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建越是這麽說,‘鳄’心中的疑慮便越大,他甚至開始懷疑這個楊建是不是已經和‘鲇’搞在一起了,要是真這樣,那自己得趁早拿主意了,該和那幾個變态溝通溝通,畢竟共同的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先幹掉對大家威脅最大的對其餘幾人都有好處。
在‘鳗’組織裏,七大首領中的‘鲇’無疑是公認最有希望繼承‘鳗神’之位的人,這不僅僅是因爲他是現任‘鳗神’的養子,更是因爲他的神秘,他基本不出現在組織當中,也不負責組織中任何事務,誰也不知道‘鳗神’究竟安排他執行神秘任務。在組織中,也極少有人見過他的真容,就連‘鳄’和其他五位首領都很少見到過他。
但是大家都深知這一個男人的恐怖,他絕對是七大首領中個人作戰實力最強的男人。其餘六位首領都沒人願意單獨挑釁這樣一個男人,并莫名的對他都感到有些恐懼,這些恐懼都來自于‘鲇’擁有的超強變異人能力。
‘鳄’明白單憑自己這廢材能力在七大首領中是墊底的存在,自己要想殺出重圍當上‘鳗神’隻能借用他人之手一一幹掉其他的首領。
現在所有首領都在懷疑‘鲇’已經被‘鳗神’秘密指認爲繼承人,并借着祭天儀式開始進行洗禮。隻不過沒有準備消息,大家都不敢輕舉妄動。
但就算真的有準确的消息,大家也都不願意自己一個人去阻止,大家知道其餘幾人都是直接的關聯者肯定不會袖手旁觀,何不拉上所有人一起上,不僅能減少自己的損失,而且還能有機會趁亂幹掉其他的幾位首領,自己當上‘鳗神’的幾率也就大大的增加。
所以曆代‘鳗神’接替的時期,都會出現六位首領共同幹掉繼承者的事情,在成功幹掉後,‘鳗神’便會從五位中再重新選出一位繼承者,然後其餘四位首領便會再次聯合擊殺重新被選中的那位,以此類推直到剩下最後一位存活者爲止。
現在‘鳄’得到不确定的消息說‘鲇’似乎已經在木林市完成量第一項洗禮,這讓‘鳄’開始有些不安起來,木林市據點的管理者楊建可是自己一手帶進去的人,如果這個消息是真的,那麽楊建必定是已經叛變了。
每一個據點的負責人的背後大多數都是有一位或者好幾位首領在背後支撐的,誰都不想讓成爲可憐的陪葬者。
這段時間,‘鳄’多次來到木林市也沒有從楊建的口中問出點有用的消息來,心中早已怒不可遏,不過鑒于現在的形勢,也不好直接對楊建出手,隻好咽下憤怒,忍氣安慰道:“楊兄,之前是我魯莽了,你也知道老兄我對你是絕對信任的,隻不過我得到了消息,說‘鲇’已經在木林市據點完成了第一步的洗禮。我一聽就覺得奇怪了,這木林市據點可是楊兄你的管轄地,如果消息是真的,楊兄你又爲如何能不告訴我呢?楊兄你說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蹊跷呢?”
楊建聽出‘鳄’還是不死心,不過事已至此,決不能露出馬腳:“‘鳄’兄,我之前也和你說了,‘鲇’之前是來過,第一次來是奉‘鳗神’的命令來查看行動準備的如何,第二次來是因爲我二弟被殺,他來傳達‘鳗神’的最新命令。絕對沒有在我這裏完成洗禮的機會,‘鳄’兄,你千萬别聽信謠言啊!“
大家都是心理素質過硬的演技派,在這樣糾纏下去也是沒有任何收獲的,‘鳄’也不想再這樣無用的糾纏下去,便又恢複平日猥瑣的表情開口笑道:“哈~哈~哈,我是的錯,竟然偏聽了他人之言,做了過激的事情令楊兄委屈了。也罷,既然‘鲇’并沒有在你這洗禮,那我就放心了,楊兄,這裏你怎麽安排我也就不管了,但是你要記住,如果這裏出現什麽問題,不僅是我會出事,你必定會在我前面出事。”
這番話威脅的意思已經非常明顯,楊建露出驚恐的表情趕緊說道:“這我自然明白,‘鳄’兄,我和你是同一條船的,又怎麽會自尋死路呢?”
“嗯!這就好。”‘鳄’說完便起步離開,一路上用一臉惡心的嘴臉開始調戲籠子中的女孩。
“我的小美人,有沒有懷念那痛并快樂的滋味啊!”
“哎呦,你看你那委屈的表情,真的讓我又欲火焚身了。”
“還有你,想不想出去,想的話就再幫我快活一次,我要心情一好,這次一定帶你出去。”
“哈~~哈~哈~哈!!“
一陣猥瑣的笑聲過後,腳步聲越來越遠,房間又變回了安靜。
女孩們也不像之前那般聲嘶力竭的哭喊,鑫潮的出現令她們擁有了一絲希望,大家都在養精蓄銳等待着鑫潮的拯救。
送走‘鳄’後,楊建整個人都陰沉下來,看着‘鳄’離去的遠處惡狠狠的說道:“殺我二弟,害我母親,還想我幫你,就算我先死,也覺不會讓你好過的,哼哼!!”
關上門後,楊建便來到客廳邊的另一個密室,打開石門進去,經過兩邊都是人頭爲底座的燭燈通道後,他來到一間昏暗的房間之中,并在房間中的床邊蹲下。
床上躺着一位老婦,面容憔悴卻非常慈祥。
楊建握住了老婦的手時,早已淚流滿面:“媽,兒子不孝,救不了你,還害死了二弟,您說的對,惡事做多了會有報應的,現在報應來了,我好恨啊!媽,是我害了你們,都是我的過錯,都是我的錯··················”
這老婦正是楊建患病的母親,在得知治療自己的藥是那麽多條人命制成的後精神受到了極大的沖擊,一氣之下昏死過去,不再醒來。
“兒啊!回頭是岸!”
楊建看着無意識卻喃喃自語的母親,哭的更加悲切:“嗯,媽,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兒啊!回頭是岸!”
楊建的母親一直重複着這一句話,但楊建可以在語氣中感受到深深的母愛。
“我知道了,我會改過了,媽,我會改的,您放心,我馬上就改。我不再去做壞事了。真的不會了!!”
呢喃幾句後,楊建的母親就再也沒了聲音,沒有了呼吸,似乎她聽到了楊建的忏悔,心結已了,也可以放心的走了。
她面帶微笑,嘴角微翹,那緊閉的雙眼露出了一條細縫,似乎在看着眼前這個哭泣的兒子,溫柔的對着他說道:“兒啊!你能悔改,媽也就能安心解脫了,你以後要好好照顧自己,多行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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