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交談間,兩人便來到了一家野外自行車租賃店。
尋柔挑選着琳琅滿目的各種類型自行車,很快便挑到中意的指着一輛輕巧而時尚的山地車說道:“喂,你好,老闆,租一天多少錢!”
這家店的老闆是一位年輕的帥小夥,今天重新開業的第一天,本以爲經過這件事情後會今天會沒有什麽生意,沒想到這剛開門就來了顧客。
當這年輕的老闆看到尋柔的一瞬間也立刻被吸引了眼球,身體像被誰定住一般不再動彈,心中直呼:此女絕對是天上人間才有的極品啊!
“哦,這個啊!美女你可真幸運,今天是第一天開張,全場租賃免費!”這帥氣的年輕老闆也是一位情場上的老手,被尋柔的驚豔震驚的失态之色轉瞬即逝,露出了一抹迷倒花癡少女的微笑,一副雲淡風輕模樣。
“是嗎?那謝謝你哈,我就要這輛了,要什麽時候交還呢?”尋柔嫣然一笑猶如春季盛開的花蕊,迷得俊平和單車店老闆差點又迷迷糊糊心神失守。
“你個沒有時間限定,你隻要登記一下手機号碼和家庭住址就可以了。”要泡妞第一步就是要拿到她的手機号碼啊!帥氣的單車店老闆沉谙此道,悄無聲息的實行着自己的目的。
“嗯,好的。”尋柔好像并沒有意識到什麽,爽快的答應了,在單車店老闆的指引下,很快便簽好了手續,像個小姑娘一樣,一碰一跳的推着車駛出了屋子,在她騎到門口的時候,轉頭對着還是一臉癡呆的俊平笑道:“你要不要也租一輛一起來騎啊!”
“好啊~好~好~老闆我要這輛。”收到美女的邀請,俊平膽子再小也是倍受鼓舞,像吃了一顆豹子膽英勇無畏。
不過俊平的租車就沒那麽容易了,這單車店的老闆一看這矮挫的吊絲竟然收到美女的要求和她一起騎行,當下就不樂意了,這不一分錢沒的掙,還爲他人作嫁衣裳了嗎?
當下臉色變得冷漠,陰陽怪氣的說道:“對不起這個活動隻對女性展開,男性需要交納一千塊的押金和三百塊一天的租金,而且必須下午五點前交換,逾期未交還者要交納一百塊的違約金。你還要租嗎?”
這一看俊平就不是什麽有錢人,自己這麽一擡價想必是能吓退這個窮小子,哼,想要吃老子放下的魚餌釣上的魚,門都沒有,單車店老闆陰險的暗道。
俊平一聽也是心中大怒:“這不坐地起價,故意刁難人嗎?”
不過美女還在外面等着呢?也沒有時間和他理論,況且吵起來也不好看,影響自己在美女眼中的形象,當下就從口袋中拿出一疊嶄新的鈔票扔到單車店老闆的手中說道:“這裏是兩千,這輛車我買了!剩下的當做那美女的租金!”
說完便推着一倆标價一千五的自行車歡快的追着尋柔的背影快速的騎去。
留下一臉呆滞的單車店老闆傻傻的看着。
“卧槽。”回過神的單車店老闆一把将手中的鈔票扔到了地上,破口大罵:“我堂堂沈少竟然被一破吊絲用錢甩身上,好好好,你牛逼,看我不整死你。”
當下單車店老闆蔣少便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喂牛叔,我被人欺負了,你過來幫我查下這個人,給我往死裏整。“
“好的,沈少爺,我一會就帶人過來教訓他,您先别生氣。”電話那頭爽快的答應了,顯然這一個單車店的老闆身份并沒有那麽的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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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平還沉浸在突如其來的幸福中,絲毫沒有察覺在不經意間,自己已經被人恨上了,一場無妄之災悄然而至。
兩人你追我趕也騎了不下兩三個小時,今天的太陽還算柔和,并沒那麽惡毒,但長時間的運動,兩人身上的衣物也早已被汗水濕透。
尋柔隻穿着薄薄的T恤,汗水令衣服緊貼着她雪白的皮膚,在陽光下那充滿緻命誘惑、若隐若現的雪白令俊平的視線從未離開,胯下之物難以自持的膨脹。
“喂,尋柔,你要騎哪裏去啊?再往前面就是郊外荒野了,那裏聽說環境不好,非常的危險,還死過好幾個進去探險的人呢?大家都說這裏面不能進的啊!你是不是騎錯方向了?”一路上,兩人朝着一個方向不知不覺已經開出了木林市的範圍,經過木林市四周的幾個小鎮,已經來到了被人們言令禁止進入的野外。
“你膽子可真小,别人說什麽,你就聽什麽啊!”尋柔不以爲然的說道。
在崇國所有的城市外圍都是有大大小小危險的絕地存在,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不知道那些地方是絕對不能踏足的地方,而這位來自帝都的記者卻似乎如同毫不知情一般。
被女神這般的嘲笑,俊平哪裏能夠忍受的了,當下強作鎮定的說道:“我~我怎麽可能會怕,你放心,有危險我一定會保護你的。”
尋柔回頭對着俊平調皮的呲牙一笑,無盡的妩媚通過眼波直射俊平的心髒。
當下俊平對危險郊外的恐怖便被尋柔的笑臉驅散了,堅定了信念一定要誓死保衛這個女孩。
很快,城市的建築在身後越變越小,四周的樹木也已逐漸變得稀少,四周全是砂石和廢棄的殘垣斷壁,一片荒涼的場景。
俊平和思傑他們一樣從小到大都是在木林市裏長大,連外市都從未去過,哪裏見識過這樣的景象,當下心中也油然而生一陣遼闊壯麗的心情。
“想不到被禁止進入的地方是那麽的美麗啊!”俊平由衷的感歎,眼前一望無際的戈壁時刻散發着悲涼的氣息,那在遠處不斷盤旋的秃鷹不時鳴叫,如果以遠處光秃秃的山丘作爲背景拍下一張這絕對是一張氣勢磅礴的塞外照啊。
看着這樣的畫面,俊平心中也是起了疑問,爲什麽這麽多年來自己都沒有想過要出去看看呢?就相隔就這麽短的距離,自己竟然都從來沒有想來這裏看看。難不成自己讀書讀傻了,連出去走走的念想都沒有了嗎?
一種莫名的思緒從俊平的腦海深處蔓延而來,從腦海深處突如其來湧現的求知欲打破了束縛了蔣俊平這麽多年來安于現狀的無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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