一個人能夠來體諒自己,爲自己辯解一句。崔局長此刻感覺到自己就像個罪人,被萬人遺棄,孤立無助。但是這案件要想偵破又談何容易,除了每個死者身上的梅花印記,就再也根本找不任何的線索,這要從何查起。
“局長,你也沒必要這麽煩惱,這案件的嫌疑人真的是非常的狡猾,誰也沒有辦法能夠将一個在暗處的罪犯立馬就揪出來。“劉問見崔局長生着悶氣,開口說道:”而且據我收集到的這麽多線索來看,這絕對是有組織的犯罪,并非個人單純的強奸殺人案。”
“哦?爲什麽這麽說?”崔所長一聽就來了精神。劉問是他一手帶起來了,不論是能力還是忠誠都是自己檢驗過的,自然非常的信任。
“局長你看,第一、每個死者身上都會有梅花印記,就沖着一點,我就敢确定,這個組織的标志一定是有關于梅花的信物。而且這個組織應該十分龐大,不然爲什麽會每次留下這個印記,引起警方懷疑。第二、我前些天查了系統裏面有關于這個梅花印記的案件,真是吓我一跳。”
“有什麽線索,難道在其他地方也有關于的梅花印記案件嗎?”
“沒錯,不僅有,而且數量,涉及的範圍都十分驚人。”劉問凝重的說道。
“涉及的範圍?怎麽說?”
“我們系統有記載的關于這種梅花印記的案件除了出現在強奸案中之外,還出現在人口拐賣,軍火交易,刺殺政府要員之中,共計300多件案子,而且大部分都成了無頭案,最後不了了之。“
“沒有一件被偵破過嗎?沒有一個人被抓到過嗎?”崔局長感覺自己背心冒着冷汗,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久憑自己這幫人,又哪裏能與之抗衡。
“不,有這麽三四起案件的嫌疑犯被抓獲過。”
“那結果呢?有調查出什麽沒?”崔局長似乎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顯得有些急促。
劉問看着手中的資料,口中泛苦,低聲說道:“參加追捕任務的警員以及有關人員第二天全部無故死亡,被抓的嫌疑犯也在監獄中全部被擊殺,無一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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