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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畫廊别苑”小區的七号樓第七層内渾身纏滿綁帶的齊思傑扶着牆正在敲着一間緊閉的大門,不過門内并沒有傳來任何的回應,不詳的預感随着敲門聲越來越重。
“思傑,别敲了,裏面沒人。”一旁的小櫻看着失魂落魄的思傑制止道。
在醫院了思傑将找姚露美的原因和自己的憂慮從頭講給了小櫻和張啓聽,思傑的一番話令本就内疚的小櫻更加的不安,自己竟然害的思傑耽誤了這麽重大的事情。本來小櫻想自己幫思傑去看下,不過拗不過思傑的倔強,隻要讓張哥攙扶着來到小區去姚露美的宿舍看下。
最近傳的這麽瘋狂的少女失蹤案件小櫻又怎麽會不知道,隻不過以前張哥每天都會假裝同路送自己到宿舍,雖然電視講的誇張,但自己也沒有什麽特别的害怕和感覺。
可一旦事情真的發生在自己身邊了,那種後知後覺的恐怖感體現的更加明顯。
小櫻和姚露美、佳文她們也是非常的熟悉,每天進進出出的都會找前台的小櫻聊會天。現在思傑心急火燎的過來找姚露美,小櫻回想着才感覺到這幾天确實自己沒有見過姚露美和佳文她們倆,她們也沒有來物業辦公室來找自己閑聊了。該不會真的是出事了吧?三個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兩個活生生的人怎麽可能就這樣消失不見了呢?
“你先别急,我們先回辦公室,你休息下,我去幫你問問保安,再去幫你查看下監控,應該可以查的出她們是從什麽時候沒有回到小區住的。”張哥在這個小區幹了三四年對整個小區構造簡直是了如指掌,小區幾十個監視器分别分布在什麽位置能看到哪些地方心裏都清清楚楚,查起來也是非常的有效率。
思傑本就不能走動,一動就全身疼痛,從醫院到小區這一路的颠簸已經使思傑全身都像是散架一般,全靠一股信念在勉強支撐着,現在一放松身體就吃不消了,手都不知道該捂哪裏好,哪哪都痛。
思傑看着自己這番模樣都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才好,這幾天回家是不可能的了,老媽見了肯定擔心的很,問東問西,心疼的淚眼婆娑的是思傑最見不得,受不了的了。
稍後隻有等張啓先調查完後,看有什麽情況再另行打算了。
大約一個小時,張啓一路帶風的從外面跑了回來,不過從他臉上的表情可以看出似乎情況并不怎麽樂觀。
“怎麽樣了,張哥,有沒有發現什麽?”小櫻趕緊問道。
思傑也不能自己從沙發上起來,隻能帶着希翼眼巴巴的看着張啓。
張啓面露苦澀,低聲的說道:“我查了這一個星期的監控,在兩天前,她們出去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了。”
思傑聽後陷入了沉思,兩天前,不正是自己約露美見面的那天嗎?而且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就看見電視上播放着少女失蹤的事情!!想到這裏,一種無力絕望的情緒在思傑身體内蔓延開來。這樣巧合的時間契點如何能不讓人胡思亂想的猜測。
三人誰也無語,大家都是思緒敏銳的年輕人,一些事情一想到聯想就能順勢展開。
“嗯~~~思傑,你也别太緊張,有可能她們家裏有事回家了,也有可能去其他朋友那裏了,也有可能·······反正還是有很多其他的可能的,你不要隻往壞的一方面去想,她們這麽好的姑娘,一定會吉人天相的。”小櫻盡力的想要找些理由去開導思傑,可最後,連她自己也都自覺沒有辦法去想那些好的理由去安慰。
“吉人自有天相”思傑不以爲然的傻笑,他很清楚從來就沒有好人好報這一回事,這個世界上隻有弱肉強食,再好的人隻要身處劣勢,處于這個社會的底層,那麽那悲慘的命運就仿佛已經被敲定。再怎麽心懷大善,溫柔敦厚也不過是成爲被别人欺壓的條件。
隻有權利,隻有強大才是受人尊重,被人敬畏的唯一方法。
所有事情就此中斷,思傑想不到任何方法能夠去找尋姚露美,現在更是沒有任何辦法下地走路,整個辦公室陷入了死一樣的安靜,三人哀默着,再也講不出任何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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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回頭是岸,兒子~~兒子~~”虛弱的呼喊持續了幾十秒便戛然而止,鑫潮走到床邊看着這個憔悴的老人,有種說不出的感懷,這就是母愛吧,這幾聲飽含愛意和傷心的呼喊令鑫潮想起了自己的母親。
自己從小到大都是一個人生活,父母常年在外做生意,一年到頭都見不了幾次,除了每月往自己的卡裏打上巨額的生活費外,從來就沒有關心過自己生活的怎麽樣,學習怎麽樣。小的時候,鑫潮總會問自己,爸媽不會已經忘記了自己吧?
這也造就了鑫潮的性格孤僻,要不是在高中的時候被思傑幾人強行拉入了他們這個小圈子,也許自己根本就沒有朋友,一年到頭都不會和别人說幾句話,甚至會喪失說話功能吧。
“阿姨,你能聽見我說話嗎?”鑫潮試探性的問道。
不過并沒有得到反應,這人到底是誰?他口中的兒子又是誰?鑫潮迅速的開始想着推理着,能夠在這個組織的蛇窩裏有個秘密房間,并且得到不錯照顧的人必定不會是普通的人,莫非他的兒子就是這個組織裏的人,而且還是個地位不低的人?這樣的可能性非常的大,那麽說來,常住在這裏的人,也就是楊建和那個已經被自己殺死的二弟就最有可能是這個老人的子女了。
想到這,鑫潮還是有些不安,一個生命垂危的老人,不斷的呼喊着自己的兒子,而他的兒子可能已經被自己幹掉一個。鑫潮再怎麽心硬,對一個老人還是動了恻隐之心。
誰不希望自己的兒女是走正道的,但就算是身爲其父母也不能完全規正子女要走的道路。子女犯了再大的罪過也與眼前這個老人無關啊!
我該怎麽做?鑫潮堅定的決心起了波瀾,殺一個人很容易,但救一個人就難了。
鑫潮沒有了主意,他開始害怕,害怕并非所有人都是該死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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