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劇院之中,此時無聲勝有聲。
沈少已經被舞台上的幾人處理完畢,他睜大了眼睛絕望的看着台下,不過已經沒有了生的氣息。
平日裏呼風喚雨,逍遙快活的沈少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具幹淨的軀殼,隻見他全身皮膚都被清理的光滑,沒有一絲雜毛。一道切口從胸口一直劃到到肚臍,體内的所有器官都被挖了出來,裝滿了幾個水桶。
舞台上面一片忙碌,那些帶着口罩的人正往沈少肚子裏灌了些不知名的液體,然後開始縫合肚子。在完成這一系列的步驟之後,一個大型的立體透明,裝滿了未知溶液的玻璃容器被推到了舞台中央,沈少身體被各種膠管固定之後,便被封存在容器之中,随着容器的搖晃而搖晃着。
在台上忙碌了幾個小時的工作人員們将已經完成了容器推到了舞台的最中央,做了一個謝幕的姿勢便離開了舞台。
現場一片寂靜,隻有三人的呼吸聲依稀可聽。
牛叔呆呆的看着沈少的屍體,五感已經沒有了任何知覺,他見過了這些殘忍的事情,但是今天卻感覺到了惡心,眼前這一個被制成标本的人在不久之前還對着自己牛叔、牛叔的叫着,現在卻成爲了容器中的一件展品。
他開始害怕什麽時候自己也會落得這樣的下場,開始相信因果報應,開始懷念多年之前,兄弟幾人滿腔熱血想要在木林市闖出一番名堂的壯志淩雲,和那溫馨的歡聲笑語。雖然在常人眼裏他們是黑社會,是不好的人,可在最開始,他們也不過是想要出人頭地的普通青年而已。
現在當初的願望已經達成,可當初的人走的走,變的變,一個個都已經變成自己最熟悉的陌生。
楊建莫名的走了,沈老大不知道哪一天起就性情大變了,眼中時常露出狠毒的眼神,在沒人的時候,牛叔多次詢問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卻都被沈老大敷衍過去。
牛叔雖然在麒麟幫地位極高卻每天都孤獨的很,所以隻能将沈斌的兒子當做以前的沈斌來對待,對自己的這個侄子十分的寵愛,不管他有理沒理的事情都極力的滿足,因爲從沈少的身上,他才能找回一點以前那個沈斌的影子。
就在牛叔思緒萬千的時候,那名年輕人開始說話了:“沈老大,以後多管教自己手下的人,别什麽人都惹,要是壞了滿叔的大計,你應該知道後果是怎麽樣的。”
沈斌面色沉重,低頭抱拳抱拳道:“是我管理無方,差點壞了滿叔的大計,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出現這樣的事情了。也請韋陽兄弟,在滿叔面前多美言幾句,别怪罪于我。”
此人名叫韋陽,是滿江紅手下的一名官員,麒麟幫一直以來和這位大人物的聯系也都是通過此人,所以,沈斌才對他這般的客氣。
“沈老大你這麽說就見外了,我們都是爲滿叔辦事的,相互協助自然是不用說的事情。你放心,幸好這次你那寶貝兒子并沒有闖下大禍,你又能夠大義滅親,我想滿叔應該不會降下罪來的。“
“是犬子太過愚蠢,連滿叔的女兒多敢得罪,這是他應有的下場,不過,滿叔這麽生氣應該不僅僅因爲這件事吧!“從韋陽口中得知自己兒子竟然敢對滿叔的女兒圖謀不軌就感到大事不妙,可韋陽還說他兒子還破壞了滿叔的重大計劃,這就令他有些奇怪了,不過沈斌知道滿叔的脾氣,要是沒有一點反應,自己絕對會有血光之災。無奈之下,他也隻要狠下心,将自己的兒子親手送上了死路。
“沈老大,這你就有點不聰明了,有些事情不該知道的就不要多問,這麽簡單的道理你難道會不知道嗎?”這沈斌隻不過是滿叔的一個小棋子而已,韋陽自然不會和他說的太多。
沈斌連忙說道:“是我多問了,韋兄弟你不要見怪,您大老遠趕來也疲累了,我已經叫人全部安排妥當,要不我先帶你去放松放松。”
聽到韋陽并不想說,沈斌很識趣的轉移了話題,這個人貪錢好色的本性早就被沈斌所摸透,所以每次他以來,沈斌都會準備好上好的酒菜,豐厚的紅包,以及瑤池仙境最漂亮的頭牌姑娘來大爺般伺候着,生怕這樣的人一不開心就會給自己穿小鞋,那就不好過了。
自己能夠爬到如今這個位置,一統木林市的黑道,更讓警察們都忌憚全靠滿叔暗中的幫襯。不過世上沒有白吃的午餐,在沈斌借助滿叔的手完成了夢想的大業的幾年之後,滿叔對自己的掌控就嚴厲了起來,暗中經營黃、賭、毒已經隻是一個個小的項目了,在暗中修建生死劇院,來滿足那些大人物恐怖的變态嗜好,成爲了他最主要的任務。雖然他一開始也感到反感,自己隻不過是黑社會而已,并不是草菅人命的變态,不過上了這艘船再想下去就難了,願不願意做都得接着做下去。
“是嗎!!哈哈,沈老大你真的是太有心了,每次都讓你這麽破費都不好啊!!那個徐顔茹姑娘是不是有空呢?”聽到沈斌又爲自己準備好了一切,韋陽一改之前的正經,那笑開花的嘴已經合攏不上,客套幾句便直問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徐顔茹,年僅二十三歲,卻已經是瑤池仙境之中最受歡迎的頭牌小姐了,能夠在這麽多失足少女之中脫穎而出自然不僅僅是因爲她的年輕美貌,最主要的是因爲她伺候男人的技術絕對是其她女孩不能相比了,每一個被她伺候過的大人物都是贊不絕口,每次點名都是要她作陪,因此過來尋歡的一般人都隻能幻想幻想,再多的錢也都不能一親芳澤。
所以每次韋陽來到這裏例行公事的時候,都會指明要顔茹作陪,除非是有更大的人物已經叫去,一般情況下,就單憑他是滿江紅手下的人就足以享受顔茹那隻應天上才有的銷魂伺候。
“哈哈,當然,今天美利國的特使過來我都推說顔茹今天沒空,專門爲你留的!她已經在老地方等你了。”沈斌賠笑着說道。
“好好好,那我就先過去了,接下來的事情就你們自己處理了。”韋陽急不可耐的朝着外面走出,那輕快的很快便消失在了寂靜的空氣之中。
等到韋陽走後,沈斌立刻面如烏雲,陰沉的對着牛叔怒罵道:“這不知死活的兔崽子究竟做了什麽事情?竟然驚動滿叔,如此震怒,你要是不給我說清楚,就去罐子裏面陪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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