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金市長說的這一句話,原本一片辱罵的廣場上突然就變的鴉雀無聲,大家的思緒都已經凝固了,市長今天到底是鬧得哪一出,就算他跪下來求原諒大家都還是能夠理解,可是現在他竟然在求着大家全部離開這個城市。他這是瘋了嗎?簡直就是莫名其妙,難道他以爲騙所有人都離開這個城市就能夠掩蓋所有的事情了嗎?
在短暫的震驚之後,現場爆發出更加強烈的唏噓之聲,各種不堪入耳的髒話不絕于耳,所有人都認爲市長已經被輿論的壓力給逼瘋了,一個正常的人怎麽可能說出如此滑天下之大稽的話來?
金市長自己也明白自己說出這番話後别人的反應,很少會有人明白自己的苦衷,甚至根本就不會有人明白。但自己能做得能說的也隻有這些了,事情自己也隻能夠說道這裏,再往後是萬萬說不得的事情。
“我知道你們當中很多人,也許是全部人都認爲是我瘋了,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但是請你們用清醒的腦子想想我身爲一個市長,會說這樣的話來當做兒戲嗎?我隻是希望大家能夠到一個安全的地方。這裏現在起并不安全了,你們能明白嗎?有誰能明白嗎?”金市長聲嘶力竭的訴求着,解釋是解釋不清楚了,那麽隻能靠言語來使别人相信自己所說的這一些話,喊到最後,金市長也已精疲力盡。該做的努力已經做了,接下來就看大家自己的選擇了。
直播完畢後,崔局長面色頹廢的來到金市長的身邊搖着頭說道:“你想知道群衆們的反應嗎?”
金市長坐在位置上,用手撐起額頭顯得很是憔悴,眉頭蹙起,也搖着頭說道:“你不用說我也知道,如果都那麽容易使他們聽我的,我就算是真瘋了也願意啊!”
“你這又是何必的,背負了罪名,也沒人會記你的好。”崔局長看到自己的至交好友這般模樣也是心疼的要緊,這一場人禍并不是自己或者金老弟的過錯,卻要我們背負起莫須有的罵名。這是身爲管理者的責任沒錯,可責任也并不是意味着就要犧牲自己啊!
直播結束後,演播室裏依舊是靜的可怕,主持人早已被金市長的話給驚呆了,就這麽呆呆的看着他,她沒有想到金市長想要說的話竟然如此的驚世駭俗。在場的所有工作人人員也都面面相觑,不知道用什麽樣的表情形容此刻的心情才好。
金市長坐在原位一動不動,其他人也是不敢有所動作,現場的氣氛相當的凝重。在崔局長的示意下,現場人員才小心翼翼的走出了演播室。
想要得到想要的結果是不可能的了,事情就跟之前意料之中的一樣,變的越來越糟了。沒有一個人相信金市長說的話,所有人都認爲他是在逃脫責任才說出如此贻笑大方的話。
越來越多的群衆參加到了這次的暴動中來,那漫天飛揚的旗幟中不知何時又多了一些新的标語。
“綁架恐吓膽包天,瘋子市長功蓋天。”
“不怕匪徒入室搶劫,唯恐市長空城相勸。”
甚至還有更狠的标語直接寫着:”我們竟然讓瘋子當上的市長!“
輿論絕對是對恐怖的力量,曾經被譽爲最具魅力市長的人如今也已經變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被整個城市的人所唾棄,這樣的轉變也就是瞬息之間的事情。
狂熱的氣氛已經感染了每一個人,人人雙眼通紅,行爲偏激,整齊的遊行口号響徹了城市的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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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金市長但是有趣,明知不可爲非要自陷泥潭,老老實實的呆着等結果不就好了。”在風來谷的山谷内部,某個狹小的房間内,一個衣着褴褛,樣貌邋遢的人正躺在房間床上,悠閑的看着電視。不管他怎麽轉台,都是直播金市長那番激情盎然的演講,無奈也隻要被強迫觀看。
看完後,這人便開始自言自語的嘟囔,顯然對金市長那不明智的舉動感到不理解。
“戰狗,趕緊出來了,朱老要見你,開會你都來遲,你還真不怕啊,我可跟你說,裏面已經斃了兩個遲到的了,你就自求多福吧。”
“鷹爪你這樣說那我就更加不能去了,都這個點了,反正已經遲到了,我就等朱老氣消了再過去好了。”那被稱爲戰狗的男子也是第七部門的主要成員之一。此人絕對是一個奇葩的存在,他最讨厭的事情就是洗澡,換衣服。他保持的最高紀錄是一年零七個月沒有洗過澡換過衣服,那身上散發的氣味都能夠不怕巷子深了。
所以鷹爪叫他的時候也隻是掩着耳鼻躲在門外不敢踏進房間一步,而此人所具備的超強能力就是易容,烈猴與之相比也不過是小巫見大巫罷了。以他的話來說,易容的最高境界不僅僅是形體外表的相似,更内在的是人身上那色香味的模仿要到位。而烈猴僅僅是停留在外貌上的易容,這根本就是還剛入門而已。戰狗曾解釋道自己不洗澡,不換衣服就是爲了能夠掌握所有的味道,因爲臭是所有香味的集合體,世界上任何的香味都是能夠演變成臭的,隻要掌握的臭的組成,加以演變就能夠變成想要的味道,然後在自己身上完美的呈現。
“嗨,别調皮,趕緊去吧!朱老在會議室等你呢。别真惹朱老不開心了。”鷹爪一臉嫌棄的說道,他最不願意呆在他戰狗的身邊,這麽多年的戰友關系,但他和戰狗的距離從來都是保持在十米開外,多靠近一米,就有一股忍不住想吐的感覺在肚子裏翻滾。
戰狗對鷹爪的反應并不在意,這麽多年可不僅僅是他一個人是這樣的反應,整個第七部門以及和他接觸過的人沒有一個不想讓他滾蛋的,有的甚至因爲戰狗靠他太近直接與戰狗幹了一架,不過結果肯定是悲慘的,這一近身還沒開打就已經被熏的不行了,揮上幾拳便崩潰了,戰狗都不帶還手的。
一開始朱老也是下了命令要求戰狗保持自身的衛生,不過因爲他的工作特殊,說了一次後便也不再提及,任由他我行我素的招搖。
“哎,好久沒幹大事了,骨頭都懶了,該動動筋骨了。”戰狗從小床上一個鯉魚打挺便穩穩的站起,朝着門外走去。
“嗨,小煙妹妹,好久不見。小光頭頭發開長了嗎·····”經過控制室,戰狗紛紛向人打着招呼,不過換來的也隻是别人敬畏的避讓,原本忙碌擁擠的控制室硬生生的給他讓出了一條通往會議室的綠色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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