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餐之後,思傑感覺到渾身都像被洗禮過一般的爽快,他慵懶的依靠在椅子上,輕撫着自己的肚子露出了滿足的神情。眼光又重新開始在商若水的身上打轉了起來。
所謂暖飽思啊淫啊欲啊,作爲一個體格強渡異于常人的正常人,思傑自然也是免不了俗。
商若水也裝作沒看見,在不經意間還賣弄個挑動的姿勢,令偷窺中的思傑欲罷不能。
随着時間推移,就餐的人漸漸少去,心滿意足的驅車離去,畢竟是在荒野之中,太晚的話容易出事,因爲吃這頓飯而在半路慘遭不幸的事情也是時有發生的,所以早點撤爲好。
現在時間已經将近十一點,午夜的荒漠是最兇險的,兩人合計一番也決定回到市區,不過途中商若水又提出了一個令思傑無法抗拒的建議。
“這麽晚了還回去嗎?”雖然晚餐中兩人都沒有喝酒,不過商若水卻臉色绯紅,樣子略顯酣醉,連說話的語氣也極其柔和,充滿着小女孩羞澀般的氣息。
思傑一聽心中小鹿那撞的一個厲害,就算未經人事,不過看了這麽多年的愛情教育片,這話中的意思可是清楚的很,看來這位老闆娘一定是長期以來得不到滿足,内心空虛,身體發冷,需要熱血青年填充一下啊。
不過就算商若水已經如此的直接了,到了真正需要展現男人氣魄的關鍵時刻,思傑猶豫了起來,下不了決定。
主要是心裏負擔太重了啊,你要說眼前是一個和自己差不多年紀的人,就算有男朋友,自己也能夠沒有太多的顧慮,可現在眼前這個可是一位少婦啊!是結了婚的,自己這樣的話會不會破壞别人家庭,會不會遭雷劈啊!
倫理道德上的譴責深深的阻礙着思傑的決定,上或不上就在一念一間,全憑自己把握。
看着思傑沒有回答,還一臉的糾結,商若水微微一笑,将他那隻潔白雪嫩的玉手緩緩的放到了思傑的大腿上,輕輕的撫摸着,一直往上,就快到大腿根部的位置了仍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直往思傑的二弟襲去。
這麽直白的挑逗,思傑是再難把持,心想要是再忍下去那還算什麽男人,幹脆去做太監算了。正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就算遭雷劈也要先爽上一把,也不算虧啊!
欲望已然挑起,再要壓下便不太容易了,思傑任由商若水的手在自己的身體遊動,享受着這莫名的快感,那胯下之物已然高高撐起了帳篷,似乎在呐喊:來吧!撫摸我吧!霸占我把!“
不過商若水的那隻纖細的手卻在就要摸到思傑關鍵部位的時候停了下來,并沒有按照思傑的幻象一樣去觸碰,而是調皮的彈了一下二弟的額頭,咯咯笑着收了回去。
這一下将思傑弄的好奔潰,心中大罵:這女人究竟是什麽意思啊!這是欲擒故縱啊!七擒七縱啊!不知道海綿體的反複充血能搞死人啊!
“你倒是說話?是要回家嗎?還是去我的家裏再喝點小酒!”商若水嬌嗔一聲,嘟着小嘴,在昏暗的車燈下咋眼一看,分明就是一個小女孩的模樣啊!
“我,我~~~”思傑實在是想說出那句,我當然是想去你家再喝一點小酒了,不過老天卻看不下去了,給了你這麽多機會還在這婆婆媽媽,于是從思傑口袋裏就突然傳來的一陣鈴聲便打斷了思傑想說的話。
思傑一看手機,心中的欲望頓時澆滅了不少,心中暗道:“不妙,老媽打電話過來了,這次自己又不回家吃飯忘記和她說了,估計又得被罵的狗血淋頭了。
思傑像商若水打了個禁聲的手勢,便接通了電話。
果然還沒等思傑解釋,思傑媽便是一通亂罵:“你個臭小子,你究竟還回不回家了,你看看都幾點了,晚上不回家吃飯也不打個電話,又跑去哪裏瞎玩了,你都這麽大的人了,能不能安分一下,媳婦媳婦沒本事找,事業事業有不成功,你是想氣死我是吧,我不管你在哪裏,現在馬上給我回家,不然就别回這個家了。”
“嘟~嘟~嘟~~”電話被無情的挂斷。
思傑無奈的看了一眼商若水,懊悔不已,早知道就不接這電話了,現在看來今天晚上的豔遇是到此爲止了,自己那第一次也是獻不出去了,回家還得是一頓臭罵,好不凄慘。
“對不起啊!我很想陪你喝點小酒說說話的,但是現在的話,你也聽見了,就~~~~~”思傑一臉不好意思的表情,美少婦投懷送抱卻被自己拒絕了,這對她的心裏傷害得有多大啊!
“沒事,那我送你回去吧,反正我們還會再見面的,有的是機會,你說是吧!!!”商若水嘴角一翹,字裏行間滿是明示暗示,生怕思傑聽不懂的樣子。
“呵呵,是啊,是啊,我們都有号碼,到時候再多聯系吧!”思傑那叫一個激動,今天雖然好事沒成,但是還有以後啊!來日方長,總有機會能夠一親芳澤,以解心中瘙癢的。
商若水很快便将思傑送到了南洋小區外的馬路上,天黑了雖然沒人,但是還是得小心點爲好,不然讓别人不小心撞見,這添油加醋的十傳百百傳千後就不好解釋了。
“那老闆娘,我先走了,你開車小心點!”思傑抑制住想要直接将眼前這位少婦直接撲到的沖動,彬彬有禮的說道。
“嗯,你上去吧!過段時間我們再約。”商若水随意一笑,萬千風情便繞上了眉梢,展現出了成熟女人才有的魅力。
告别之後,思傑心中的風起湧雲徹底的宣洩了出來,一奔一跳,哼着小曲走進了小區。
而開車離去的商若水則收起了那張可愛妩媚的表情,那臉上冰冷的都可以凝結出冰晶了。
她并沒有朝着市區開區,而是開着車直接駛出了木林市,在荒野中的公路上飛快的奔馳。
出了木林市後,她才從車上的隐藏抽屜中抽出了一張紙,看了一遍後,她冷笑着自語道:“哼,所有人都在爲以後的你死我活未雨綢缪,我也不能落了下層。最奇怪的就是這個色小鬼,不僅身上有着強大的異化基因,而且那天他看到我店裏的那副壁畫的時候竟然還散發出了久違的熟悉氣息,難道也是我侗舟國幸存下來的後代?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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