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落心街裏被朱老拽進房間裏的齊思傑正垂頭喪氣的坐在沙發上不知道如何才能脫身,思傑不願意聽朱老的意見離開落心街,還非要學李鑫潮鑽進去下水道,這就惹惱了朱老,幹脆就不讓思傑出去了,反正這裏好吃好喝的東西都有也餓不死人。爲了防止思傑頂風作案,朱老還放下了狠話:“如果思傑敢出大門一步,狗腿打斷。”
思傑本身就不強壯再加上重傷未愈,别說打,跑都跑不過這老頭,看那老頭那說道架勢就算是誇張的吓唬自己,但如果想跑沒跑掉被抓回來挨揍是不可避免的。就剛才老頭抓住自己手腕那份力度,思傑不用想也知道這老頭絕對也是個練家子的,好漢不吃眼前虧,先穩住再想想辦法吧!
老頭坐在一旁自顧自的看起了報紙,思傑也不想和他再說話,百無聊賴中開始打量起整個房間。
能夠形容老頭這個房間的詞語隻有兩個字“幹淨”,可以說是一塵不染,而且空氣紅還能聞得到一陣淡淡的茉莉清香。屋子裏面的家具很少,一套沙發茶幾擺在房間的中央,門口還有個鞋櫃,在往裏就是廚房裏的餐桌,整體簡簡單單,清清爽爽沒有半件多餘的擺設。
“這老頭還真夠愛幹淨的啊!屋子整的和姑娘閨房一樣,真是個怪人。不過得趕緊想辦法出去啊!”思傑揉了揉剛才能朱老握疼的手腕心中開始尋思着該怎麽辦才好,現在已經确定鑫潮就在這個地方,而且還鑽進了敵人的老巢,現在還不知道究竟是生是死呢!多耽擱一秒可能就要陰陽兩隔了。
不行,還是得從朱老身上下功夫,不過這死老頭是國家部門的人,身手還這麽好,硬闖是不行的,隻能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了。
“朱老爺爺,我朋友就是一時糊塗才會去闖‘鳗’的老巢的,我求你了,我進去一找到他就把他帶出來,你看好不。”思傑想定便開始了言語的攻勢。
“不行!”朱老眼睛也不眨一下就果斷回絕了思傑的乞求。
“朱老爺爺,你相信我,我就是進去找人,絕不久留。”
“不行!”
“就一個小時,沒找到我就放棄,馬上麻溜的離開落心街。”
“不行!”
“那半個小時,你忍心看着一個人可能有生命危險而坐視不理嗎?”
“不行!”
“老爺爺!!!·······”
“不行!”
“卧槽,你個臭老頭,老子求你這麽久還這麽拽,我現在就出這大門,老子就不信了,你還能真把我腿打斷啊!!!沒王法了還!!”思傑多次乞求都被無情的拒絕,頓時也來了火性,大罵幾句便大步朝着屋子大門走去。
就當思傑走到了門口手握門把準備開門時,他感到小腿之處傳來了劇烈的疼痛,下一秒自己便已經癱倒在地,思傑難忍疼痛叫喊着側過了身,隻見朱老正在提腳準備向自己踢出下一腳。
這死老頭還真的說到做到啊!一點也不含糊,而且絲毫沒有因爲思傑本來身上有傷而有所憐憫。
一腳下來思傑就已經知道錯了,哪裏還敢再倔強,連忙求饒道:”朱老,我錯了,别踢了,我再也不出去了,真的,您老相信我,我不敢了,我都聽你的話,我發誓啊!您别再踢了。“
朱老聽到思傑的求饒也不再動腳,一隻手抓住思傑的衣領就提起了思傑将他往沙發上一扔。
“現在的年輕人,沒一個聽我老人家話的,不給點教訓,還真以爲世界是你們的了。”朱老嘀咕着走進了廚房拿出一個藥箱來到思傑身旁。
“别捂着,不想殘廢就把腳伸出來給我。”朱老冷冷的說道。
“痛啊,動不了,痛~痛~痛~啊!”思傑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額頭都已經冒出細汗,新傷加舊患的疼痛交替發作,此起彼伏。思傑當下真是欲哭無淚,這是招誰惹誰了,早知道剛才就不理這個變态老頭了,無緣無故的就慘遭這般境遇,現在想去找鑫潮已經是不可能的了,先求自保吧!
朱老粗魯的挪開思傑抱住雙腿的手,掀起他的褲腳,往小腿上面噴了噴霧劑,随後摸了摸腿骨,似乎在查看思傑有沒有骨折。
“呦!小子,骨頭還挺硬的嗎!吃我一腳竟然沒斷,不錯,多加鍛煉還是塊好材料。”朱老像是沒事情發生一般笑着贊賞道。
不過在思傑聽來,這可不是什麽贊賞,這老頭竟然真想踢斷自己的退,這也太狠了吧,思傑在心中早已将朱老的先輩都問候了一遍。
劇烈的疼痛反複充斥着全身,不過朱老那不知名噴劑似乎真有些用處,腿上的疼痛迅速就得到了緩解,沒有之前那撕心裂肺的劇痛。
經過朱老的簡單處理後,不一會思傑便感覺不到任何的觸感,不僅是疼痛感沒有了,五感也都沒了,思傑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現在究竟要怎麽辦才好,難道真的就這樣一直躺着嗎?思傑回答不了自己的疑問,這幾天就沒一天是順利的,又是被露美那小區居民,又是進局子裏被打,剛剛身體有些好轉,現在又被廢掉了兩條腿,還真應了那句禍不單行。
朱老簡單将思傑的傷勢處理好便走進廚房開始忙碌,不消一會,一陣噴香的菜味便飄蕩在空氣中,早已饑腸辘辘的思傑哪裏受的了這樣的誘惑,肚子咕噜咕噜的直叫,不過思傑心裏也沒底,那朱老會不會給他也準備一份。
“朱老,多燒點,我很餓了!!”思傑大聲的叫喊到,心中想着如果朱老給自己準備了,那麽就不恨他了。當然不管有沒有打算自己的飯菜,先手問下總歸是好的。
朱老咯咯的笑着:“你這小子,還知道餓,别心急啊!老頭子我的手藝是不錯的,等下就能吃飯了。”
聽到朱老肯定的回答,思傑也放下了心,至少晚上不用餓肚子了。
等待中的思傑倍感疲倦,鼻子聞着香味,眼睛卻不知不覺就閉上了,這兩天真的是太累了,累到一放松下來身體就自動進入了沉睡狀态。
朱老從廚房出來後,看着已經沉沉睡去的思傑慈祥的爲他蓋了張被單,搖着頭說道:“别亂朱老我下手狠毒,我要是不狠點,你估計現在早就沒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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