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幾人說話間,一位老人從不遠處緩緩走來。
鷹爪一見來人面貌便迅速的跑上前去迎住:“朱老,您最近還好嗎?”
這老頭正是在在落心街常住了三年的朱老。
“好~好~好當然好了,鷹爪啊,多年不見你也是長壯了不少啊!比我那不成器的徒弟好多了。”
“朱老你要和我一起回去吧,現在這情況,我總覺得‘鳗’對我們的了解也非常的詳細,我懷疑他也已經滲透到我們内部了,我們早已經就暴露了。”鷹爪小聲的對着朱老說着自己的猜想,不知道爲什麽自己這樣的懷疑越來越重。
朱老朝着鷹爪微微颔首,示意他别聲張,自己心中有數。
“也好,我也好久沒有回去了,該回去看一下了。”朱老當做什麽也沒聽見般,拍着鷹爪的肩膀朝着人群走去。
跪在地上的女孩們還呆呆的跪着,不敢輕易的去相信,再度懷疑這一次自己是不是真的得救了!在士兵們的安撫下,女孩們瞬間嘩啦一聲哭成一片。結束了,這一場噩夢終于結束了,看着自己身邊的那一具具冰冷的屍體,所有人都在爲自己能夠劫後餘生而慶幸,自己活下來了,活下來了。
鷹爪和朱老交談了幾句便走到金市長面前說道:“金市長,接下來就交給你了,我叫士兵們幫你們将人運回去。好好做好安撫工作。”
“嗯嗯,我知道了。”金市長連聲答應,不過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麽,又開口問道:“先等一等,鷹爪同志,你看我之前和你說的,能否~~”
金市長說的自然是要求鷹爪以軍隊的名義發布群衆從木林市撤出的消息,減少人員的傷亡。
鷹爪面露難色,想了會後簡短的說道:“這個我需要向上面彙報先,你等我的消息吧!”
“這~~~那好吧!希望國家能夠救救這些市民。”感覺到鷹爪的敷衍,金市長也不敢再追問,輕聲又說了句官方話便轉身加入到運送女孩回木林市的隊伍中去。
鷹爪望着一臉失望的金市長心中也是沒有辦法,無奈的上了車,載着朱老先行回去。
就在鷹爪剛啓動發動機,突然從街尾就傳來了一陣陣慌張的叫喊聲。
隔着太遠,大家也都聽不太清這些人究竟是誰,究竟在喊着什麽。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這些從街尾快速跑來之人的身上。
“難道還有沒有被抓跑掉的少女嗎?”鷹爪看着那些人自言自語道。
“不,是他們,是這兩個小夥子,哈哈,真是小看他們了,如果沒猜錯的話,這些少女也必定是他們放出來的吧。”坐在副駕駛座上的朱老定睛一看便立刻猜出了從街尾跑來的這幾個人究竟是誰。
“你認識他們?朱老。”
“當然認識,兩個不怕死的年輕人,我還以爲他們已經死了呢!!他們沒事真的是太好了。”朱老被鑫潮和思傑的兄弟情義深深的感動了,老眼頓時模糊,那些已經消失的熟悉影子似乎重新在眼前晃動,對着自己微笑,招手。
“快跑啊!快跑啊!要爆炸了,整條街要爆炸了,别看了,快啊!!!”思傑跑在鑫潮和程琳前面,對着街頭那些還一動不動看着自己的人們聲嘶力竭的叫着。
衆人相互對視一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究竟是不是真的。
“他是在說快跑,整條街要爆炸了?是嗎?我是這麽聽到了。”
“我好像也是聽到這句。”
“好像是~~~”
衆人在呆滞數秒後,立刻變得驚慌失措,女孩們早就被吓破了膽,一聽到現在整條街都要爆炸了,哪裏還能平靜下來,拼命的推開自己身邊礙事的人朝着出口跑去。
“所有人都不要擠,不要推,有秩序的跑出去。”金市長和崔局長聽清後也徹底被驚呆了,回過神後馬上維持着現場的秩序。
劉問看清楚來人之後,面露驚喜,這人不正是一直在追查強奸案的李鑫潮嗎?他怎麽也在這裏,難道他真的根據自己偷偷給他的資料查到了這裏?
“喂喂,李鑫潮,究竟發生上面事情了,你們怎麽從裏面出來?”
就在劉問詢問間,鑫潮和思傑三人就已經跑到了他的面前拉着他的手朝着落心街出口跑去,
“咦,朱老,趕緊掉頭走啊!要爆炸了,快啊!”思傑看見正坐在車上的朱來,慌忙打了個招呼便自顧自的跑着。
朱老看見思傑還活蹦亂跳的,心中愉悅之情更甚,對着鷹爪說道:“走吧,估計又是‘鳗’的後手,想要将我們全部都埋葬在這裏。”
“等等,等等~~”正在狂奔的思傑和鑫潮突然同時來了一個急刹車停住的腳步,回頭看着落心街似乎想到了什麽。
“你們怎麽停了,不是要爆炸了嗎?”朱老從車窗探出頭奇怪問道。
“街裏不是還有幾戶住着人嗎?趕緊叫他們也一起走啊!”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都想起了還有幾戶住着幾個一臉死沉沉不搭理的老頭。
“别叫了,他們是不會走的,都上車吧,我們趕緊離開這裏。”朱老對着幾人說道。
“可是朱老,爲什麽~~”思傑還想問,就被鑫潮打斷示意他聽那老頭的話。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駛離了落心街,大概開出四五公裏的時候,身後便傳來了‘轟隆,轟隆’的崩塌聲,落心街所在的位置瞬間淪陷,火光直射天際,滾滾濃煙染黑了上空,那強烈的震動感使得車輛都搖擺不定,失去控制。
衆人停下腳步,望着那震撼的場景,心中五味雜陳。
要是在拖拉幾分鍾,要是鑫潮和思傑沒有聽到‘鳄’的通話,那麽所有人都将會被埋葬在落心街,甚至會連被炸的連渣都不剩。
在确定現在自己是真的真的安全後,女孩們徹底的放松了緊繃的心,癱躺在了地上,無力的哭泣着,這幾天經受的事情太多了,太可怕了,一次次跌宕起伏的得救和被抓反複刺激着每個人脆弱的心情。每個人都想着,這樣的反複再多來一次,恐怕自己就會真的受不了,會徹底的瘋掉。
朱老看着背後已經一片廢墟的落心街感概萬千,沒想到,這麽多年的努力隻是徒勞一場,這其中一定哪裏出現了問題,不然‘鳗’不可能知道這麽多‘隼’中的這麽多隐秘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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