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忍住心中的不安分跳動,尋柔佯裝生氣的說道:”哦,你是不是晚上一直在對我做什麽奇怪的事情,所以才有這麽奇怪的想法啊!“
“沒~沒~沒~,怎麽可能,我絕對沒有猥亵你的意思,就算在夢裏,我也是沒有看清楚,我看向你的身體的時候,就直接看到你身體裏面去了,外面怎麽樣就壓根看不見。”俊平趕緊解釋道,這要是被這位美女認爲自己是這麽變态的人,那還哪有發展的機會啊!
“你真的什麽都沒做,在夢裏也什麽都沒看見!!”尋柔嘟起了嘴逼問着。
“我發誓,我什麽都沒做,什麽都沒看見,我可能真的是睡糊塗了,所以做了個奇怪的夢。”俊平解釋之餘也是萬分的失望,這尼瑪究竟是怎麽回事啊!好不容易将尋柔做到自己的春夢裏面卻什麽也沒幹,連看都看不清,當時明明記得她都已經脫完了,自己的眼睛竟然就直接穿透那具美妙的胴體,看到她體内的情況去了,這透視功能也太坑爹了,又或者是自己的眼睛對焦沒有對好。
一番問與被問中,兩人便已經騎回了木林市的市區。
兩人在自行車店前十字路口停下了車相互望着,在夕陽霞光的照射下,宛如一幅凄美的情侶凝望圖。
“謝謝你陪我騎行,經曆了這一次有驚無險的旅程。“尋柔率先打破安靜,嘴角微翹,甜美無比的細聲說道。
尋柔的一舉一動。一颦一笑都是俊平要捕捉的畫面,光看着霞光下朝着自己燦爛微笑的樣子就已經令他醉的無可自拔。
“沒事,你下去要是還去,也叫上我,我也挺喜歡騎行的。“
“呵~呵~好啊,你也可以打個電話問我要不要去騎行啊!呵~呵那我走了!”尋柔放慢了轉身離去動作,心中暗暗爲俊平焦急:“你倒是問我要聯系号碼啊!蠢貨!”
不過,尋柔就快走到店裏,還是不見背後傳來俊平詢問的聲音,心中無奈的歎氣,沒見過這麽蠢的男人,都暗示到這個地步了還不知道問,哎,這次應該算是我接到最難的任務了吧。
尋柔想了想還是得自己再主動點算了,當她再次轉身時卻被吓了一跳,隻見俊平正一聲不響傻笑着站在自己的背後看着自己。
“你還沒給我聯系号碼呢?我聯系不上你啊!”俊平憨厚的笑着。
看着俊平的模樣,尋柔有些忍俊不禁,嬌嗔着打了一下俊平道:“你想吓死我啊!走路一點聲音都沒有。”
兩人嬉笑打罵着又聊了一會。
這一親密的畫面被那自行車店的那位年輕店主沈少看在了眼裏,心中頓時火冒三丈,妒忌的情緒霸占了所有理智,怨毒的自語道:“槽,這個賤貨,竟然還和他在外面過夜。臭小子,老子看上的女人竟然也敢動手,我不搞死你就不配被人叫做沈少!!”
“喂,牛叔,那臭小子回來了,你趕緊帶人過來給我往死裏打。”昨天沈少一個電話打給牛叔想要教訓一下俊平這一個嚣張的小子,卻怎麽等也不見兩人回來。本來心中就憤懑滿腔,現在又看見他們兩個竟然這麽親密,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心中便起了歹意。
“知道了沈少,五分鍾就到。”
沈少挂斷電話,臉上的陰險和狠毒顯露無疑。
“喂,老闆,自行車還你哈!真不好意思隔了一天才送回來。”就在沈少挂斷了電話,尋柔面帶燦爛的微笑進了店裏。
“哦哦,沒事,沒事,你要是喜歡多借幾天都可以。”沈少一見尋柔進來便馬上轉換了一張充滿陽光的笑臉,心中在不斷計劃着,該怎麽将這麽極品的美女拿下。
“那車子我就放這了,謝謝你啊!拜拜!”尋柔完成了接近俊平的任務後,又得知了俊平所具備的能力後便想立即回到總部向‘鳗神’彙報,當下客套一句就轉身離去。
“哎,等等啊!這麽急幹嘛!美女,今天晚上沒有有時間,我想要請你吃個晚餐你看怎麽樣。”不過沈少哪裏能允許尋柔就這樣走掉,騎了老子的車,不然老子騎回來那怎麽行,于是伸手便攔在了尋柔的胸前,有意無意的觸碰了一下尋柔柔軟的胸部。
尋柔面色一沉,哪裏看不出這個人的意圖是什麽,當下心中冷笑:“男人果然多是好色不怕死,什麽東西,連老娘的便宜都敢占。
“不用了,謝謝你了,我爸媽還在家裏等我呢!”不過現在不宜殺人,尋柔也就強忍殺氣陪着笑掙脫了沈少的阻攔,頭也不回的朝着門外走去。
沈少冷冷的看着離去的尋柔怨毒之心更加強烈,一腳将尋柔還回來的車踹翻在地,口中大罵:“臭女人,裝什麽純情,和那個矮吊絲都能過夜,竟然在我面前立牌坊。我就不信了,上不了你的床。”
“沈少,那人在哪裏?”很快牛叔便集結了一群混混來到了沈少的店門口。
“他超那個方向走去了,你趕緊帶人追上去,見到人就往死裏打,打死了算我的。”沈少指着俊平騎去的方向指着,被尋柔拒絕之後,他對俊平的怨恨就不僅僅是打一頓就能解氣的了,他現在恨不得立刻就将他活活打死,反正自己的老爸是木林市的黑幫老大,打死個人算什麽,就算是金市長也要給他幾分薄面,這種小貨色頂多就賠點錢而已。
“走,跟我去教訓這個不知道死活的人。”牛叔大手一揮,一群混混便緊跟着朝着俊平騎去的方向追去。
這時候還沉浸在幸福之中的俊平,一邊哼着小調,一邊手舞足蹈爲自己竟然能夠交到尋柔這樣絕美的女人而高興着,他還在計劃着等什麽時候将她追到手要好好的在思傑他們面前嘚瑟一下。
就在俊平還沉浸在自己幻想中時,他連人帶車就被狠狠的推翻在地,一群兇神惡煞的人對着自己不由分說的拳打腳踢。
“喂,你們是不是打錯人了,我不認識你們啊!”俊平連聲呼救,自己從來都老老實實本本分分,從未得罪過人怎麽會被人無辜毆打呢?
“哼,打錯人,你個臭小子,連我沈少的女人都剛搶,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那人說完就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毫不留情的朝着俊平的身體刺了過去。
俊平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一刀下來就昏死過去,任憑這些人對自己施暴。
在被連續毆打十幾分鍾被捅了十幾刀後,那群人才罵罵喋喋的離去。
從四周經過的路人很快圍了上來,開始議論紛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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