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
“救命啊,有人嗎?救救我。”
“我不想死,救救我。”
在一個黑暗幽靜的洞穴裏,有無數個鐵籠整齊的擺放在通道的兩邊,每一個籠子裏都關着一個妙齡女子,每個少女的年紀也都大概是二十出頭。
整個地穴通道哀聲遍野,哭泣聲,哀求聲,嘶吼聲此起彼伏,雖不見血肉殘肢,但這陰森悲慘的場景仍舊能令人心驚肉顫。在通道裏,每隔二十米都會有一個人拿着槍站崗,不時有一隊人在通道内巡查走動,警備相當嚴密,這裏面每一個人都帶着一個血色的鬼譜面具,在幽暗的燈光下更顯詭異。
在通道的盡頭看似嚴絲合縫的牆壁上突然裂開,向兩邊縮進,一絲光亮從外面射入。從牆壁另一頭走進了一群人,帶頭的正是‘鳄’和楊建。
“鳄兄,這裏總共是七十七個少女,一個不少,全都是七月七的生辰,我這有份祭品名單你先過···········”楊建本想讓‘鳄’過目下名單,但回頭一想自己将名單給二弟了,便改口道:“‘鳄兄’那名單,我放在二弟那了,等下他下來,我再給你過目吧。”
“看不看都無所謂,隻要人數對了,生辰對了就可以了,别在意這些雞毛蒜皮的程序了,哈哈,來來來,楊弟,随我再去最後看一眼我那些美麗動人的一夜夫人。”‘鳄’擺了擺手,大笑着拉着楊建走進了通道。
關在籠子裏的少女們早已心神失守,一見有人過來便将感覺會有救星來拯救她們争相将手伸出鐵欄杆,向着來人大聲呼救:“救救我,救我。求求你了。”
聽着一片浪潮般的呼救,’鳄‘的心裏說不出有多麽的快活,一種快感油然而生。這是一種上帝的享受,可以決定一個人生死的,可以讓所有人都跪拜在自己的腳下低賤求饒。
這些少女中,自然也有些心智比較沉穩人,她們清楚的知道,再怎麽鬧騰都不會有人來救自己的,所以她們選擇了安靜,保存體力等待着真正逃生的機會出現。
可當她們看清了在過道上招搖浪笑的人臉時,立刻便有幾個安靜的少女從地上跳了起來,眼睛瞬間變大突出,失去理智的大叫起來:“是你,是你,你這個禽獸,你玷污了我,還想怎麽樣,你還想怎麽樣,你不得好死啊!!!”
“你化成灰我也認得你,你到底想怎麽樣啊·········”
“啊~~~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聽着這一片歇斯底裏的怒罵,叫喊,’鳄‘就感到更加的興奮,對着籠子裏的少女們猥瑣的說道:”哈哈哈,讓我看看有哪幾個我還記得的,呦,你我記得,皮膚又白腿又細,下面又緊,雖不是處子,但是那雙腿夾的都讓我短了好幾分鍾哈!!!哦哦,還有你,你這小淘氣,你最聽話了,長得這麽可愛,又不反抗,我可足足幹了你一個多小時哈。還有,還有你我也記得,這大乳房,我這一隻遮天手都握不過來哈,還有還有你。。。。。“
’鳄‘越說越是興奮,在這個城市這麽多年,被自己強奸過的少女就算沒有上千,百位至少有餘。在他的眼裏這些女人都不過是玩具,都隻是組織需要的祭品,完全就是蝼蟻般的存在,糟蹋一隻蝼蟻又怎麽能使他有負罪感呢?
牢籠中,每個人都想起了在某一年某一年某一個晚上的那個噩夢,有的人承受不住便選擇了結束自己的生命,但絕大部分的人都選擇了失憶,強行逼迫自己遺忘那個晚上玷污自己的那張臉,繼續生活。
可此時此刻,當這張令自己恐懼的再次出現的時候,有的人撕心裂肺的咒罵,有的人則委曲求全的讨好着。
“求你了,隻要放了我,讓我怎麽樣都可以,你想這麽玩都行,我可以幫你吹,我什麽都能做得,求你了,放了我。“
“我也可以,我口技很好的,我什麽招式都會,你放我,你放我啊。”
在求生本能的驅使下,更有些人已經脫去了自己上身的衣服,強忍着眼淚擺出衣服誘惑的姿勢。
看着這麽多雙哀求的眼睛,’鳄‘收起了笑臉,來到了最先開始求饒的少女面前,陰沉的問道:“你說你什麽都能做是吧?”
“是的,我什麽都會,我什麽都願意做,隻要你放了我。”那女孩似乎看到了生的希望,除去上衣賣力的摸捏着自己的乳房,希望能激起眼前這個能掌握自己生死的人的欲望。
’鳄‘賤賤的微笑道:“好好好,看你這麽上道,我就給你個機會。”說完’鳄‘便脫下了自己的褲子,一根龐然大物赫然出現:“快點舔,你隻要能把我搞出來,我就考慮放了你,啊哈哈。”
那少女沒有絲毫猶豫一把抓住那巨物便放進了嘴裏,熟練的吸允起來。
“你個不要臉的賤貨,你以爲這樣他就會放了你媽?
“死也要死的有尊嚴啊。”
“他是在騙你的,騙你的。”
四周的其他少女看着眼前這一幕,紛紛大聲制止。
那位已經放棄了自尊的少女如何不知道希望的渺小,可是就算明知被欺騙的可能性較大,也要抓住那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啊!
“哈哈哈,爽,爽啊,再快點,對對,都用舌頭舔,手也不要閑着,對,就是這樣,含的更深一點。”一副不堪入目的畫面在幾十個人面前上演,有人惋惜,有人羨慕,有人幸災樂禍。
楊建站在一旁,看的最爲清楚,相比其他人臉上的蠢蠢欲動,楊建的臉上卻有一絲若隐若現的憤怒,不自覺的拳頭便自動緊握,一股想要制止卻又忍住的情緒在相互糾結。
“生命的誕生本是一個偶然事件,其所經曆的許多事件也具有很大的偶然性。人的精神的産生和發展都具有不同程度的主客觀制約性。”楊建心中在默默背誦着《生命論》的片段文字,來壓制自己心中的波動,“正是生命本體意義上的有限性促使人去不斷實現自我超越和自由創造,但是這種超越和創造雖然不斷突破原有局限性,但永遠無法突破終極意義上存在的有限性。”
楊建緩緩的閉上了眼,輕聲的喃喃自語到:“既然每個人的生命都是偶然的,所有的遭遇也都是偶然的,那麽,我們爲了生存而淡視生命也必将是偶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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